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八月底，陈嘟灵的戏份杀青了最后一场戏，剧组的人还特意买了花。
陈嘟灵站在片场门口，看起来有点舍不得，抱着花跟剧组的人一一告别。今天的拍摄也结束了。
陈嘟灵的表现，李羡鱼都看在眼里。收工后，李羡鱼约陈嘟灵吃饭：“走吧，戏拍完了，表哥请你吃饭。”
“好呀，李总！”陈嘟灵答得飞快，全然没有刚刚伤感的气氛。
两个人找了家安静的小馆，点了几个菜。陈嘟灵还要了瓶酒，李羡鱼原本没想点的。
陈嘟灵没怎么喝过酒，几杯下肚，小脸就红了，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从学校聊到剧组，从剧组聊到小时候。
“李总，你知道吗，我特别不想走。”她筷子戳着碗里的菜，“在剧组天天能见到你，回学校就得好几个月见不着了。”
“你学校在南京，又不远。”李羡鱼说，“放假就能回来。”
“那不一样嘛。”陈嘟灵嘟囔了一句，然后又安静下来。
她拿着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天。过了好久，她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李羡鱼，眼睛亮亮的：“李总，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李羡鱼知道她要说什么，没有打断她。
“李总……我喜欢你。”陈嘟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不想跟你只当老板和艺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对你不是妹妹喜欢哥哥那种，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
……
包厢里沉默了几秒。
李羡鱼想了想，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把自己和身边几个人的关系都讲清楚了。
他讲了李依桐，讲了娜札，讲了李吣，讲了热芭。
陈嘟灵也沉默了，就那么干坐着，低着头。她的手指在桌布上抠来抠去，抠了半天。
李羡鱼也没催她，就等着。
过了很久，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李总……我……我不介意的。”
她顿了顿，突然补了一句：“我可以当小三的。”但话刚说完，陈嘟灵觉得有点不对，于是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依桐姐，吣吣姐，娜札姐，热芭姐……四个。那我是第五个。第五个叫什么来着？小五？”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李羡鱼被她弄得又感动又好笑。
“你小说看多了吧。”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陈嘟灵捂着额头看他。
“你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李羡鱼说，“没有什么谁是正宫，谁是偏房。别给自己贴标签。”
陈嘟灵看着他，眼圈还红着，但心情好像好了不少：“那……以后只能我一个人叫你哥，可以吗？”
李羡鱼点了点头：“好。”
看着陈嘟灵真挚的眼神，他俯身，吻了上去。
陈嘟灵先是僵了一下，然后笨拙地仰起脸迎上来。
……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分开，陈嘟灵嘴角上还残留着银丝。李羡鱼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拭。
“走吧，先回家……”
两个人往车边走，上车之前，李羡鱼从后座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陈嘟灵愣了一下，接过来拆开。盒子里是个英雄联盟的手办，伊泽瑞尔。金发，臂铠，一脸自信的笑，细节很还原，像游戏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是……”她抱着盒子，眼睛一下就亮了。
“我找拳头公司买了授权，拿设计稿找人做的。”李羡鱼说，“绝对还原，怎么样，喜欢吧。”
“李总……你还专门去买的授权……就因为我随口说过喜欢EZ？”
“你说过好几回。”李羡鱼说，“我都记着呢。”
陈嘟灵抱着盒子，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忽然凑过去，在李羡鱼脸上啄了一下，看起来笨手笨脚的，亲完自己脸更烫了。
“谢谢你……。”她小声说，“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李羡鱼说，“上车吧。
到了家里，两个人吻了很久，李羡鱼也不记得灯是被谁按灭的。
……
黑暗中，陈嘟灵像是在做一场毫无准备的实验。她是第一次这样……
……
陈嘟灵对于实验还是有点生，她虽然笨拙，但是还是很努力地在完成……
……
第二次实验，李羡鱼决定由他发起。
……
陈嘟灵只能笨拙地跟着李羡鱼的实验步骤走。
偶尔会因为实验过于激烈，撞到床头柜，疼得闷哼一声，
李羡鱼于是放慢了实验进度，开始慢慢引导她。
……
后来李羡鱼想，陈嘟灵做什么事都带着理科生的味道，一步一个脚印，认真地完成了实验。
但可惜的是最后数据丢失了，而且实验台也乱了。
实验做完后，陈嘟灵靠在李羡鱼肩上，呼吸慢慢匀下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在他胳膊上画圈。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哥哥～”声音软糯，很甜美，仔细听还有点沙哑
“怎么了？”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李羡鱼侧头看她。她发丝微乱，脸还有点红，是因为刚才实验导致的，李羡鱼伸手帮她把头发理好。
他佯装思考，然后认真地说：“你这么快就想抛弃我了？跟你说，你跑不掉了，知不知道。”
陈嘟灵被他逗笑了，不自觉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怀抱着李羡鱼。
……
陈嘟灵睡着后，李羡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相亲相爱一家人”群，群里没有消息。
但是群名后面那个数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5）变成了（6）。李依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陈嘟灵拉了进去。
李依桐还特意给李羡鱼发了条信息“祝你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