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三十三天》上映一个多月,最终票房落定——3.4亿。
赵璇花了三天把账算清楚。制作成本七百万,宣发三百万,总成本一千万出头。
中影发行分成、院线分账、税费全部刨掉,片方分账1.2亿。
这还没算海外版权,中影那边已经在谈东南亚和北美的发行,预估还能再进账几千万。
李羡鱼拿到报表的时候在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儿。一部电影,公司直接起飞。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怪不得资本挤破头都要进电影圈,一千万搏一个多亿,十几倍的回报率,放在任何行业都是神话。
当然前提是片子能爆。爆了就是财富自由,扑了就是血本无归。不过他有系统,再加上他是重生者,对此李羡鱼只能说,优势在我!
票房结算后的第二天,李羡鱼把主要演员、导演、编剧的红包发了,每人二十万。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也人人有份。
李依桐的红包是在公司给的。她刚从品牌活动现场回来,最近通告排得密,杂志拍摄、品牌活动、专访轮着来,进公司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很多。李羡鱼也能放松一段时间。
李羡鱼把红包拍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她打开看了一眼。“二十万?你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账算错了。”
“给你就拿着。好好给我赚钱,别拿了钱就偷懒。”
“你见过哪个一姐偷懒的。我通告都排到下个月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减减负。”
“减负?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几个品牌在谈,谈下来全给你排上。趁你现在红,多赚点,公司等着你养。”
“你不是刚赚那么多吗,还指望我养?”
“钱是公司的,你是公司的艺人,公司的钱就是你的钱。这话你自己说的。所以你在给自己赚钱,别抱怨了。”
李依桐把红包收进包里。“行,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下次给我安排通告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今天这个活动是早上才接到的通知,差点没起来。”
“早起对身体好。你们舞蹈生不是五点半就起来练功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是演员了,演员需要充足的睡眠。”
“那你早点睡。”
李依桐白了他一眼,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赵璇说你把我之前的助理派给娜札了,新招的那个什么时候到?”
“明天。比你还能早起。”
“那挺好。别再派给别人了,我好不容易用熟一个。”
李吣的红包是晚上在家给的。最近李依桐商务跑得勤,李吣这边倒是没什么通告。
冯佳期虽然被记住了,但配角的热度周期短,新的商务对接还在谈,暂时有一段空档。
她每天来公司挑挑剧本,偶尔来找李羡鱼聊聊天。
李羡鱼把红包递过去,她双手接过来,没急着打开,先说了声谢谢。打开看了一眼,微微睁大眼睛。
“我戏份不多,这个是不是给多了。”
“不多。你那场翻脸戏,多少影评人专门写了。观众记住冯佳期了,这就是你的功劳。”
李吣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自己知道,冯佳期能出彩,导演调得好占一半,依桐带戏带得好占另一半。我自己的本事可能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那你以后就多练。多上课。把你的本事变大,以后我支持你当一姐!”
李吣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红包,嘴角弯了一下。“行,那我收下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行。”
咸鱼影视的扩张是票房落定之后提上日程的。原来的办公室坐不下了,楼上正好空出一整层,当场租了下来,原来的办公室则变成了个多功能室。
装修花了两周,新办公室比之前宽敞了不止一倍。艺人区单独隔了出来,每人一间独立办公室,私密性很好,门关上就是自己的空间。
李羡鱼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比之前大了两圈,落地窗正对着朝阳区的天际线。
人员也是这个时候,同步扩招的。每个艺人都配了专职助理,李依桐之前那个助理分配给了娜札,新招了一个专门跟她跑通告;李吣也配了一个。
商务团队从两个人扩到五个,专门对接活动、通告、品牌合作。
赵璇升了财务主管,工资涨了一截,李羡鱼让她再招一个会计。
张松闻是李羡鱼亲自约的。《失恋三十三天》拍摄的时候,张松闻收工后坐在监视器旁边教年轻演员的场面,李羡鱼看了很多回。
他教人不藏私,从台词节奏到走位细节,一点一点讲,讲完还让人当场练一遍。签合同那天张松闻来得很准时,翻了翻合同,看完合上放回桌上。
“李总,我签了之后主要做什么?”
“演戏,顺便教教公司那几个年轻人。你一个人顶一个表演班用。”
张松闻想了想。“那行。教戏我乐意干。待遇你给的合理,就这么签。”他拧开笔帽,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字。
李羡鱼跟他握了握手。“以后你也是咸鱼的人了。张老师。”
张松闻笑了一下。“别叫老师,李总,叫我名字就行。”
李依桐又涨了一波粉。原因是金陵十三钗的宣传物料陆续放出来,预告片、剧照、幕后花絮。
有眼尖的观众在预告片里发现了李依桐的身影,镜头切到她的时候,弹幕刷了一屏“这不是黄小仙吗”。
黄小仙的余热还在,她又出现在张一谋的电影里,两个作品的人设反差拉满,微博上有人做了一组对比图,转了几万条。
说起来,《金陵十三钗》才是她的第一部电影,没想到还没播呢,李依桐就已经凭借《失恋三十三天》飞升了。
从这以后,李依桐的通告排得更满了。品牌活动、杂志拍摄、专访轮着来,助理每天拿着一摞排期表跟在她后面跑。进门前台就喊一姐回来了,她笑着点头,走路带风。
李羡鱼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转头跟李吣说:“你看她现在嚣张的。”
李吣正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翻剧本,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轻声说了句:“人家现在红嘛。”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再红也是我签的。”
李吣翻了一页剧本,语气温温柔柔的。“那你也不用跟我说呀,你又不会真的跟她计较。她晚上回来你当面夸她两句,比跟我说管用。”
李羡鱼想了想。“也是。她嚣张说明公司赚得动。她要是哪天不嚣张了,我才该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