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王金松这样说,叶凌也知道是自己想简单了,张一某师叔他们不怕被这样说是因为人家有资历,有地位,有成绩,可自己有啥?
好让自己还大言不惭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燕影嫡系,
哪个嫡系像他这样一上来就叛变的?
王金松坐在那里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平时不抽烟的谢小景,此刻都点上了一根叼在嘴里,那颇具艺术家气息的背头长发被揉成了个鸡窝。
难啊……就这样干吧,燕影的人肯定会说三道四,反悔吧,也不合适……两头堵的买卖,怎么干都得罪人。
看着王老师和师父两个人作难的样子,叶凌选择闭上眼不看。
“系统,帮我在倭、棒两国剧本库中各挑选一部有机会冲击国际大奖的影片。”
【收到筛选指令,正在资源库检索……】
【筛选条件:故事结构成熟、艺术性顶尖、主题深刻、未立项、契合欧洲三大电影节审美、具备冲击最高大奖潜力,本次检索消耗5积分。】
片刻之后,资源库数据流快速锁定,倭、棒片区高含金量影片筛选完毕,光幕稳定列出两部顶级外域标杆剧本。
【检索完成,跨国匹配候选影片:《嫌疑人x的献身》(倭),《寄生虫》(棒)】
紧跟着,光幕延伸出每部影片详细备注、风格评估、获奖上限、制作适配度、风险提示与兑换积分一一展开:
【《嫌疑人x的献身》】
剧本状态:时空未诞生、项目无任何立项筹备记录
影片类型:高智商悬疑、人性伦理悲剧
适配评估:叙事结构精密至极,逻辑闭环完整,兼具商业观赏性与高级文艺质感。罪案外壳、人性内核,克制深沉的调性高度适配威尼斯、柏林电影节评审审美。剧本完成度极高、镜头落地性强,非常适合成熟电影团队工业化操盘,票房口碑、海外奖项双线潜力巨大。
弊端:内核偏悲剧宿命,市场接受度需要适度本土化柔化。
兑换积分:5积分
【《寄生虫》】
剧本状态:原创故事未成型、影视项目完全空白、无立项痕迹
影片类型:现实黑色寓言、阶层题材剧情片
适配评估:世界级顶级获奖模板,戏剧冲突密集、剧本张力极致,讽刺内核具备全球普世性。艺术性、思想性、观赏性三者完美平衡,是适配戛纳主竞赛、冲击金棕榈的天花板级剧本。群像结构工整、人物群戏层次饱满,极度考验剧组整体制作水准,适合顶尖团队打磨冲顶国际最高荣誉。
弊端:社会题材尖锐深刻,本土化改编需把控尺度与剧情落地性。
兑换积分:3积分
两部片子一共才8积分,直接花积分买了!
在叶凌确定交易之后,两部片子的详情信息及其剧本内容化作一道暖流传进了脑袋,只过了片刻,他便完成了两部片子的接收。
睁开眼看着师父和王老师还是皱眉思索的样子,叶凌缓缓的开口:“师父,《过年回家》本子送审了吗?”
“估计这一半天就会送上去,怎么了?”
“能不能压三天,不,五天,我刚刚又构思出一部片子,最多五天就能完成,到时候一起送审,一部咱们燕影拍,一部就当下给央戏的聘礼,毕竟把人家的大校花拐回来读研,说起来还是咱燕影占了便宜,这下就不会有人多说啥了吧?”
“什么内容?”
王金松一听有新片子也来了精神,叶凌想到后世听过的郭老板的相声,顿时升起了逗弄一下王老师的心思。
“王老师,这部片子叫磨,我想让您来男主。”
“磨?挺有深意的名字,剧情片吗?内容呢?有个简单的剧情也行啊!”
“故事不复杂,就是男主角拉着磨周游世界。”
“拉着磨……周游世界?”
在王金松还琢磨的同时,叶凌飞快的起身开门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师父我去闭关了,你记得说一声,先把本子压几天!”
就在叶凌跑出办公楼之后,王金松才反应过来。
“老谢,你徒弟是不是在说……我是驴?”
诚实的说,早一步反应过来的谢小景是想憋笑的,但是真没憋住。
办公室里顿时便响起来谢小景爽朗的笑声,仿佛盖住了方才的沉闷。
谢小景在叶凌离开后就联系了侯可铭,得知本子还没送审之后松了一口气,连说先压几天,叶凌已经出关的消息也被王金松有意的改成了暂时出关是因为卡住了需要找一些东西验证。
不过两人都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五天时间,来的及吗?
叶凌会告诉他们,完全来的及!
实际上在第五天的早晨,每天只睡最多四个小时的叶凌已经完成了两部片子的剧本以及本土化改编。
这次他没有先写手本和故事本,而是直接在网吧的电脑上咔咔敲字,按照要审核要求先把本子弄了出来。
又细细检查了几遍之后,上午十点左右,喘着粗气的叶凌推开了谢小景办公室的门,将软盘放到了师父桌上。
“师父您先自己看吧,我还有事,大事!”
说完又喘着粗气跑了出去,回到宿舍之后,先是跟曾梨发了条收到请回复的消息,然后紧赶洗漱,换衣服,弄了弄头发……
没等来曾梨的短信但电话却响了起来:“叶凌,你有什么事儿吗?”
“确实有件事找你,你今天方便吗?”
“嗯,方便的。”
“那行……”
叶凌抬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一小时后央戏门口的冷饮店,我在那儿等你。”
“好的。”
挂断电话后,叶凌又检查了一下书包里的东西,这才背着书包出了门,到冷饮店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将近二十分钟。
店里没什么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铺了一片暖融融的光。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要了一杯冰可乐,就那么放着,手指在杯壁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叩。
玻璃窗上倒映着街道对面老槐树的影子,风一吹,树影就晃一下,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他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着那两部刚写出来的本子《嫌疑人x的献身》和《寄生虫》。
五天时间,他把两个故事重新打磨了一遍,做了本土化改编,调整了人物关系和台词语境,让它们既保留了原本的核心架构,又更贴合华夏的社会背景和表达习惯。
打字打到第三天的时候,他的手腕酸得几乎握不住杯子,第四天晚上他趴在网吧的桌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醒来继续敲,直到今天上午把才最后一段收尾,把软盘取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腕,轻轻转了一下,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门被推开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
曾梨走进来,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秋衣,头发还是扎着那个小啾啾,看到叶凌之后朝他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想喝什么?我请客。”
“所以你说的事儿就是要请我喝水?”
“当然不是了,事情要等会儿再说,所以曾大梨同志,你要喝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从叶凌嘴里听到曾大梨同志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很想笑,感觉特别有意思。
曾梨要了一杯白水,两人对面坐着闲聊了起来,聊她的毕业大戏,聊他的剧本,聊这些天没空联系的时候都在发生什么。
叶凌也没傻到跟曾梨说自己一连肝了三部剧本的事儿,聊的只有《过年回家》的本子。
当曾梨知道本子已经写的差不多,很快就能送审之后,她也是感觉十分吃惊,可今天会让她感到的吃惊还远不止于此。
两个人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左右,叶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收回了手机。
“在这儿等一下,我出去拿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好。”
曾梨点了点头,也没问他要去干什么。
只是从窗户里看着他走向了地方,大概八九分钟之后,他抱着一捧红玫瑰,向着冷饮店走了过来。
叶小导还从拿到花,再小心翼翼的把花藏在身后往回走,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曾梨收在了眼中。
叶凌突然的行为搞的曾梨那叫一个心花怒放,纷乱的思绪乱麻般,直接将脑袋搅成了个浆糊。
他是要告白吗?
这么突然吗?
自己要不要矜持一下再同意?
他们的革命友谊终于要不纯洁了吗?
这是组织上的通知下来了?
风铃声响,曾梨回神。
叶凌已经空手走到了她的面前。
花呢?
红玫瑰,好大一捧红玫瑰!
怎么没有了?
曾梨的目光又在叶凌空荡荡的双手上停了两秒,然后又不自觉地往他身后瞟了一眼,没有花……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错觉吗?
但为什么那么真实?
她明明看到的!
再次陷入精神恍惚状态的曾梨压根没注意到吧台小妹看向他们这边满脸磕到了的表情。
“曾大梨……曾大梨同志?”
坐下来的叶凌伸手在曾梨眼前摆动:“回神了嘿!”
曾梨看着他,脑子里那束玫瑰花的影子还在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思绪虽然被拽回来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的开口道:你刚才出去……拿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