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我要让这些报纸,连印刷机都开不了。”
陆景耀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林婉清站在大理石书桌旁,手指轻轻按在厚重的外文报纸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
“这几家报馆都是欧洲的老字号,平时在白宫那边拿了不少津贴。”
“他们以为纸印出来的东西,咱们的网管不着。”
陆景耀把玩着纯银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金属盖。
“管不着?他们印报纸的机器,难道是靠手摇的?”
他点燃一根古巴雪茄,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书房里散开。
“婉清,去查查这几家报社的设备底单。”
“只要是用电的,里面就绝对有咱们星耀的芯片。”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角落里的星耀电脑前。
白皙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带起一阵清脆的噼啪声。
两分钟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查到了,景耀。”
“《法兰西真言报》和《伦敦先驱报》,上个月刚换了德国产的最新型高速印刷机。”
“那批机器的核心温控模块,用的是咱们的‘星耀二号’集成电路。”
陆景耀放下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响。
“把他们的温控阈值,调到零。”
他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
“顺便,把他们报社的排版系统一起锁死。”
林婉清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敲下一串底层管理员代码。
“回车。”
指令顺着海底光缆,以光速撞向大西洋彼岸。
……
地球另一端,法国巴黎。
《法兰西真言报》的顶层社长办公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社长皮埃尔端着一杯高档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放声大笑。
“这篇骂东方猴子的社论一发,咱们的销量至少翻了一倍!”
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白人主编,满脸油光。
“星耀在天上挂卫星又怎样?他们管天管地,还能管我们手里的笔杆子?”
“白宫那边的尾款明天就到账了,今晚大家去香榭丽舍好好喝一杯!”
主编们纷纷举杯,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帮老派西方媒体人眼里,所谓的赛博霸权就是个笑话。
他们只要动动笔,就能在欧洲煽动起反华的浪潮。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撞开。
排版部的主管满头大汗地滚了进来,连领带都扯断了。
“社长!不好了!排版室的电脑全死机了!”
皮埃尔脸上的笑容一僵。
“死机了就重启!这么点小事也来烦我?”
“重启不了!连电源键都没反应了!”
主管吓得直打哆嗦,声音都在发劈。
“屏幕上全是一个红色的交叉刀剑标志,鼠标键盘全锁死了!”
皮埃尔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抖,红酒洒在地毯上。
他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一股凉意直窜后脑勺。
“刀剑标志?星耀的徽章?!”
他一把推开主管,疯了一样冲向楼下的地下印刷厂。
那是报社的命根子。
还没跑进车间,一股浓烈刺鼻的橡胶焦糊味就扑面而来。
宽阔的厂房里,刺耳的机械警报声响成一片。
那台花了几百万美金进口的德国高速印刷机,此刻正冒着滚滚黑烟。
控制面板上的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
“快关电闸!滚轴温度太高了,皮带融化了!”
厂长急得跳脚,拿着干粉灭火器就往机箱里喷。
皮埃尔冲过去,死死按着面板上的紧急停止按钮。
按键硬生生被他按出了裂缝,机器却像发了疯的野兽,根本不停。
“为什么停不下来!”皮埃尔歇斯底里地嘶吼。
“主控芯片烧了!底层逻辑被强行篡改,温控系统彻底瘫痪了!”
厂长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台印钞机变成一堆废铁。
“嘎吱——”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高速运转的印刷轴因为过热,直接卡死。
价值连城的精密齿轮在巨力拉扯下,瞬间崩碎,金属碎块四处飞溅。
厂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机器冒烟的嘶嘶声。
皮埃尔双腿一软,跪在满地沾着黑灰的废报纸上。
他引以为傲的喉舌,在这一秒钟,被人彻底切断了。
就在这时,财务总监跌跌撞撞地跑进厂房,面如土色。
“社长……咱们在巴黎银行的账户,被冻结了。”
皮埃尔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
“银行凭什么冻结我们的钱!”
“银行说,我们涉嫌违反星耀网络安全协议,被拉入了全球结算黑名单。”
财务总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哭丧着脸。
“刚才催债的贷款公司打电话来,限我们一小时内还清上一期的设备尾款。”
“否则,他们就要来收大楼了。”
皮埃尔眼前一黑,彻底瘫倒在油污遍地的厂房里。
报复来得太快,太不讲道理。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的是一个怎样的科技暴君。
在星耀的算法面前,他们这些自诩无冕之王的媒体,连个屁都不是。
不到半个小时。
十几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蛮横地堵住了报社的大门。
一群穿着黑西装、眼神冷漠的法国本地安保,直接踹门而入。
这些人是星耀在欧洲的债务外包团队,专门干脏活的。
“皮埃尔先生,你的报社破产了。”
领头的壮汉拿出破产清算令,直接拍在皮埃尔的脸上。
“这栋楼现在归星耀财团所有,给你两分钟,滚出去。”
没有法庭辩论,没有媒体声援。
在这张铺满全球的数字巨网里,星耀的指令就是最高法律。
皮埃尔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冷雨浇在他名贵的西服上,他看着紧闭的大门,绝望地捂住了脸。
同一天夜里。
伦敦、罗马、华盛顿,十几家曾经发文抵制星耀的报社,遭遇了同样的物理制裁。
排版瘫痪,机器烧毁,资金链被算法一键斩断。
报社老板们流落街头,昨天的座上宾,今天成了连个汉堡都买不起的乞丐。
消息一出,整个西方新闻界彻底噤若寒蝉。
那些原本还想跟风写几篇反华社论的编辑,连夜把稿子塞进了碎纸机。
从此以后,欧美的报纸头版上,只剩下一种声音。
那就是变着花样歌颂星耀集团的科技贡献,赞美陆老板的仁慈与伟大。
全球舆论,在这一天,实现了真正的物理级大一统。
……
香江,太平山顶庄园。
落地窗外的阳光驱散了晨雾,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
陆景耀坐在书房里,慢慢品着手里的早茶。
林婉清将一叠最新空运过来的欧美报纸放在桌上。
她嘴角噙着笑意,翻开一份《纽约时报》。
“景耀,你看,他们今天的头版,夸咱们的彩色电视机是人类文明的灯塔。”
“还有这篇,伦敦的专栏作家,把咱们的武侠片捧成了现代艺术的巅峰。”
陆景耀随意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趣的冷漠。
“骨头没被敲碎的时候,个个都是斗士。”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淡。
“饭碗被砸烂了,叫得比谁都好听。一群文人,贱骨头罢了。”
这天下,早就没什么能让他提起兴致的对手了。
舆论阵地彻底拿死,西方老百姓的思想已经关进了星耀的笼子里。
大局已定。
“咚咚咚。”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张教授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数据报告,脸上的神色却绷得很紧。
“老板,媒体那边是搞定了。”
张教授走到桌前,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但是咱们科技园的人才引进计划,遇到大麻烦了。”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桌面轻轻叩击。
“说。”
张教授拿着一份人才流失报告走来,脸色发紧:“老板,媒体搞定了,但欧美军方正在拼命挽留他们的顶级科学家,不让他们来香江。”
陆景耀站起身,语气平淡却霸道:“留不住的。去荃湾买地,建立‘星耀大学’,我要收割全球的顶级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