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缠绵云雨过后,叶瑶已是香汗淋漓,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如同离了水的鱼儿般,娇软无力地倚靠在齐源坚实温热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
自三年前,齐源将那修仙界的真相向她们四人揭示后,叶瑶的心底便埋下了一股难以驱散的恐慌。
她没有灵根,注定无法踏上那条长生仙途。
她时常想起,自己当年能被老爷纳为妾室,是沾了主母柳月儿的光,是夫人心善,给了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几年来,她拼尽全力打理家中庶务,生怕出一丝差错。
便是想证明自己即便不能修行,也依旧是老爷身边有用的人。
齐源垂眸,看着怀中人儿那带着倦意却难掩不安的俏脸,他多年历练,惯会揣摩人心,岂会不明白她这份深藏的心思?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瑶散落在枕边的青丝,叹道:
“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
叶瑶鼻尖一酸,仰起脸,眼中带着一丝期盼,怯声问道:
“老爷……没有灵根,当真……当真就无法修行?”
齐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瑶儿,若有那等逆天改命、夺人造化的法门,这修仙界早已是血雨腥风,何来我辈安稳求道之所?”
他见识广博,深知灵根天成,乃天地所赐,强求不得。
即便是那“长青溯魂印”,也仅是温养提升,而非掠夺。
见叶瑶眼神黯淡下去,长睫轻颤,掩住失落。
齐源适时转了话头,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抚,问道:
“近来家中生意可还顺遂?可有遇到什么难处?”
提及此事,叶瑶秀眉微蹙,收敛了小儿女情态,回道:
“县城的生意,近来有些不好做了。”
原来,云梦县境内新崛起了一个名为“金钱帮”的帮会,势力扩张极快。
开始在县城及周边乡镇的各行各业强行插手,更逼迫商户缴纳高额的“平安钱”。
齐家名下的铺面自然也受到了波及,利润被大幅挤压。
更令人心惊的是,有几户不愿屈从的人家,其家主或精干子弟竟接连意外身亡。
“金钱帮……”
齐源眼中寒光一闪,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淡淡道:
“此事我知道了,自有计较。”
他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峰儿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从玄天的口中知道叶瑶惩罚峰儿的事情。
叶瑶闻言,神情更为低落,没好气道:
“还能为何?为他那四弟弟玄天鸣不平呢!”
原来,齐玄峰见大哥和四弟都被父亲叫到山中,不再去学堂,以为是自己这当爹的偏心,亏待了这两个兄弟。
“他个小孩子家,哪里知道其中的关窍!”
齐源闻言,面色并无变化。
小孩子心性单纯,藏不住秘密,如今府中确切知晓修仙之事的,除了他们夫妻五人,便只有上山修炼的玄谨、玄天。
齐家修炼之事,在拥有自保之力前,必须隐藏。
至于偷偷摸摸传子嗣功法,齐源没有这个想法,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
他反而略带一丝赞许道:
“峰儿能友爱兄弟,心地纯善,是好事。”
叶瑶却幽幽一叹,柔软的娇躯在他怀中蹭了蹭,轻声道:
“妾身只是怕……日后峰儿知晓自己无缘仙道,看着兄弟们渐行渐远,心中该是何等难过……”
她的话语中,不仅是对儿子的怜惜,又何尝不是说的自己?
话音刚落,叶瑶忽然一个翻身,竟是主动骑跨在齐源身上,柔软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他,一双美眸水光盈盈地凝视着他。
齐源微微一愣:
“你这是为何?”
“老爷……”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带着一丝颤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边,
“瑶儿别无所求……只求您,再赐我一个孩儿……”
……
齐源轻轻拨开叶瑶缠绕在他臂弯的玉臂,为她掖好锦被。
看着她因疲惫而沉沉睡去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戴整齐。
窗外月色正明,清辉洒入室内,驱散了几分方才帐中的旖旎。
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叶瑶的心思,他何尝不知?
她如此急切地想要再有一个孩子,甚至不惜放下矜持主动求欢,归根结底,是为了她这一脉的未来。
峰儿没有灵根,注定是凡人。
灵儿据他探查也没有灵根。
若她这一房无拥有灵根的子嗣,待他百年之后,在这日渐以修仙为根基的齐家。
峰儿、灵儿的地位势必尴尬,难免处于弱势。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罢了……”
齐源轻轻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家长里短的思绪暂且抛诸脑后。
“如今我已达炼气后期,按照赵国修真界的惯例。
已有资格前往南越坊市,向坐镇此州的赵家正式申报,建立家族。”
一旦申报成功,家族便算是在官方层面挂了号,受一定的规矩庇护。
虽然仍需小心翼翼,但至少不必再像如今这般,如同黑暗中的萤火,生怕被旁人察觉、吹灭。
“不过,在此之前,须得先将这金钱帮的底细摸清楚。”
齐源眼神转冷。
一个凡俗帮派,竟敢将手伸到他齐家的产业上,还闹出人命。
若背后无人指使没有倚仗,绝无可能如此嚣张。
他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个胆子!
心念既定,齐源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翠云镇外。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
他并未施展御剑术,而是运转《易骨换息术》,将自身气息完美收敛,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