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看着系统面板上【选择二】那诱人的奖励,心里就两个字。
干了!
2000欢乐值,还附带一个新成就,这热闹不看白不看,这火不拱白不拱!
他端着茶杯,施施然从门框边上直起身子,就在贾张氏撒泼打滚、许大茂快要气炸的时候,他像是被吵得头疼,皱着眉插了进去。
“哎,我说……都小点声行吗?”
这一嗓子不大,但院里瞬间都静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王建国,厂里的先进个人,他的话,分量不一样。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贾家人的鼻子:“建国,你来得正好!你给大伙儿评评理!”
王建国没搭理他,而是转向贾张氏,一脸为难地挠了挠头。
“贾大妈,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这副样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下午我骑车子回来,好像……好像是看见棒梗在后墙根那边,点了一堆火,不知道在烤什么东西,烟还挺大的。”
话音刚落,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棒梗那张满是油污的脸,“刷”一下,血色褪尽,惨白如纸。
贾张氏刚要蹦起来的动作也僵住了。
“听见没有!”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声音都劈了叉,“王建国亲眼看见了!你还敢说你孙子是捡的?捡个屁!就是偷的!”
“你放屁!建国你别瞎说!”贾张氏终于回过神,指着王建国就要骂。
王建国立马退了一步,摊开手,一脸无辜:“贾大妈,您可别冤枉好人。我只说看见棒梗生火烤东西,可没说他偷鸡啊。那鸡到底哪来的,我又没亲眼看见他从你家抓,我哪敢乱讲啊?”
这话,比直接指认是贼还狠!
谁都听出来了,这不就是明摆着说,人我看见了,火我看见了,烤东西我也看见了,就差把“偷鸡”俩字说出口了!
“小兔崽子你还敢嘴硬!”许大茂彻底抓住了把柄,一把薅住棒梗的后衣领,拖到院子当间,“说!你是不是偷了!”
棒梗被勒得脖子通红,哇哇大哭,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你敢动我孙子!”贾张氏疯了一样扑上去,一把抱住棒梗,回手就朝许大茂脸上挠去。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躲开了那黑乎乎的爪子,气得跳脚:“嘿!你个老东西还敢动手!偷东西还有理了!”
贾张氏把棒梗死死护在怀里,摸着他的头:“乖孙不怕,奶在呢。你告诉奶,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抽抽搭搭,鼻涕眼泪混着鸡油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重复:“我……我就是在墙根捡的……它自己跑过来的……”
“听见没有!”贾张氏打了鸡血似的,腰杆一挺,指着许大茂,“我孙子说了,是捡的!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
许大茂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的鸡没了,你孙子满嘴是油,这就是证据!”
“那怎么了?吃个东西嘴上就不能有油了?你家鸡脑门上刻着你许大茂的名字了?”
这话简直不讲理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贾家西屋的窗户“哐当”一声被推开,贾东旭坐在轮椅上,半个身子探了出来,脸色铁青。
“许大茂!你跟一个孩子较劲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冲你来?”许大茂看见他,反而冷笑起来,“贾东旭,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一个废人!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还学人强出头?你儿子偷鸡摸狗,就是你这个当爹的没教好!”
“你说谁是废人!”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双手撑着窗框就要往外爬。
秦淮茹死死按住他:“东旭!你别动!你身上还有伤!”
院里乱成一锅粥,王建国退回台阶上,安稳地看戏。
就在这时,院门口人影一晃,傻柱回来了。
他顶着个乌眼青,嘴角还贴着膏药,手里提着个酱油瓶子,一进院就看见这鸡飞狗跳的场面。
“干嘛呢这是?”
许大茂一见傻柱,火气“噌”地又冒三丈高:“关你屁事!”
傻柱把酱油瓶往地上一放,抱起胳膊:“许大茂,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过不去,要不要脸?再说你一个离了婚的光棍,要那么多鸡干嘛?留着下蛋给你孵小鸡仔儿玩?”
许大茂被戳到肺管子,脸都绿了,松开棒梗,转身就冲傻柱去了。
“何雨柱你个臭厨子!你他妈找死是吧!”
“我就找死了,怎么着?你动手啊!”傻柱往前一顶。
“你——”
许大茂气昏了头,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傻柱头一偏,脸上还是挨了半下。他昨天刚被人套了麻袋,正憋着一肚子火,这一下直接点着了。
“我操!你还敢动手!”
傻柱二话不说,抡起胳膊,一记老拳“砰”地一声,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肩膀上。
许大茂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傻柱已经跟上来,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
许大茂“哎哟”一声,当场被踹得滚倒在地,他也是急了眼,爬起来就跟傻柱撕扯在一起,薅头发,抓脸,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别打了!别打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冲上去拉架,愣是分不开。
王建国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全武行,满意地喝了口茶。
【叮!观赏傻柱VS许大茂近距离互殴,欢乐值+500!】
好戏!
好不容易,两人被拉开,傻柱鼻子见了红,许大茂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衣服也被撕破了。
许大茂喘着粗气,一抹嘴角的血沫子,指着贾家,又指着傻柱,眼里全是恨意。
“贾家!何雨柱!这事没完!”
他转向贾张氏,声音嘶哑地吼道:
“原来是五块!现在,你们得赔十块!鸡钱五块,我这医药费五块!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