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职业者。”
陈雪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有些异样。
跟那些唯唯诺诺或者油嘴滑舌的男人相比,这家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散漫劲儿,却莫名让人舒服。
“店里冷清得很,坐会儿?喝口热茶。”
“行。”
贾东阳正愁对这周边的行情两眼一抹黑呢,交个朋友总是没错的,日后若是想做点买卖,有个知根知底的引路人也方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晌,贾东阳瞅了瞅天色,起身告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久,总归惹闲话。
这一趟收获不小。
陈雪茹目前算是单身状态,前夫侯成常年在国外,几年没露过面,她也懒得再盼着对方回来。
倒是街道办的范干事对她频频示好,只是她还没答应。
陈雪茹眼界开阔,懂不少西洋玩意儿,跟贾东阳聊起来特别投机。
贾东阳越看越觉得稀奇。
这女人跟那个年代大多数家庭主妇完全不同。
她外向、泼辣,喜欢交际,身上没有那股子唯唯诺诺的奴性。
虽然名字里也带个“茹”
字,但跟秦京茹完全是两个极端。
秦京茹那是真的大咧咧,脑袋空空,整天围着男人转,毫无主见。
可贾东阳偏偏就吃那一套。
他就喜欢听话的、老实的、懂规矩的小媳妇,那样才有种一家之主的掌控感。
“老板,前面胡同口是不是有家卖酒的小馆子?”
贾东阳指了指方向。
“是啊,老板娘跟我挺熟。
怎么,想请姐姐喝一杯?”
贾东阳脸皮一僵。
这姑娘顺杆爬的速度也太快了,吓得他赶紧找借口溜之大吉。
陈雪茹倚在门框上,捂着嘴偷笑。
小样儿,刚才眼神就没离开过人家身上,现在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走出店门,贾东阳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甜了。
陈雪茹这女人太有 力,他这点小心思根本hold不住。
还是家里那位小媳妇踏实,温顺听话,让他觉得日子过得稳当。
随后,贾东阳晃悠到了天桥。
听说当年的傻柱就是在这儿练摔跤,才混出了“四合院战神”
的名头。
他在人群里站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反倒差点被几个耍猴的忽悠,掏钱买了贴膏药。
时针刚过五点,贾东阳踏进四合院大门。
满院烟火气扑面而来。
上班的下班了,放学的孩子也归巢了。
中院里,傻柱正拎着饭盒,跟秦淮茹眉来眼去。
那副蠢样,让贾东阳眉头微皱。
“真是个猪头。”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
秦淮茹察觉到了视线,神色瞬间慌乱。
她攥紧饭盒,脚步凌乱地逃回自家院子。
傻柱望着秦姐背影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僵住。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原来他们都有家可回,只有自己像个孤魂野鬼。
“哟,大忙人舍得回来了?”
傻柱嘴贱地调侃道,“今天怎么没钓到鱼?”
贾东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付这种无聊的人,沉默是最高的蔑视。
……
推开家门,浓郁的饭菜香钻进鼻腔。
“哥,回来啦?饿坏了吧?”
儿媳的声音温柔又贴心。
锅碗瓢盆碰撞出温馨的声响。
“马上开饭!”
贾东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正经媳妇的样子。
不问白天去了哪,只问肚子饿不饿。
这份踏实感,比什么都强。
“还行。”
他转过身,看着忙碌的身影,语气柔和下来:“累不累?在厂里受委屈没?”
小媳妇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泛起红晕。
“不累。
花姐夸我学得快。”
“年底一级钳工考试,我有信心拿证。”
贾东阳目光落在妻子纤细的腰肢上。
那种曼妙的曲线,简直要命。
他忍不住从背后环抱住她。
“唔……哥,别闹。”
女子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怯:“晚上随你折腾。”
“不行。”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现在就要。”
……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窗外的炒菜声还在继续。
二大妈端着盘子路过,一眼瞥见紧闭的房门。
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呸!不知廉耻!”
“大白天就搞这些,也不怕臊得慌。”
旁边的孙寡妇抱着孩子,附和道:“就是,也不注意点影响。”
“可怜京茹了。”
“白天上班累个半死,回家还得伺候这没良心的。”
屋里传出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隔壁许大茂听得心烦意乱。
谁让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呢?
天天听这个,简直是一种折磨。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妈!”
他冲着里屋大喊一声。
许母正在缝补衣物,闻言停下手里的针线。
“昨天秀莲跟我提了一嘴。”
许大茂挤出一丝笑容,“她说婚礼要和贾东阳一起办。”
许母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赞同。
“这话在理。”
“一块办热闹,多个人多一份喜气。”
“反正东阳也没弄什么仪式,直接把京茹领进门,外人看着确实像偷娶。”
许大茂嘴角抽搐,整个人都麻了。
这真是亲妈?
“妈,您糊涂啊!”
他压低声音说道,“他哪来的钱办婚礼?最后不还是咱们家掏腰包?”
许母瞪了他一眼。
顺手抓起桌上的线团,朝儿子扔过去。
“大茂,你这张嘴是不是让人打过了?”
“说话这么难听,丧不丧良心?”
许家这头,气氛僵得能滴出水来。
“东阳给咱家掏心掏肺,你倒好,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许母唾沫横飞,句句扎心:“也不拿镜子照照自个儿那德行。
要不是顶着‘大孝子’的名头,李家那门槛你跨得进去?人家图的就是你这份孝心,好养老送终。”
许父在一旁补刀,语气里透着股算计的精明:“大茂啊,听 。
贾东阳不仅帮衬家里,还替咱们坑了刘海中五十块钱彩礼钱。
娶媳妇带个帮忙的,咱家怎么算都不亏。”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亲娘骂他忘恩负义也就算了,连亲爹都站到了对面?
难道贾东阳给全家人下了降头?
还是说……自己根本就不是亲生的?
满肚子委屈找不到出口,许大茂眼珠一转,想到了那个死对头——傻柱。
婚期都定了,不找这个蠢货显摆显摆,岂不是白活一场?必须让他嫉妒得发狂,气得吐血才行。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贾东阳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
身旁,秦京茹睡得正香,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小茹,哥给你置办了几身行头。”
贾东阳捏了捏她柔软的手臂,“周末去绸缎庄量体裁衣,我要让你成为全院最靓的媳妇。”
秦京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眉头微蹙:“太破费了吧?我天天上班,哪有机会穿那些娇贵的衣裳。”
贾东阳轻笑一声,指尖在她手背上画圈:“傻瓜,下个月补办婚礼,你不得风风光光?我要让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贾东阳把老婆宠上了天。”
“那……也不用买丝绸吧,我一个普通工人,穿那么讲究做什么?”
秦京茹这话一出,贾东阳心里暗自点头。
刚进厂几天,就迅速完成了从知青到“工人阶级”
的身份认同,这觉悟,值得表扬。
他凑近耳边,声音低沉暧昧:“在家偷偷穿给我看,不好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什么开关。
秦京茹脸颊瞬间爆红,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羞恼的眼睛,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嗯……”
“那为夫先去转转,你好好歇着。”
贾东阳起身穿衣,动作利落,没留下一丝留恋。
门关上不久,秦京茹才想起灶台上的菜。
她猛地坐起,却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秦京茹又羞又恼。
男人真是祸害,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
……
贾东阳推门而出,心情大好。
然而,刚跨出院门,几道阴冷的目光便如芒在背。
那是来自三大妈和二大妈的视线,充满了鄙夷和敌意。
贾东阳丝毫未觉尴尬,反而咧嘴一笑:“哟,二大妈,起这么早做饭呢?”
二大妈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忙完了?我看你是闲得慌!”
贾东阳咂咂嘴,一脸回味:“哪能啊,这才哪到哪,根本没尽兴。”
“ !”
二大妈瞪圆了眼,端起旁边的空锅,转身就走,生怕多待一秒脏了眼睛。
贾东阳耸耸肩,心里冷笑:你的菜早就糊了还在外面晃悠,装什么清高?到底谁不要脸,大家心里都有数。
周围的大妈们投来的眼神更是复杂。
尤其是坐在轮椅上的聋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贾东阳毫不在意。
这种八卦,越传越远越好。
他享受这种被窥视、被议论的感觉。
毕竟,这是属于强者的特权。
许大茂前脚刚迈进四合院的门,后脚就瞧见秦淮茹正把个饭盒往傻柱手里塞。
“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