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与妹妹何雨水面面相觑,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
“一大爷,棒梗没撒谎吧?”
何雨柱皱眉质问,语气中带着怀疑。
易中海低头不语,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如羞愤欲死,一个寡妇身怀有孕,百口莫辩。
贾张氏见状,怒气值飙升,指着秦淮如破口大骂:“秦寡妇,你也挑个年轻的勾搭,一大爷岁数多大了你不知?”
说着扬手就要打过去。
秦淮如僵立原地,不敢动弹。
易中海却不愿拿儿子性命冒险,一把攥住贾张氏手腕。
“放开!”
贾张氏挣扎着嘴硬,“为老不尊,敢动我孙子长辈?”
许大茂瞥见一大妈眼神愈发阴鸷,心头一紧。
他急忙朝四周摆手:“散了散了!都是家务事,别围观!”
何雨水余光瞥见一大妈神情异样,心头一紧,伸手死死扣住对方的臂弯。
对方倒也配合,脖颈猛地后仰,两眼一翻便瘫软下去。
“遭了!老易媳妇心疾发作,赶紧往医院送!”
贾家婆娘见状大惊,转头冲何雨柱吼道,“快去,推辆板车过来!”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这才回过味来,手忙脚乱地搭把手,两人七手八脚将人抬上板车,一路狂奔去医院。
这边刚安顿下,那边家里就炸了锅。
易中海本想跟着去照应,却被贾张氏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死死缠住,两条腿箍得严严实实,连门缝都挤不出去。
经过一番抢救,一大妈总算捡回条命,转入普通病房。
冉秋叶身子沉,何雨柱不放心,先搀着老婆回了四合院休息,留他和何雨水在医院陪护。
这一守,就是一整夜。
直到次日清晨,易中海的身影始终未现。
后来何雨柱回大院取衣物,才得知那老头儿被局子里的人请走了。
昨夜折腾完,易中海本想去医院看一眼,奈何贾张氏撒泼打滚,非说他是导致秦淮如怀孕的罪魁祸首,硬生生把人拦在屋里。
动静太大,惊动了街坊,最后只能报警处理。
警察一来,事情彻底闹大,几人都被带回去问话。
何雨柱天没亮就去捞人,连班都没顾上。
而贾家这边,则是冷眼旁观,任由事态发酵。
一大妈直到第二天午后才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任凭何雨水怎么哄劝,眼泪依旧止不住。
但她自始至终,没问一句易中海的下落。
三天后,易中海才被放出来。
定性为婚内出轨,属于道德瑕疵,不触犯刑法。
若是搁在几年前,这等 顶多让人茶余饭后笑谈一场,丢个人罢了,并无实质后果。
原本贾家婆娘以为影视剧里的情节太过夸张,可真亲眼目睹这桩丑事爆发,才发现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眼看退休在即,如今身份尽失,养老金彻底泡汤。
出院那天,易中海曾试图去医院探望妻子。
却被何雨柱拦在门外,一大妈闭门不见,态度坚决。
又过了七日,一大妈忽然平静下来。
她看着何雨水,语气平淡地说道:
“雨水,回大院捎句话给易中海,我要跟他离婚。”
何雨水愣了下,竟不知该如何劝阻。
这事不仅是易中海身败名裂,连带着何雨柱兄妹俩心里也都堵得慌,没人愿意替他说好话。
这般光景,离与不离,结局早已注定。
至于网上有人抱怨对两人的惩罚轻了,那是作者笔力受限。
真写深了,文章保不住;强行删改,更是常有的事。
无奈之下,只能匆匆一笔带过,草草收尾。
若有人细看前文,定能察觉几处突兀的断裂,那便是内容被直接抹去所致。
(本章完)
二〇二三年四月四日
何雨水搀扶着易家那位女主人走出医院大门,两人没做停留,径直朝着大院深处龙老太爷居所走去。
在龙老太太心里,易中海早已是她的亲生骨肉,而那女主人,便是她眼中的儿媳。
如今儿子做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龙老太太先前气得手抖,拿着拐杖狠狠教训过一顿。
见女主人进门,龙老太太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长叹一声:“小芬呐,心里别太难受。
那个混账东西,我替你收拾过了。
若是还觉得憋屈,拿我这拐杖去抽他解恨。”
何雨水嘴唇微动,似有言语想劝,却被身旁丈夫一把拽住衣袖,往后退了半步。
“咱们身为晚辈,长辈间的纠葛,不宜过多插手。”
他在何雨水耳畔低声嘱咐。
女主人面色平淡,看不出半点波澜:“老太太,您不必再劝了。
我的主意已定,这婚,必须离。”
自打生出此念,她心中便再无起伏,只剩下一片死寂,仿佛灵魂已被抽干,只剩下躯壳。
“你们怎能离婚!”
龙老太太急了,“你们这把年纪,离什么婚?真离了,往后日子怎么熬?”
女主人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其实早年间,我便知晓易中海与秦淮如那档子事。
老太太,您大概也清楚吧?”
龙老太太神色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女主人身后的那对年轻夫妇。
“易中海他是老糊涂了,被那个俏寡妇迷了心窍,犯了错。
这是他的不是,我让他来给你赔罪。”
龙老太太眼神示意,让何雨水去把易中海叫来。
“老太太,大舅子已经去请人了。”
丈夫开口答道。
女主人拉着龙老太太的手,缓缓道:“我知道,易中海一直渴望有个子嗣,可惜我年轻时身子受损,未能如愿。
这几十年里,我内心愧疚,所以他偶尔去秦淮如那里,我虽知晓,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龙老太太闻言,也只能无奈叹息:“男人到了晚年,哪个不好色?这也是我们女人的命苦啊。”
事实上,在这整个大院里,或许唯有龙老太太最能体谅女主人的处境,毕竟她是经历过旧时代风雨的人。
“可你如今这么大岁数,既无工作,又无儿女傍身,身体还亏空,离开了易中海,你靠什么活?”
女主人再次摇头:“此前迟迟下不了决心,便是顾虑生计问题。
但此刻我想明白了,人这一生,谁离了谁都能活下去。”
何雨水连忙说道:“一大妈您放心,无论您和一大爷最终如何,我都给您养老送终。”
丈夫也郑重表态:“一大妈,我和雨水绝不会不管您的。”
何雨柱搀着易中海跨进门槛时,屋里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那位平日里和蔼的妇人此刻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里透着股释然:“孩子们都懂事,我这点岁数,腿脚还利索,不用你们尽孝。”
话音未落,那男人的身影彻底暴露在一众目光之下。
这一瞬,旁人都忍不住倒吸凉气。
才短短几日,易中海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满头青丝染上霜雪,明明不过五十出头,却硬生生熬出了古稀老人的佝偻与枯槁。
秦淮如之妻——也就是这位一大妈,看着眼前这张脸,眼底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反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
“来了。”
她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中海垂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去迎妻子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芬,我对不住你。”
“局面已成,对错早已不重要。”
一大妈抬起眼帘,目光清冷,“雨水跟你交底了吧?这婚,离定。”
易中海的头垂得更低了,像是一尊被判了 的雕像。
何雨柱见状,急得直跺脚:“一大爷,您还不赶紧跪下认错!发誓跟秦寡妇彻底断干净,这日子不能散啊!”
然而,屋内死寂一片。
没人接话,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也想离。
在血脉传承面前,几十年的结发妻子,终究轻如鸿毛。
何雨水在一旁冷冷扫视,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失望。
“小芬……”
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他颤抖着双手捧起妻子的手,老泪纵横:“我舍弃不了秦淮如肚子里那个种。
老易家就我这一根独苗,要是绝了后,我成了罪人。”
龙老太太气得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在他肩上。
“糊涂东西!”
老人怒骂,声如洪钟:“早些年你就说过,没孩子没关系,只要跟我过一辈子就行,如今反悔什么?”
易中海挨着打,缩着脖子,一声不吭地受着。
直到痛楚蔓延开来,他才哽咽道:“以前我也觉得无所谓,可真有了动静,我才发觉心里有多慌。
我怕百年之后,这世上连个给我烧纸的人都没有。”
哭声嘶哑,像个无助的孩子。
龙老太太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随即缓缓放下。
这话,戳中了她心底最软的刺。
谁不想有个亲生骨肉承欢膝下?若是能重来,她和秦淮如之妻又何尝不想抱个孙子孙女?
一大妈扶住婆婆坐下,转头看向地上的男人,语气依旧冰冷:“你要子嗣,我不拦你。
明天就去办手续。
但在签字之前,有些账,得算清楚。”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要什么?我都给。”
一大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怒火:“你在四合院分了两间房,离婚后,一人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