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脸面,我们贾家还得留着这张老脸做人!”
秦淮如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妈,我这么做,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拉扯这三个孩子长大?”
“养家?”
贾张氏冷笑一声,满脸讥讽,“难道找野男人也是为我和孙子孙女操劳?”
“现在傻柱断了盒饭供应,就靠我那点微薄的工资,怎么填饱肚子?”
秦淮如急得跺脚,“您每个月买止疼片的钱也不少,家里总得有进项吧?”
“合着是嫌我乱花钱了?”
贾张氏瞬间炸毛,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秦淮如捂着脸,泪水决堤般涌出。
贾张氏还没消气,接着拳打脚踢。
棒梗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今日上学,同窗们指指点点,笑他娘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棒梗对母亲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至于那两个年幼的孩子,除了哭泣,毫无用处。
秦淮心如坠冰窟。
她拼尽全力维持生计,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指责与暴力。
没有人懂她的苦衷。
若非走投无路,何曾想过与许大茂苟且?
傻柱与她划清界限后,日子立刻跌入谷底。
许大茂催债紧逼,婆婆更是死死攥着丈夫的赔偿金不肯松手。
她不过是个没文化的农妇,离开男人,这日子怎么过?
另一边,许家也闹翻了天。
娄晓娥自从撞破 ,心里这根刺便再也拔不掉。
直到深夜,许大茂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一进门,就瞧见娄晓娥坐在灯下嗑瓜子,神情冷漠。
“晚饭呢?”
许大茂问。
娄晓娥眼皮都没抬,轻蔑瞥了他一眼:“这屋没你的饭。
有本事你去寡妇家吃啊!”
许大茂烦躁地挥手:“跟你说了多少遍,我跟她清清白白。”
“前天那是遭了她算计,我才被迫下去的。”
“没人逼你跳坑。”
娄晓娥冷哼,“若不是你心里存着坏念头,谁能暗算得了你?”
“行了!别太过分!”
许大茂彻底火了,“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别真以为靠着你们娄家就能拿捏我。”
此言一出,娄晓娥彻底暴怒。
“好啊,原来你早就想休了我,好娶那个秦寡妇进门!”
她扑上去厮打起来。
以往许大茂被打不还手,是因为捉奸在床,心虚理亏。
但今日,他懒得再忍,反手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娄晓娥双手死死捂住脸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瞪大双眼,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声音都在打颤:“你竟然敢对女人动手,还……还打我?”
许大茂满脸横肉抖动,暴吼出声:“老子早就想踹你了!整天就盯着秦淮如那点破事,没完没了地闹,烦不烦?”
“跟你拼了!”
娄晓娥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许大茂。
许大茂眼神一狠,抬腿就是一记重脚,精准地踢在娄晓娥腹部。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床铺上。
“明天去街道办把离婚证办了,老子受够了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千金 。”
许大茂口无遮拦,平日里不敢说的恶毒话语此刻倾泻而出,“家里家务你不沾手,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嫁过来这么久,连个蛋都没给我下过一个!”
“实话摆在你面前,外头我不止秦淮如这一房,每次下乡放电影,睡过的女人能排成队,少你一个无所谓。”
娄晓娥眼中涌起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许大茂,我爸绝不会饶了你!”
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轻蔑:“你还真当你爸是轧钢厂的大老板?告诉你,上面风声紧,正清算资本家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娄家私藏金条的地方,要是把我惹急了,我直接去举报你们全家!”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娄晓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竟有些发怵。
“离就离,这日子我也过腻了。”
娄晓娥挣扎着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门,逃离这个充满 味的家。
然而,刚走出院门,寒风扑面,她却愣在原地,茫然四顾,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前几日回娘家,父母特意嘱咐,如今局势动荡,让她暂勿归家,躲在这大院里避风头。
冷风灌进领口,让娄晓娥逐渐清醒。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思索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大院里有间闲置的空房,一直没人住,或许能凑合过夜,等明天离了婚再作打算。
她裹紧衣服,缩着脖子,默默走向那间空房的隔壁。
“心里憋屈得慌?不如你也学学,去哄那秦淮如进地窖。
她如今日子凄惨,你稍微给点甜头,准能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
何雨柱猛地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放屁!你把我何雨柱看扁成什么样了?难道我是什么下作东西,跟许大茂那种货色一样?”
男人耸耸肩,一脸无辜:“那你图什么?摆这副德行给谁看?”
何雨柱颓然跌坐回椅中,眼神涣散,借着酒劲嘟囔:“我是恨自己眼瞎,竟把个烂人捧成了宝。”
暗处那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心底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他眼里,傻柱的痛苦根源并非情伤,亦非对手算计,而是心中那尊神圣偶像轰然倒塌后的崩塌感。
他曾深信秦淮如是世间至纯至善的女子。
为了养家糊口,赡养无血缘关系的老人,她在厂里累死累活,回家还要操持家务,从未听她抱怨半句。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白莲花般的存在。
然而现实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私底下,这位寡妇早已去了医院摘除生育能力。
一个丧夫的女人,若无 ,何须绝育?这铁证如山的事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私下里 韵事不断,早在遇到许大茂之前,或许就早已与无数男人有过不可言说的纠缠。
唯独傻柱像个傻子,还捧着那点可笑的幻想不放。
这种认知错位带来的精神重创,远比失恋痛苦万倍。
几杯酒下肚,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稔的招呼声。
“傻柱,开门呐!”
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
何雨柱踉跄着拉开房门,阎埠贵也不客气,径直挤了进来。
“咋还锁门呢?呦,小王也在啊。”
阎埠贵目光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那桌丰盛的酒菜上,眼睛瞬间亮了。
“喝酒呢?”
他毫不见外地坐下,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一双筷子,“正好我没吃晚饭,一起凑合两口?”
何雨柱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要知道阎埠贵虽然爱占小便宜,但脸皮还没厚到这个地步,通常都是蹭饭前先打听清楚才敢动手。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大爷,您可真够直接的。”
何雨柱语气不善。
阎埠贵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傻柱,昨天让你办的那事儿,妥了!这顿饭,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听到这话,何雨柱原本浑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中迸发出光亮:“真成了?”
“废话!”
阎埠贵挺起胸膛,“没几分把握,我敢来你这儿蹭酒喝?”
何雨柱大喜过望,连忙抓起酒瓶给阎埠贵满上一杯:“三大爷,您请!”
阎埠贵端起酒杯,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满脸陶醉。
心里犯嘀咕,这两人到底在盘算什么?我忍不住开口探问:“柱子哥,你托三大爷办的那档子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何雨柱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就是你前两天念叨的那个。
我找三大爷给牵线搭桥,介绍个对象。”
我这才回过味来。
难怪阎埠贵拿捏何雨柱跟玩儿似的,要酒有酒,要肉给肉,原来底牌在这儿。
“傻柱啊,听我说!”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叫冉秋叶。
高中文化,来这儿也没几年。
模样那是没得挑,关键是目前单身。”
何雨柱听得眼睛都直了,急切地追问:“真的假的?三大爷您帮我打听清楚了吗?人家愿意见我不?”
阎埠贵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杯子:“别急嘛,好事多磨。”
“我这哪急得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眼瞅着三十岁的人了,再这么拖下去,孩儿都打酱油了!”
阎埠贵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这事儿我跟冉老师提了一嘴。
她听说你是个大厨,心里多少有点顾虑。”
“嘿!”
何雨柱一把抢过阎埠贵的酒杯,脸涨得通红,“合着您就是奔着我这好酒来的?”
“瞧你这暴脾气!”
阎埠贵一脸恨铁不成钢,“话还没说完呢!经过我一番据理力争,外加各种美言,冉老师总算松口答应见一面。
至于成不成,全看你自己临场发挥。”
这话一出,何雨柱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乐得合不拢嘴。
其实他跟冉秋叶早就见过一面。
毕竟她是棒梗的班主任。
那次见面,他就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股子书卷气,让人挪不开眼。
“傻柱,”
阎埠贵 杯夺回来,语重心长地说,“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可是跑断了腿。
要是真成了,媒人红包可得包厚点。”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三大爷放心!只要事儿能成,别说红包,回头我单独请你们全家吃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