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谁不知他对你痴狂,这点面子都不给?”
许大茂嘿嘿怪笑,言语间尽是戏谑。
“我和他清清白白,那是他一厢情愿,我从未应允半分。”
夜风微凉,秦淮如拼尽全力想跟何雨柱划清界限。
她自以为算计精准,清楚许大茂与那傻柱向来不对付,却独独漏算了一件事——她的每一句低语,皆被地窖外的何雨柱听得真真切切。
此刻的何雨柱,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若非旁人死死拽住衣袖,这尊煞神早已破门而入,将那两人撕碎。
就在这时,地窖深处再次传来许大茂那令人作呕的轻笑。
“秦姐,钱嘛,不必急着还。
往后每个月,哥再贴补你些零花。”
“许大茂,你我无亲无故,平白拿你的钱,像什么话?”
秦淮如故作矜持,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
“跟了我,咱们就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
许大茂笑得猥琐,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秦姐,只要你点头,我不光养你,还盼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话音未落,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大茂竟趁势拥住了秦淮如,吓得她发出一声短促惊呼。
“大茂……使不得。”
秦淮如身子软了几分,言语间似拒还迎,那柔弱无骨的模样,反倒激起了男人更深的邪火,“你还没跟娄晓娥离呢,这般行径,传出去名声怎么办?”
许大茂呼吸骤然粗重,眼神愈发炽热:“秦姐,只要肯跟我,那些债一笔勾销。
每月二十块额外开销,等我和娄晓娥离了婚,立马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地窖内动静越来越大,衣料摩擦声与急促喘息交织。
而在地窖外,何雨柱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又由苍白变得诡异的墨绿,怒火在胸腔内疯狂燃烧。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人心头一颤。
何雨柱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彻底打破了夜的宁静,将地窖内的两人吓出一身冷汗。
衣衫凌乱的二人慌忙整理衣物,脸色煞白。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邻居们披衣而出,循声而来。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二大爷刘海中披着外套,满脸不耐地吼道。
这一嗓子,引得更多人围观。
“何雨柱,发什么疯?”
三大爷阎埠贵也踱步出来,眯着眼打量四周。
何雨柱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窖口,咬牙切齿道:“许大茂、秦淮如,你们这对狗男女,滚出来!”
此言一出,原本看热闹的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八卦兴致。
“哟呵?许大茂和秦淮如钻地窖搞在一起?”
阎埠贵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向地窖挪去,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众人纷纷效仿,很快围得水泄不通。
唯一的出口被堵死,地窖内的两人急得满头大汗,插翅难飞。
何雨柱还在外面叫骂,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不够轰动。
这时,娄晓娥也被这阵仗惊醒,匆匆赶来。
“傻柱!你喊什么喊!”
娄晓娥焦急地喊道,“我家大茂早就出去喝酒了,根本不在院里,你胡说什么!”
“嘴里没个把门的,小心我告你。”
何雨柱眼底布满血丝,情绪处于爆发边缘。
若非身旁几人死死拽住胳膊,他这会儿早就一头扎进地窖,把那对不知廉耻的家伙揪出来曝光了。
“娄晓娥,你脑子进水了?许大茂根本没离家,就在下面藏着呢!刚才还嚷嚷着要跟你散伙。”
何雨柱气急败坏,唾沫星子横飞。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娄晓娥柳眉倒竖,怒斥回去。
这一番争吵,瞬间吸引了全院邻居。
众人围在地窖四周,指指点点。
“柱子,别凭嘴瞎咧咧,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
一大爷易中海挤进人群,急忙冲何雨柱摆手吼道。
“底下那对野鸳鸯还没跑呢!大伙儿都来看看,这脸打得响不响?”
何雨柱扯着嗓子叫喊。
娄晓娥不再言语,只是死死盯着黑黢黢的地窖口,浑身发抖。
许大茂见躲不过去,硬着头皮拉着秦淮如钻出地窖。
“许大茂,我今天非 你不可!”
一眼瞅见丈夫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娄晓娥理智断线,像发了疯的母狮子扑上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没人上前拉架。
堂堂轧钢厂董事千金,下嫁许大茂本是委屈,如今却被丈夫带寡妇深夜幽会,这种奇耻大辱,换谁谁都受不了。
许大茂双手护头,狼狈不堪,不敢还手半分。
“娥子!停下!都是误会啊!”
许大茂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一直装可怜的秦淮如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贾张氏闻声赶来,看见这一幕,气得浑身哆嗦。
她一把揪住秦淮如耳朵,反手就是一巴掌。
“不要脸的 !我家东旭尸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偷汉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巴掌一下接一下,打得秦淮如半边脸迅速肿起,嘴角渗血。
“妈!我是被迫的!许大茂骗我说欠债,把我骗到下面的……”
秦淮如梨花带雨,哭诉中把所有罪责全推给许大茂。
在这个年代,寡妇守节是规矩,偷汉子是大逆不道。
但若是 迫,又是另一番说法。
秦淮如心里清楚,今日之事百口莫辩,唯有咬定是被骗,才能博取同情,保全名声。
易中海听得后背发凉。
若是传出寡妇通奸的名声,整个四合院的脸面都要丢尽。
“都散了吧!都是家务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易中海试图息事宁人,摆出大家长架势。
可秦淮如哪肯善罢甘休,哭声愈发凄厉,引得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走。”
秦淮如捂着半边红肿的面颊,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控诉。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她指着旁边面色铁青的男人,语无伦次地喊道:
“我家男人刚走,这许大茂就起了歹心!他想趁人之危……我死活不依,他竟敢把我拖进地窖,想强占我清白!”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拉扯的娄晓娥动作一僵,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静,目 杂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此刻脑子飞速运转,深知轻重缓急。
若是作风暧昧,顶多挨顿处分;可要是被扣上 的帽子,那就是要蹲大牢的重罪。
他咬紧牙关,试图挽回局面:“秦淮如,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愿意跟我进地窖的!”
这话刚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冷嘲热讽:“啧啧,许大茂你也太不要脸了,平时在厂里就盯着秦淮如看,人家每次都拒绝你,这次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另一人接茬道:“可不是嘛,我以前见过他用两个馒头哄骗秦淮如,想占便宜,都被人家严词拒绝了。
这回怎么突然‘自愿’了?”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向许大茂。
要知道,秦淮如在四合院里的形象向来是柔弱的白莲花,虽然私下里有些风言风语说是她和何雨水关系暧昧,但在大众眼里,她可是个苦命守寡、坚韧持家的好媳妇。
见众人神色动摇,秦淮如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
“东旭走得早,留下我一个女人家,还要照顾婆婆和三个孩子。
我在厂里拼命干活,才养活了这一大家子。
没想到,连这点安稳日子都不让我过。
许大茂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仗着我是寡妇,就想逼我从了他,难道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眉头紧锁。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虽然色胆包天,但绝不敢真做出 这种坐实罪名的事。
可看着秦淮如咬死不松口,他也知道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与其让事态恶化,不如顺势而为。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姿态:
“秦淮如姑娘,你先别怕。
今天咱们三大爷在场,一定为你做主。
不过,空口无凭,你说许大茂意图不轨,可有证据?”
易中海这是在给许大茂留最后一线生机,只要许大茂能拿出秦淮如“自愿”
的证据,或者反咬一口,事情或许还能搅浑。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掐死眼前这个蛇蝎 。
他原本以为今晚只是沾点便宜,谁承想这是掉进了桃花劫,还是带毒的那种!
“一大爷,您明鉴啊!”
许大茂满脸悲愤,指着秦淮如骂道:
“是她自己 我的!我根本就没碰她!这娘们就是毒蛇转世,专门害人!”
秦淮如自然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只能以泪洗面。
在这种道德审判中,女性往往占据天然优势,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的逻辑在此刻并不适用。
就在这时,贾张氏冲了过来。
她一把揪住秦淮如的衣领,抬脚就在对方腿上踹了两下,转头又扑向许大茂。
“好啊你个许大茂!”
贾张氏唾沫横飞,骂得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