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食材都是三个月前从乡下收来的,肉质依然紧实,毫无异味,保鲜效果胜过任何现代冰箱。
至于那瓶茅台,则是他用攒了半个月的工业券和粮票,在供销社硬挤出来的。
整整八块钱,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为了这次驾考通关,他可是下了血本,把压箱底的好货都掏出来了。
带着沉甸甸的收获, 敲开了何雨柱家的门。
当那抹酱红色的酒瓶出现在视野中时,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王,今儿个这是遇上大喜事了?”
何雨柱忍不住打趣。
爽朗一笑:“难得考过,必须得让柱哥陪我痛饮几杯。”
何雨柱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眼神炽热:“成!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藏着掖着。
今晚露一手绝活,绝不辜负这瓶好酒。”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少女背着书包走了进来。
她身形修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略显宽大,却掩不住那股蓬勃朝气。
素面朝天,眉眼间尽是青春的灵动。
“雨水回来了?”
何雨柱迎上去,脸上堆满笑意,“今儿运气好,有肉有鸡,你有口福了。”
来人正是何家唯一的妹妹,何雨水。
见到屋内的客人,何雨水并不生分,甜甜地喊道:“刚子哥也在呢。”
笑着打量她:“雨水,感觉又长高了不少。
眼看就要毕业了?”
何雨水将书包搁在一旁,顺手抄起何雨柱桌上的水杯,仰头灌下一口温水。
清凉的水汽顺着喉咙滑下,几滴残留的水珠顺着白皙的下颌线滑落,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高三嘛,还有半年就解放。”
她放下水杯,语气轻松。
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想不想让哥给你牵线搭桥,介绍个如意郎君?”
这句话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何雨水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轻声反问:“像刚子哥这样的‘如意郎君’?”
暧昧的情愫在狭窄的空间里悄然蔓延。
何雨柱站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尴尬得不知该摆弄手脚才好。
前世没觉醒那阵子,四合院里邻里和睦。
我和何雨柱、何雨水这对兄妹,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童年记忆里,我总牵着何雨水的手满胡同跑。
那时候的两人,天真烂漫,没什么隔阂。
后来我恢复身份回了家,进了轧钢厂谋生。
何雨水则升入了中学,学校离得远,只能寄宿。
只有周末才回大院一趟,见面的频次肉眼可见地少了。
这几年岁月流转,何雨水窜个儿猛。
未满十八岁,身高已超一米七。
出落得亭亭玉立,颇具少女风情。
毕竟是何雨柱这位大厨精心喂养大的。
营养跟得上,身形虽显单薄,骨架却高挑。
放在同龄人堆里,绝对是拔尖的存在。
放眼当下这年月,老百姓能填饱肚子便算万幸。
普遍营养不良,导致男女平均个头都不高。
男孩子长到一米七,便能称一声高大。
更何况是女儿身。
除却身高优势,何雨水其余条件也尚可。
容貌不算甜腻,胜在清秀可人。
正值高中毕业年纪,国家统一分配工作在即。
前几日,一大爷易中海曾旁敲侧击打听。
问何雨柱,是否给闺女相看了人家。
何雨柱心思全扑在对门秦寡妇身上。
亲妹妹终身大事,根本没进他脑子。
何雨水自己也表态过。
打算毕业后先踏实工作两年。
结婚成家这种事儿,往后稍稍。
我记得原着剧情走向。
何雨水高中一毕业,很快便跟一名小片警打得火热。
没过多久便领证结婚,搬出了四合院。
此后只在故事边缘偶尔露面。
今日再见,我才惊觉恍然。
那个昔日鼻涕擦不净的小丫头,竟已成大姑娘模样。
在我眼里,何雨水底子不错,五官端正。
可惜脑瓜子不太灵光,透着股傻气。
剧集中,她轻信秦淮如表面善意。
屡次充当红娘,撮合兄长与秦寡妇。
硬生生把亲哥往火坑里推,推向那个吸血鬼家庭。
晚饭准备间隙,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雨水,毕业后的路打算怎么走?”
“是想找个归宿,还是继续深造?”
说话间,我从兜里——实则是金手指空间——摸出一把瓜子。
随手搁在桌案上。
何雨水毫不见外,伸手抓了一把嗑了起来。
“成绩 ,考大学悬。”
“打算听学校安排,直接上岗工作。”
我追问:“具体什么岗位?要不要哥帮你疏通关系?”
她咧嘴一笑:“大概去厂里财务室吧。”
“当会计啊。”
我点头赞许:“稳当,铁饭碗,好差事。”
何雨水摆手否认:“哪有那么好的命。”
“就是个出纳员,管管流水账。”
“不过也好,”
我顺势引导,“等上手了,再去考个会计证,前景更宽。”
何雨水点头,语气笃定:“我也打算这么干。
先从出纳岗切入,边上手财务流程,边抽空啃会计书本。”
刘光齐心里暗叹一声。
这丫头脑子清楚得很,远比他那个傻哥哥何雨柱强出不少。
乍看之下,何雨柱年长许多,实则活得浑噩度日。
若非手里攥着祖传的炒菜手艺,早就饿肚子了。
“刚才提相亲那茬,我是认真的。”
刘光齐板起脸,摆出长辈姿态:
“工作归工作,终身大事也不能荒废。”
“若有中意的人,领来让我和老何瞧瞧,我替你把把关。”
何雨水嘴角抽了抽,神色古怪:
“刚子哥,你连个女朋友影儿都没有,还比我大六岁,倒操心起我了?”
刘光齐讪笑,掩饰尴尬:
“我不急。
你看你哥,都三十了,也不见着急上火。”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我哥那是痴心错付,被隔壁秦寡妇迷得五迷三道,才耽误了终生大事。
你可别学他。”
刘光齐眉头微挑,听出几分异样。
“雨水,以前不是挺喜欢秦姐吗?还拼命撮合你哥跟她好。”
何雨水瞥向厨房忙碌的背影,咬牙开口:
“刚子哥,我不瞒你。
我对亲哥有意见。”
“这些年,他为了个秦寡妇,连亲妹妹都不顾。
直接把我送去寄宿,怕我在家碍眼,坏了他好事?”
刘光齐再次打量眼前少女。
这才发觉她心思深沉。
原以为她蠢,看不出秦寡妇的算计,才热心牵线。
如今看来,非但不蠢,反而精明得很。
她是看透了一切,却选择装睡。
故意做撮合模样,两头讨好,实则是为了维持兄妹情分,避免正面冲突。
“那你为何不直说?”
刘光齐直言相问。
何雨水冷哼一声:
“说了有用吗?
为秦寡妇的事,我劝过,一大爷也劝过。
可他们听进去半句吗?
反倒在我提醒提防后,直接把我踢去学校寄宿。
真当我傻,看 他那点小心思?”
刘光齐亦无奈叹气:
“我也劝过,让他跟秦寡妇保持距离。
但他执迷不悟。”
何雨水一脸苦相:
“我们老何家的男人,是不是中了寡妇的邪?
我爹当年迷恋寡妇,抛妻弃子跟人跑了。
现在轮到哥这样,我能咋办?
只能顺着他,起码还能留住兄妹感情。”
刘光齐心头一震。
他知道何大清当年的事。
为了一个寡妇,狠心抛弃儿女,私奔而去。
那时何雨水尚幼,全靠刚出师的何雨柱,凭手艺拉扯长大。
哀莫大于心死。
既然劝不动,何必自讨没趣?
与其硬碰硬伤了和气,不如顺水推舟。
至少,表面上看着和睦,总比撕破脸强。
院墙内,雨水姐早已出嫁离宅,这看似是远离是非之地,实则藏着几分眼不见心不净的避祸心思。
何雨柱身旁那人长叹一声,眉头紧锁:“老何家的根子还得靠你多拉一把。
那秦家寡妇拖儿带女,外加个难缠的老娘,你真要是娶进门,往后日子只有苦水往肚里咽。
你是真想替别人养老送终,让何家绝后?”
雨水闻言,眼底泛起微光,语气软了几分:“刚子哥,亏你还是我哥的至交,我都懒得操心的烂摊子,你还这么上心。”
那人心里苦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不拼命拦着,难道眼睁睁看着主角去跳火坑?那该死的系统任务早就在脑回路里亮红灯了。
【主线警告:何雨柱一生为他人做嫁衣,请宿主扭转其悲剧宿命,斩断与寡妇的孽缘。
】
【完成奖励:生命属性点+1。
】
那是一命换一命的买卖。
一点属性,便是十年阳寿。
这人虽然贪生怕死,但更怕短命鬼的结局。
这些年他故意跟何雨柱称兄道弟,又时不时在一旁吹风 ,把秦寡妇描绘得十恶不赦,图的就是那十条人命。
只是他低估了傻柱对那女人的痴迷程度,简直是六亲不认,执迷不悟。
思绪打转间,一股浓烈醇厚的肉香顺着灶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