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是一个知青点的,闹什么闹。
林知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把钱给何知青,这事儿就算了。”
陈队长的脸色也不太好,生产队里面的事情都让他头疼不已,这城里来的还给他找事儿。
“大队长,我不是不愿意,可是那些衣服,好多都是她穿过的,现在凭什么让我原价给。
还有之前送给我的东西,她反悔了,我就要还钱,没有这个道理。”
她说的,也在理。
何明月冷哼一声,也没有揪着不放。
“你借我的二百块钱,那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这个必须还。
奶糖和牛肉干,你吃了一半,就给我十块钱。
衣服都是半新,我也不让你多给,二百块。
从前的,你不可能一丁点都不还,最少一百。
一共五百一十块,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手里有证据,走到哪里,都能说理。”
陈队长也觉得她让步了,说话的语气也就严厉了一些。
“林知青,你见好就收,不然真的去了公社,怕不是几百块钱就能解决的了。”
林晓曼瘫坐在地上,知道今天善了不了了。
“那也要五百多块钱呢,我怎么会有这么多?”
只要认了,那就好办了。
“你爸妈都有工作,不到一年的工资,你等下就去打电话。”
林晓曼在家里不被重视,就算是说了,她家也不会管她的。
何明月重来一世,自然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大队长,这个电话,麻烦你打一下吧。
你是领导,能讲清其中利弊,比她说话好使。”
这变相的恭维,加上林晓曼殷切的眼神,陈队长点头应下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解决了。
何明月拿了一把奶糖和一把牛肉干给了她俩,又拿着行李卷出来了。
余铖就在门口,也没说话,直接把东西接了过去,转头就走了。
何明月赶紧追了过去,还不忘回头跟她们摆手。
“姐,何知青人真好,还给我们这么多好吃的。”
“是啊,你记住,往后千万不要跟她动心眼,还有余铖。”
“为什么?”
为什么,主角都是有光环的,站到他们对立面,能有啥好处。
“因为林晓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说起来这个人,江宁也有些纳闷。
“何知青少要了那么多钱,她也算是捡到了。”
江穗摇了摇头,并没有明说。
账是按照原价算的,林晓曼接受不了,只要她再抛出一个差一点的选择,这人就很容易接受。
何明月的聪明,可不止这一点点。
“你要知道林晓曼不被家里重视,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钱,她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也希望大队长去打这个电话,成功率要高很多。”
陈队长活了这么多年,又是队里的干部,什么没见过。
稍微提点几句,就算是林家父母不愿意,也得拿钱出来。
“好吧,就像我们一样,在家里不被待见。”
江宁突然来了一句,江穗没想到,小丫头居然这么敏感,平时是个泼辣的,还以为她不在乎呢!
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宁,你别想那么想,奶偏心别人,只能证明她没有眼光。
用别人的错误去惩罚自己,你才是最傻的人。”
小丫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姐,我知道,她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反正跟我没关系。
咱们现在能挖药赚钱,往后就有好日子,不需要谁待见。”
九岁的孩子,居然这么清醒。
“你说的对,别人的感受跟我们无关,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只要我们足够强大了,会有很多人主动贴上来的,没有必要在意那点微不足道的亲情。”
如果江长义和吴春兰不知好歹,那她也是不会留恋的。
两人走在大路上,心情都开朗了许多,今天收获不错,江穗也是动力满满。
这个系统可以升级,她能得到的东西也多,必须赶紧进去空间感受一番。
到家后,吴春兰在院子里洗衣服,让江宁也守在门口,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独处时光。
一进空间,她被惊呆了,居然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只有一间房,大概十来个平方,里面空空如也。
门口多了一个井口,里面是清澈的水。
“这就是灵泉?”
江穗赶紧走过去,捧了一些喝了起来,泉水清甜,入口绵长,很舒服。
整个人都像被太阳晒着,暖烘烘的,身体里也感觉有了力量。
她这是初级灵泉,只能强身健体,要是等级高,那就是活死人、肉白骨了。
把床和衣柜放进小屋,上面铺上新的被褥,回头再弄个毡子,就更舒服了。
又放了桌椅板凳,这下就能把那三十桌酒席拿进来了,系统说了木屋里面可以保鲜。
她买的酱牛肉和烧鸡也要拿进来,不能浪费了。
趁着没人,江穗也没有客气,撕下来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这年代生产力不行,但是做菜的手艺是几千年传下来的,顶呱呱啊!
回头去山上,也得让江宁尝一尝。
吃完了之后,她又去整理了一下那些钱和票。
现在最大的面值是十块钱,也就是所谓的大团结。
她有一万七千多块钱现金,每一百张捆成一沓子,不够一百张的单独散落着。
江穗拿了一个装奶糖的铁皮盒子,把这些钱单独收起来,用一根麻绳绑住。
还有卖药花剩下的钱,也得分开,再就是票据了。
另外,还有几件首饰,也要单独收起来,这都是往后生活的底气。
就是票太少了,哪怕不缺钱,也不好买东西。
要想办法弄一些过来才行,回头还得去黑市转转。
把财物大概的理了理,心理也有数了,现在距离躺平还差的远,她得再接再厉。
“姐,你好了没有,我进来了。”
江宁的声音有些急躁,她赶紧出了空间。
“姐,不好了,小姑来了,往奶的屋子里去了。
她会不会告状啊,咱们怎么办?”
江宁有些不知所措,江穗却很高兴。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她还欠我们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