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野花和岛崎莉是同班同学，高二。
森野花个子高些，一米六八，腿长，头发顺滑直垂到肩膀，脸蛋小巧，五官立体，参加了学校话剧社，上台演过几次女主角，走在操场上总有男同学回头看。
岛崎莉矮小一些，一米五八，圆嘟嘟的娃娃脸，眼睛大又圆，笑起来嘴角两个小酒涡，一头齐耳短发，看起来乖巧可爱，是学校茶道部的门面。
两个人一块走，回头率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可麻烦也来了。
班上有几个女生，就看两人不顺眼，觉得她们装，觉得她们抢风头。
尤其是那个叫由佳的，也有几分姿色，周围也有不少觊觎美色的追求者，可自己追了半年的话剧社男神对她没兴趣，人家转头就约森野花去看电影，从那以后由佳看着森野花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
这天放学，由佳凑过来，说晚上有个聚会，请了几个学校的同学，挺好玩的，一起去呗。
森野花说不太想去，岛崎莉也说家里管得严。由佳说是自己过生日，去了喝杯东西就回来，你们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
森野花和岛崎莉对视了一眼，还是去了。
结果却被带到了一栋废弃教学楼后头，铁栅栏门锁着，由佳带她们从侧面围墙翻进去。
里头已经站了八个人，五男三女，有穿花衬衫的，有叼烟的，看着都不像正经学生。
森野花站住了，岛崎莉攥住了她的袖子。两人看出不对，想要跑。
已经来不及了，身后已经有三个男生堵住了退路。
由佳回头笑了一下，退到那几个男生后头。
为首的男生叫健二，和她们是同校不过已经退了学，收了几个同样退学的小弟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专收学生的保护费。
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森野花一眼，说：“身材不错嘛，听说你是话剧社的台柱子？演一个我看看。”
森野花没动。
健二伸手去捏她的下巴，森野花往后退了一步。旁边的男生围上来，把她们圈在中间。
由佳站在人群外头，抱着胳膊，看着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男生们捧着的两个贱人，此刻那宛若羔羊般恐惧尖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是太美妙了。
“先搜搜她们身上有没有钱。”健二说。
两个男生上来，一个按住森野花，一个按住岛崎莉，两个女生上前手往她们口袋里摸。
森野花要挣扎，被扇了一巴掌，嘴角破了，流出了一丝血迹。岛崎莉想喊，嘴被一只大手粗暴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钱被翻出来了，几张钞票，还有森野花攒了两个月买的手表，岛崎莉脖子上的银质项链。
健二接过去，数了数，塞进兜里。“就这点？”
由佳凑过来，说：“她们有钱，在学校天天换新文具，肯定是藏起来了。”
健二说那你们几个妹妹就让她们长点教训，自己把钱交出来。
几个女生围上来，把森野花和岛崎莉按在地上，用手打，扇耳光，拿脚踹，踹后背，踹腰，踹大腿。森野花蜷着身子，拿胳膊护着头，嘴里说别打了。岛崎莉哇哇哭，哭得满脸是泪，喊救命。
可是根本没人理。
这栋教学楼已经荒废很久了，围墙外头很空旷，一般人在马路上根本听不见。
踹了一阵，打累了，由佳蹲下来，扯森野花的头发，把她的脸往上抬。
“你不是很漂亮吗？你不是很多男生喜欢吗？现在就让他们看看你的到底有多好看。”
说着，由佳就伸手去解森野花的校服扣子，森野花拿手挡，被另外两个女生把胳膊扭到背后。
扣子一颗一颗被扯开，露出里头的白色蕾丝小衣。
由佳用力把衬衫往两边一扒，周围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岛崎莉那边也一样，校服被扯烂了，裙子被掀起来，小衣露在外头，还有人拿出相机拍照。
由佳把森野花的白色蕾丝小衣整个扯下来，扔到男生堆里，几个人抢着接，拿在手里挥舞，仿佛得到了珍贵的战利品。
岛崎莉的小衣也被扯了，她拿胳膊死死挡着胸口，被一个女生拿脚把胳膊踩开。
森野花趴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眼泪混着灰，糊了一脸。
听着周围的男生们肆无忌惮的笑，怼着她们的私密拍照，用粗俗下流的话评论两人的身体，她不敢睁眼，不敢相信自己会遭遇这些。
岛崎莉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撕心裂肺的，突然又戛然而止。岛崎莉昏了过去。
健二蹲下来，伸手去拽岛崎莉的裙子，说：“这个先扒干净了，拍个全套。”
旁边有个女生递过一瓶水，说泼醒她，让她看着才有意思。
岛崎莉的裙子被扯到膝盖上，刚被泼醒还有些迷糊的岛崎莉本能地拿手去拽，被一女生一脚踩住手背。
就在这时，围墙外头传来一声响。上锁的铁栅栏门被人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了，发出哐嘡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回过头。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穿一件深灰褂子，趿着鞋，手里什么也没拿，整个人松松垮垮立在那，脸上表情看不清楚，逆着光。
健二站起来，皱了皱眉，说：“喂，你谁啊？别给自己找麻烦，赶紧滚远点。”
那人没理会，继续慢腾腾往里走。
健二一个眼神，旁边两个男生冲上上去拦，伸手抓来人的肩膀。
手还没够着，人已经飞出去了，一个撞在铁栅栏上，铁栏杆弯了两根，另一个摔在水泥地上，滑了三四步远，趴着起不来。
剩下的人愣了。健二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弹出来，说：“小子，你他妈找死。”
含怒冲上去，刀照着要害捅。
那人仅仅侧了侧身，刀尖擦着衣角过去，反手一掌拍在健二手腕上，折叠刀掉了。又是一拳，健二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由佳想跑，被那人一把攥住后领，拖回来，扔在地上。
那人走到森野花和岛崎莉跟前，蹲下来。
森野花还趴在地上，拿胳膊挡着脸，不敢看，不知道来人是好还是坏。
岛崎莉缩成一团，拿手死死捂着胸口。那人把身上那件灰褂子脱下来，先盖在森野花身上，又从地上捡起岛崎莉那件被扯烂的校服，抖了抖灰，裹在岛崎莉身上。
站起来，居高临下扫了一圈。九个不良青年，有的趴着，有的缩着，有的想跑，腿软得站不起来。由佳最是狼狈，坐在地上，裤子湿了，尿的。
那人没看他们，蹲下来，对森野花和岛崎莉说：“你们还能走吗？”
森野花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逆着光，看不太清脸，可那轮廓就像天神降临一般。点点头，伸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腿还在抖，可总算站起来了。
岛崎莉被森野花扶着，也站起来了，裹着那件破校服，低着头，眼泪还往下掉。
那人走在前头，花和莉跟在后头。出了铁栅栏门，拐进旁边那条巷子。
男人停下来，抽了一支烟。
这个男人就是李子枫，收拾要红灯巷之后看时间还早，就出来溜达，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抽支烟的功夫，李子枫已经把里面那九个以为逃过一劫的不良青年男女。
一支烟抽完，李子枫转身问身材高挑些的女孩，“你家在哪儿？”
森野花说了个地址，她和岛崎莉在同一栋楼居住。
“走吧，先送你回去。”
走了一阵，森野花小声道谢：“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叫森野花，她叫岛崎莉。你……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李子枫淡淡道，“路人而已，不用知道，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岛崎莉在后面小声说：“谢谢你，好人哥哥。”
李子枫忍俊不禁，还爆了一张好人卡，“越是漂亮的女生越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以后对别人要留个心眼，没人会在脑门上写着我是恶魔。”
两女连连点头，“我们记住了，好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