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跟李子枫回屋的是青杏。
李子枫靠在床头，青杏窝在他怀里，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
青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亮亮的，铺了半边。身上那件浅灰棉布衫子软软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李子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那块软肉。
长衫的扣子开了一颗，再开一颗，又开了一颗。
外部防御一崩塌，高地的失守就只是时间问题。更别说还有多线进攻的威胁。
李子枫寻到青杏的红唇，轻轻吻了上去，辗转缠绵，越来越重，待到青杏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微微放开，一个翻身将人牢牢压制在身下。
过了一个钟头，青杏撑起身子，拿胳膊肘推他，带着点委屈：“等…等一下，我得去小便。”
“憋着，再待会儿。”
青杏把脸埋在李子枫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真不行了，你再不松手我就在床上了。”
李子枫笑了一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青杏“哎呀”一声，故意叫得大声：“别打！再打真尿床了！”
趁他手一松，翻身跳下床，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吐了下舌头，拉开门溜了。
外头白玫瑰和白梨正坐在方桌边喝茶，见青杏这副模样跑出来，忍不住捂嘴偷笑。青杏没有往茅房走，而是红着脸来到两人面前。
撒着娇：“我都要死了，玫瑰姐、梨姐你俩还笑话我。”
白玫瑰笑的直不起腰，“死什么死，刚才不知道是谁喊的可开心了，我俩在这喝茶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梨在一旁也是笑个不停。
青杏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娇嗔道：“玫瑰姐，你太坏了，还偷听墙角。”又拉着白梨的胳膊，“梨姐，玫瑰姐不知道就算了，你怎么也笑话我，我真有点害怕了，你可不能不管，不然这地真要毁了。”
白玫瑰瞧青杏说的煞有介事，收住了笑容，问白梨，“有这么夸张？”
白梨点点头。
白玫瑰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白梨“梨妹妹，那还是你去帮帮青杏吧，总不能看着她遭罪。”
青杏也一脸恳求的摇晃着白梨的胳膊。
白梨叹了口气，“好吧，谁让青杏这么可爱呢，我可不忍心见死不救。”
李子枫躺了一阵，翻身坐起来，刚准备起身去看看青杏怎么回事，人还没回来。
门被推开了，这回进来的是白梨。靠在门框上，两条长腿交叠着，一条腿微微弯着，拿脚尖点着地。
白梨嘴角弯弯，露出一抹笑容：“主人，让梨儿服侍您休息好不好？”
李子枫笑了笑，冲白梨招了招手。
白梨进屋把门带上，走过来，把身上的衣服都放在一边，就这么跪坐到床沿上，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媚的好似要滴出水来。
李子枫用力把白梨拉进怀里，把被子往上一扔，落下时刚好罩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李子枫吃了早饭，背好五六半，出了空间。
今天他打算把靠山屯周边转一圈，把有威胁的野牲口都清一清。得把这一片捋干净，让屯子里的人能放心种地。
李子枫从靠山屯北边的山梁往里走，先扫了一遍北坡。北坡林子密，野猪喜欢在里头拱食。
走了一个多钟头，收了四头半大的野猪，又顺手逮了一群狍子。狍子没什么威胁，真要跑了也不碍事，逮住的就留在养殖区里繁殖。
接着往东走，在一片柞树林里发现了一窝狼，三只，是没成群的散狼。被李子枫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全部射杀，扒了皮，去了内脏，净肉和皮子都收在静止空间中。
走到快晌午，李子枫从山上下来，往靠山屯边的一条沟里走。沟不深，两边坡上长着嫩草，中间有一条踩出来的小路。
顺着小路走了一段，忽然听见前头有人说话。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轻些，嗓门都不小。
“这儿婆婆丁多，你看这一片，嫩得很。”
“娘，你慢点，那坡陡。”
李子枫站住了。他站在一棵大松树后头，没动。那两个女人在坡上，离他大约五十远，正弯腰挖野菜。她们没看见他，可李子枫从树后头看见她们了。
一个四十来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一个二十来岁，扎两条辫子，穿件碎花袄，挎着个柳条筐。
两个人蹲在坡上，拿小铲子剜婆婆丁，剜一棵往筐里搁一棵。筐里已经小半筐了，绿油油的。
李子枫正要转身绕开，那年轻女人忽然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没看清，可看见了松树后头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又高又壮，手里还提着个长家伙。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拽了拽她娘的袖子：“娘！你看那是啥？好像是熊瞎子。”
她娘抬头一看，也愣了，看不清，可有点像。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筐都不要了，往坡后头就跑，跑了两步，躲在一棵桦树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往这边看。
李子枫愣住了。自己这么一个俊小伙她们居然看成了熊瞎子。只好往前走了两步，从树后头出来。
这下那两个女人看清了，是个扛枪的人，不是熊。
年轻的那个先反应过来，从桦树后头走出来，脸红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她娘还躲在树后头，探着头，拿手捂着嘴。
“你……你是哪儿来的人？”年轻女人问。
李子枫说：“我是林场的。来巡山。”
年轻女人松了口气，回头冲她娘说：“娘，是林场的。”
她娘这才从树后头出来，拿手拍着胸口，嘴里念叨：“哎呀我的天，吓死我了。你那影子黑乎乎的，又壮，我也当是黑瞎子站起来了。”说着，自己也笑了，可脸还白着。
李子枫问：“你们是靠山屯的？”年轻女人说：“嗯。我姓刘，这是我娘。我们来挖婆婆丁，没想到能碰见你。”她看了看地上的筐，又看了看李子枫，问：“你是林场的，叫什么名字啊？”
李子枫说：“李子枫。”
年轻女人眼睛亮了一下：“李同志？就是那个帮我们屯打野猪的李科长？”
李子枫笑了笑。
年轻女人回头冲她娘说：“娘，这就是李科长。上回孙二爷回来说的那个。”
她娘听了，忙走过来，把手在褂子上擦了擦，冲李子枫点了点头：“李同志，谢谢你，大冷天还过来帮我们打野猪。”
“没事儿，你们挖菜吧，我往那边走。”李子枫指了指沟那头。
年轻女人把筐捡起来，拍了拍土，说：“李科长，你一个人巡山？”
李子枫说：“嗯。”
年轻女人说：“那你小心点。前几天东沟那边有人看见狼了。”
李子枫说：“好嘞。”朝她们摆摆手，往沟那头走了。
两个女人站在坡上，看着他走远。年轻女人小声说：“娘，这人看着冷，可心好。”
她娘说：“嗯。你孙二爷回来说，他还给了两扎树苗。”两个人又蹲下来挖菜，可说话的声音一直没停。
李子枫顺着沟走了半里地，拐进一条岔沟。
岔沟里头有一处水泡子，不大，可水清，边上长着灌木和矮草。
刚走到水泡子边上，就听见灌木丛里扑棱棱一阵响。
蹲下来，扒开灌木丛。里头蹲着几只花尾榛鸡，圆滚滚的身子，灰褐色的羽毛，尾巴短，脑袋小，眼睛黑豆似的。
这东西也叫飞龙，肉嫩，汤鲜，林区里最好的野味。
那几只飞龙见他扒开灌木，也没飞远，扑棱了两下翅膀，蹦到旁边的草丛里，又蹲下了。
这东西胆子小，可也笨，人不到跟前它不动。李子枫伸手一只一只用空间之力束缚起来，收了五只，搁进空间养殖区。剩下一只蹦到水泡子那边去了，他也没去追，由着它跑了。
傍晚回到空间，土房前已经摆好了桌椅。
三个女人都换了新衣裳，都是淡粉色，同样的款式，长短略有不同，白玫瑰那件最长到了脚踝处，白梨那件最短，只到大腿中部，青杏那件适中到膝盖。
三个人站成一排，裙摆轻轻晃动。
李子枫在太师椅上坐下，白玫瑰走过来，坐在他椅子扶手上，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
手里端着一碟野果子，红的黄的，圆溜溜的，一颗一颗往他嘴里送。
白梨和青杏站在空地中间，白梨拉了拉青杏的手，两个人笑了笑，开始跳起了舞。
白梨腿长，步子大，动作舒展，尽显双腿修长；青杏身子软，腰扭得活，丰腴曲线毕现。两个人配着跳，一进一退，一高一低，裙摆转起来，像两朵花。
李子枫一边吃果子一边看，白玫瑰又递了酒过来，他抿了一口，把白玫瑰的腰搂紧了。
火堆在旁边烧着，噼啪响，上面烤着一只半大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