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刻意靠近百般撩拨,一方神经大条全然不懂,妥妥的单向暗恋。
苏晒秋看得又好笑又无奈,暗自吐槽。
好家伙!
不让你们跟粉丝谈恋爱,你们这是打算直接内部消化是吧??
她发现自己当初设计合约存在漏洞啊。
当初拟条款的时候,她严防死守,禁止艺人跟粉丝私联,处罚分明。
可偏偏,完全没想过队内成员会……
按照现在的合约,队员之间搞暧昧,从表面看起来似乎很像友情,真是不好区别,居然不算违规?
问题是,那亮零的眼神都拉丝了……
苏晒秋无奈。
但她也没打算立刻戳破,只是之后让男生女生都自己睡自己的,禁止串宿舍。
现在只是亮零单方面动心,霄霄完全没察觉,一切都还在萌芽阶段。
不急着喊过来谈话,有时候对于孩子来说,你越阻止他越觉得是真爱……搞得她像拆散聂小倩和宁采臣的树妖姥姥……
真要是后面越来越明显,她就悄悄点点火,制造点小矛盾,让霄霄产生警惕或者不满,这样自然而然就断了。
省得以后队内恋情曝光,耽误大家赚钱。
于是这段时间,苏晒秋属实闲不下来。
一边盯着男团队员的相处状态,严防他们负距离接触,一边看看女生那边有没有百合的苗头。
一边完善全年工作计划册。
同时,她的长篇女频小说《墨雨》也写到了尾声。
这本书融合了虐恋纠葛、逆袭打脸、绝境重生等桥段,算得上是大女主小说。
她在原有狗血剧情的基础上,进行了细微的改编,让女主并没有那么喜欢男主,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才接近。
在稿子最后一页,她特意写下几句结语:
自古万男靠不住,女子应怀木兰心。
与其扶他凌云志,不如自挣万两金。
不需扶他凌云志,努力自做登顶人。
唯有独身登昆仑,黄金亦可换夫君。
到时候印刷时,她打算小小的标注在最下面,而且只卖给女频读者,因为一般男子也没办法把一本极致女性视角的书看到大结局,女子看了知道是为了自身好,大多不会告知男子。
这是独属于女子间的秘密,懂的都懂。
她就是想借着这本书告诉所有女子:不要一辈子困在情爱里,把男人当整片天空。女子本该有锋芒、有骨气、有野心,这并不是缺点。
她盼着所有读完这本书的姑娘,都能自立自强,活成自己的靠山。
就在此时,皇宫传召骤然到来。
祁宁帝紧急召她入宫议事。
御书房内,气氛沉沉。
这些日子以来,皇帝日日被国事困扰。
今年冬日格外的冷。
国库空虚、百业萧条、民生疲软,他日夜思索对策,却始终找不到盘活经济的办法,愁得心力交瘁。
想来想去,决定咨询一下商业创意最佳的苏晒秋。
而苏晒秋来之前也想了,她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孝敬陛下。
寻常的小礼物,或许对陛下帮助不大,能讨的一时欢喜。
但她生意做这么久,陛下应该也会猜测挣了多少,或许也会有不满存在。
所以为了安心,她这回直接让人抬了两箱沉甸甸的白银过来御书房,说是用来充盈皇帝私库。
白花花的银两堆得满满当当,实打实解了皇帝的焦躁。
祁宁帝什么都没来得及诉苦,就收了两箱银子,简直是瞌睡了送来枕头!
他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底亮了起来。
苏晒秋看着他高兴的让宫人把钱抬走,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哪怕是九五之尊,也渴望银钱啊。
皇帝连连点头,语气亲昵又器重:“苏爱卿有心了!当真解了朕的大难……”
左一句爱卿、右一句爱卿,叫得无比热络,当场就要下旨给她升官,重重封赏。
欣喜过后,皇帝收敛笑意,神色认真的看着她。
“苏爱卿,朕一直很好奇。”
“你一介女子,能把生意做得遍地开花,想必是有一番自身对钱财的见解。如今大梁国库吃紧,你可有什么法子,能盘活民生,充盈国库?”
苏晒秋微微思索,坦然直言:“陛下,若想富国富民,最简单的办法,便是严查贪官,肃清吏治,这人一杀,贪的钱自然就回来了。”
“况且,层层贪腐不除,百姓辛苦挣的钱尽数流入私人口袋,再怎么发展商业,百姓手里没钱也是徒劳。”
皇帝闻言微微一滞,沉默片刻,无奈轻轻摇头。
“朕知晓此理,可朝中盘根错节、权贵牵连甚广,彻查贪腐阻力太大,眼下实在难以推行。”
这条路走不通,便换路而行。
苏晒秋了然的点头,皇帝见她淡定自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苏晒秋刚提的建议被否决,也没有任何失望,看起来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祁宁帝目光落于她身上,语气带着试探:“苏爱卿,此事你可还有别的妥善法子?”
苏晒秋垂眸略一思忖,她看的男频小说没有一万也上千了,尤其是主角穿越到古代向君王献策的,从中调取一二很简单。
她捋了捋思路。
“回陛下,臣有五策。”
祁宁帝眼底骤然掠过一抹讶异。
原以为她至多想出一二补救之计,已是难得,未曾想她心中竟筹谋了五条计策!
正当帝王心生赞许之际,苏晒秋轻轻吐出二字:“但是……”
短短两个字,陡然让殿内氛围微凝,宫女太监们赶忙把头攮在胸口上。
这还是头一个敢和陛下谈条件的,不知道会不会横着出去……
祁宁帝依然脸上温和,心里却不太痛快。
他觉得苏晒秋是太过骄傲放肆了,不过还是想听一听她要说什么再发作,便沉声道:“爱卿但讲无妨,有任何诉求,尽可直言。”
苏晒秋躬身一礼,姿态恭谨,目光却坦荡坚定:“臣仍想再提旧议,便是女子入仕为官。”
“陛下,臣今日重提此事,绝非挟功要挟,而是真心为大梁社稷,为天下苍生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