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苏志文依旧是起了一个大早,第一件事就是跑向公厕,因为这个点可以给他上辈子单人包房的感觉,让他每天一开始就有一个好心情。
等他回来按部就班的开始做时管局版的广播体操时,听到王大奎两口子也起来了,厨房很快就飘来了肉香。
“今天是啥日子,一大早就这么奢侈!”苏志文嘀咕了一声,就专心的做起体操。
他感觉每天都在进步,所以也特别的有动力,初步计划早上做三套,然后再去上学。
记得前天,也就是周日,他完成一套体操还需要二十分钟,可是今天第一套只用了十九分钟,这还是没有精确的计时工具,要不然他的进步可能还不止这一点。
等他练完体操,洗漱之后,时间才来到六点半。
此时王大奎和李小凤已经坐在饭桌旁边,桌子上摆着三碗白米粥,没有掺别的杂粮,一盘大白馒头放在桌子中间,旁边还有两个小菜,一盘是加热的牛肉罐头、一盘是凉拌水萝卜。
“嚯,咱家今天是准备过年吗?”走到跟前,苏志文才看到李小凤跟前还有三个煮鸡蛋,她正在剥蛋皮,忍不住就调侃了一句。
“小文,你先坐下,我说两句咱们再开饭!”王大奎拍拍旁边的椅子,示意苏志文坐下来。
“王叔您今天要出发了?”不同寻常的早餐,加上两口子凝重的表情,苏志文心里也有了猜测。
苏志文这份聪明劲,让王大奎很是欣慰,他斟酌了一下说到:“小文,你这次康复之后,变化很大,越来越有爷们样了,挺好的,起码我再出门就不用像之前那么担心你们了。
这一次的任务比较复杂,可能要耽误两三个月,你凤姨和小岚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她们照顾好,起码不能让她们受欺负,尤其是咱们这院子,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
“王叔您放心,就我这身力气,肯定能保护好凤姨和岚姐,不过您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我们等您平安归来!”苏志文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王大奎离开,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保护家人他义不容辞。
“嗯,我相信你,不过遇到事情不要冲动,轻易也不要和人动手,毕竟很多事都不能用拳头解决,实在不行就找街道或者派出所。”王大奎知道打架的事情,这两天他看到苏志文跟何雨柱和好,就这一手,连他都自愧不如,本来他还想和易中海谈一下,可惜没见到人他就就要离开,所以还有点不放心,只能隐晦的提一下,希望能有点效果,毕竟是养子,两人沟通他很注意方式方法。
“王叔,就我这性格,怎么会冲动,那天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才出的手,以后我会注意,尽量和人和
平相处,不发生矛盾。”苏志文本来就要低调,所以他赶紧一通保证,希望能让王大奎放心。
“嗯,我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家里就交给你了,不说了,咱们开饭!”多说无益,王大奎也不是唠叨的人,于是他带头拿起了筷子夹菜。
“小文,这个鸡蛋给你。”李小凤的鸡蛋已经剥好,她先给了苏志文一个,第二个才给了王大奎,平时两人对家里的两个孩子很少说教,今天这样还有点不习惯。
三个人很快就结束了早餐,接下来各奔西东,上班、上学和平时没有不同,谁也没把这个普通的早晨当回事,只是多年以后终于重聚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平凡的时刻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四合院因为新的工作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工人和学生的缘故,院子里的人口减少了三分之二,这年头大家都很忙碌,以劳动为荣,就是家庭妇女留在家里,也并不轻松,洗衣服、打扫卫生总有干不完的活,整个院子,真正称得上闲人的也就一个半。
一个是聋老太太,她的家务事都是易中海老婆打理,除了吃喝拉撒睡,她还真没什么事情;半个是贾张氏,她倒是不用做家务,但是要帮着带孩子,小当才三岁,还需要大人看护,秦淮茹忙的时候,孩子就要交给她。
临近中午的时候,几个家庭妇女终于迎来了休息时间,这两年家里也省略掉了午饭,所以这个休息还真名副其实,除了有点饿,天气不好的话她们几个会各自待在家里,不过天气热的话,屋里太闷,她们就聚在门口,关注一下东家长、西家短。
几个妇女眉飞色舞正说的开心,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人,满脸的胡子许久没有修剪遮住了大半个脸,步履有些蹒跚,身上还散发一股莫名的恶臭,隔着两三米就开始刺激鼻腔。
“哪里来的臭要饭的,别进来,给我滚出去!”贾张氏的泼辣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反正一个叫花子,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直接就往里面闯,你们这些难民真是无法无天。”闫阜贵的老婆最懂起哄架秧子,看到有人带头,她赶紧跟上。
“贾张氏,这是老易,赶紧让开,我们要回家!”易中海老婆突然从中年人身后闪了出来,恶狠狠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暗骂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至于旁边闫阜贵老婆,直接被她无视。
“哦,一大爷回来了!”闫阜贵老婆先认出了易中海,赶紧打招呼补救刚才的鲁莽。
“一大爷!”其他几个女人也紧随其后,招呼了一声。
贾张氏没说话,让开门口之后她就跟着后面,最佳拍档回归,这些天的忍气吞声,终于可以画上句号,她现在也要回家,找秦淮茹合计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顺便在屋里高歌一曲:翻身农奴把歌唱。
贾张氏和其他的家庭妇女一样,没有吃午饭,不过秦淮茹是孕妇,肯定不能饿着,此时正喝着一碗棒子面粥,看到婆婆回来,还以为她馋了,赶紧开口让了一句:“妈,您带个空碗过来,刚熬的粥,我给您倒半碗!”
“你吃吧,我回来和你说个事。”贾张氏咽了下口水,生生压住饥火,重新恢复了从容。
“妈,您说,我听着呢!”秦淮茹松了一口气,也有些感激婆婆,这碗粥也就能让她吃个半饱,真分出去一半,肯定又要挨饿,她是大人还能扛得住,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淮茹,老易回来了,你吃完过去一趟,做为小辈,怎么都要问候一声,然后把咱家的困难找机会提一下。
我猜他不会放过苏志文那个小杂种,具体怎么报复我不知道,不过你跟他说一声,用得上咱们只管吭声,绝对没有二话。”贾张氏已经把苏志文当成头号大敌,所以她才决定不计代价的帮助易中海行事。
“妈,苏志文手那么黑,他还威胁咱家棒梗,要不咱们还是别惹他了,不管怎么样,咱们也不能让棒梗有什么闪失啊!”秦淮茹想起婆婆昨天的话,是苏志文推了一把,婆婆才掉进咸菜缸。
她不理解苏志文那么矮小的身体,是怎么把肥胖的婆婆推到缸里的?
反正村子里最壮的小伙也没这样的手段,加上易中海和傻柱俩人都打不过苏志文,她对这个小矮子很忌惮,不想继续折腾。
想想她照顾了苏志文大半年时间,两家还有点香火情,如果自此和好,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淮茹,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咱们和苏志文和好,老易那边怎么交代?
就算咱们不稀罕他的帮助,就老易那种小心眼,要是他连我们也一起报复,你我还有孩子们,能承受的住吗?”
“妈,我觉得一大爷没那么坏,他平时对棒梗和小当都不错,就算他心里有什么芥蒂,也不会动孩子吧?”
“你懂个屁,你认识他还不到十年,我和他做邻居二十年,他是啥样的人我不比你清楚,倒是那个苏志文,昨天威胁棒梗的话,后来我琢磨了一下,应该是吓唬我们。
俗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我衡量了一番,我们只能选择与苏志文为敌,不过不要把事情做绝了,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要是将来老易彻底栽了,我们家尽量别遭受池鱼之殃!”
“妈,你说的这个太复杂了吧,我哪里能把握的住,要不待会儿你去找一大爷吧!”秦淮茹有点懵逼,感觉城里人的套路太深,就婆婆刚才的那一套,她最多听懂了一半,尤其是一大爷既然不好相与,她都不想与之继续来往。
“淮茹,我刚说的那些,你心里有数就行,至于和老易怎么打交道,你凭着感觉走就行,对错有我在后面给你纠正,不会出大事的!”
“妈,就是小事,我这小身板也扛不住啊!”
“没事,到时候我就会跳出来,保准啥都不让你扛,还能要一些好处!”
“哦,那我啥时候过去!”秦淮茹有些将信将疑,总觉得婆婆有些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