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这是您的隐私,我还是回避的好。
我去楼下转一会儿,抽根烟再上来,您二位慢慢聊!”看着顾老师的眼神,苏志文明白,这是让自己一起做保证,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好奇人家的家事,只想着赶快离开。
“小苏,想抽烟茶几上就有,我以后也要跟你学习体操,所以咱们之间,很有必要互相了解一下!”顾老师看到苏志文眼珠乱转,根本不相信他下楼抽烟的话,所以直接把事情摆到明处。
“顾老师,您这年纪怎么练也不可能长个子吧?”苏志文还是想远离顾老师,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离这个女人近了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我啥时候说要长个子了,我只是想强身健体,你别给我避重就轻转移话题,老老实实的坐沙发抽烟,什么都别说,你给我带着耳朵就行。”顾老师突然出手,准确的揪住苏志文的右耳,然后就往怀里拉去。
苏志文实际上能闪开的,不过关键时刻他心软了一下,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然后身体就顺势倒了过去。
“顾老师,轻点,懂不懂尊师重教啊!”苏志文感觉到了十足的弹性,他认命了,彻底放弃了原则。
“你还没教我呢,要哪门子的尊师重教,给我坐下吧!”顾老师成功的把苏志文按在了沙发上,然后才松开了他的耳朵。
白云在旁边一直看着,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自己的棒棒糖被人抢了一样,此时她特别的后悔,觉得今天就不应该带苏志文过来。
“白云,你别站着,就坐苏志文旁边,给我看着他,我把饭菜摆上,咱们就在茶几上吃。”顾老师又把白云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苏志文旁边,正好挡住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过道。
白云顺势紧挨着苏志文坐下,趁着顾老师转身去拿饭菜的功夫,狠狠的在苏志文腰上掐了一把。
“我招你惹你了?”苏志文暗自腹诽,感觉遭受了无妄之灾,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装作很委屈的样子看着白云。
白云也气鼓鼓的回看了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顾老师,我帮您一起摆吧!”
饭店的食盒已经打开,香味立马飘了出来,一共是四样菜:京酱肉丝、宫保鸡丁、小葱豆腐、香菇油菜,最下面是两个盆,一盆是米饭,一盆是紫菜蛋花汤,全是家常菜,不过在这年头都能算是一桌酒席了。
“我自己很少做饭,最多熬个粥或者煮点挂面,一般都是在外面凑合。”顾老师解释了一句,来者都是客,她没有亲自下厨,感觉有些怠慢了客人。
苏志文没有吭声,想想四合院的邻居,为了一碗棒子面粥都要精打细算,他觉得顾佳的世界与他是两条平行线,没什么可说的。
“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样才是新时代女性的楷模,不被家庭束缚,自立自强,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羡慕了!”
听到白云这句赞美的话,苏志文都替顾佳扎心,这小丫头是有恃无恐,啥都敢说啊!
“小丫头,你的联想太丰富了,我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回来都是一个人,冷锅冷灶的没有一丝烟火气,反正我是感受不到一点美好,我这么喜欢周末加班,就是不想待在家里。”白云的赞美有几分是真心,顾老师没在意,她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哦,我以为您喜欢这样的生活呢?”白云尴尬了,感觉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发现了,毕竟学生阴阳老师,算是大不敬,她怎么能不心虚呢。
“我也想有个家,可是条件不允许,三年前就离了。”顾老师一直想找个人倾诉,她觉得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为什么啊?”白云心里有点愧疚,顾老师这么可怜,自己还刺激她,太不应该了,此时她只想做些补偿,所以痛快的担任了捧哏的角色。
“因为我不能生孩子,还是治不好的那种。”自己揭开伤疤,顾佳以为会难受,实际上她感觉心头一松,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她也不清楚。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没孩子也不能离婚啊!”白云哪里懂婚姻生活,她是真心安慰顾老师,却又不知道如何劝说。
“对方是我父亲战友的孩子,忍了我七年,三年前忍不下去了,我们就和平分手,开始了各自的生活。
没离婚的时候我也喜欢做饭,只是慢慢的也没那个心境了。”顾佳说完感觉更轻松了,她看了一眼苏志文,可是这家伙低头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苏志文没抬头,可是他的感觉很逆天,知道不说点啥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赶紧带着一脸的微笑说到:“两位大美女,过去的东西,就让他随风飘走吧,咱们还是要活在当下,展望未来。
太阳每天都会从东边升起,不过我还是相信,生活不会一尘不变,明天会更美好,我就以汤代酒,咱们干一杯开饭,再不吃菜都凉了!”
“苏志文,要不咱们仨一起喝点!”听到酒这个字,顾佳眼睛一亮,心里也跟猫抓了一般。
旁边的白云也来劲了,喝酒她也喜欢啊,正要说两句表示支持,却被直接打断了。
苏志文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没喝都快醉了,他怎么可能和她俩真喝,于是赶紧阻止:“顾老师,咱们还要学体操,必须要保持清醒状态,刚才是我说错了话,我自罚一碗饭,每一粒米我都会细嚼慢咽,绝不耍赖皮!”
经过一番努力,苏志文总算是打消了两个女人喝酒的念头,没有佐餐之物,三个人吃的很快,也就是一刻钟,茶几上连汤盆都见底了。
单论饭量,苏志文在这屋里真还不如女人,不过他也没办法,体内营养过剩,真是吃不下去。
“顾老师,练体操的有点疼,我会忍不住惨叫两声,会不会影响左邻右舍?”白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赶紧问了一下,要是不行,她打算带着苏志文去驻京办,感觉多一个人练体操,总是有点别扭。
“声音大了肯定不行,周末大家都在家里休息,你一叫肯定会把公安招来,还是忍一忍吧?”顾佳心里有点不屑,这小丫头,一点苦都吃不了。
“顾老师,要不去草原驻京办吧,我在那里有一间房,可以随便叫,绝对没人管。”
“真不能忍一忍吗?”白云的执着让顾佳有点不耐烦,
苏志文一看不管不行,万一两人再闹起来,他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于是赶紧劝说道:“顾老师,这个真忍不了,相信我,一会儿你叫的肯定比白云更惨。”
“小苏,你不会给我加什么手段吧,我从小在三边长大,什么苦我没吃过?”
“顾老师,这个和吃苦是两码事,倒是和受刑有点像,白云已经练了一周,对那种痛苦有了一定的耐受度,你今天是第一次,肯定不如她。”
“那就把嘴堵上,你别管了。
白云,咱俩去卧室换衣服,直接穿练功服,我还不信了,什么体操能让我忍不住!”
顾佳这一手让白云也无话可说,只好跟着去了卧室,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两个人才重新回到了客厅,只是两人的一身装备,差点让苏志文喷鼻血。
顾佳竟然准备的是那种贴身练功服,有点像芭蕾舞演员穿的那种,这倒是还能接受,可是她俩还用一根白色的布带,把嘴紧紧勒住,以此防止惨叫声影响到邻居,这个情形让苏志文不得不联想到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