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一辆自行车,白云也不是何雨水,所以苏志文可不敢安坐在后面,肯定是他来骑车带人。
白云压根就不想客气,毫不犹豫的就把自行车交给了苏志文,两人正要出发,正好有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此时苏志文背对着院子门,也就没搭理身后的人,反正他之前和邻居们也很少交流,不过白云推了他一把,让他不得不回头问了一声:“怎么了?”
白云没有吭声,只是撇了一下嘴,示意他往后看。
出来的人是许大茂,此时一脸的痴迷之色,一双桃花眼不停的在白云胸腹范围扫描,就差扑过来了。
“你先坐上来,咱们走吧!”自行车是弯梁的二六型,苏志文直接跨坐上去,然后单脚撑地,稳住之后,小声的催白云坐上来,然后他再起步。
两辈子为人,他不可能为了“你瞅啥”打上一架,再说他自己也经常这样看美女,真要为这种事情打架,那以后到底是看还是不看。
既然如此的矛盾,暂时不可能有答案,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为上策,毕竟谁的人生还不得经历几次怂的时候。
“嚯,二傻子你丫牛逼大了,还玩的是小马拉大车,绝,真他娘的绝!”
苏志文没理会许大茂的污言秽语,紧蹬了几下,很快就远离了九十五号四合院,不过白云还在不依不饶的问这问那:“二傻子是你的外号?”
“嗯。”
“多难听,谁再这么叫你,直接给他俩大逼斗!”
“一个外号而已,想叫就叫呗,尊重不在嘴上,而是在心里,就算我把刚才那家伙揍一顿,背后他肯定骂的更厉害,我祖宗十八代都要跟着遭殃,阿q你知道吧,这种人到处都是。”
“你倒是看得开,要是在我们草原,高低得打一架。”
“你意思是你们草原上汉子都看不开,到处都是小心眼子?”
“苏志文,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我那是误解,不是曲解,要是你们草原可以随便打架,以后我在四九城混不下去了,就去你们那里。”
“你还是算了吧,在我们草原上你也不能为所欲为。
不说这个了,小马拉大车是啥意思啊?”白云赶紧换了一个话题,她突然想到了苏志文把她抛到空中的画面,就这一手,草原的小伙有几个是对手,姑娘们那里挡得住这样的男人,所以她想好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去草原。
苏志文有点无奈,白云这丫头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还啥都敢问,小马拉大车,该如何解释?
“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苏志文心一横,清了清嗓子说到:“那不是啥好话,咱俩这年龄,不宜讨论这种事情。”
“哦,你那个邻居眼神有问题,但凡他这样的男人,都是属狗的,饿不饿先不说,见到屎他都要尝两口。”白云明白了苏志文的话外之意,对许大茂只剩下恶心的感觉。
“你才十六,竟然懂这些东西,你就不怕家里揍你啊?”苏志文有点无语,这小丫头口无遮拦,啥都敢说,必须阻止她无照驾驶,那就直接找家长。
“就是我额吉眉教的,她才不会打我呢!”
苏志文很震惊,这大户人家的教育方法再次颠覆了他的认知,都说这年头的女性很保守,难道是传言有误,不过他还是及时向白云妈妈献上了敬意:“你妈很睿智,也很开明,你有一个好妈妈,祝福你们!”
“苏志文,你会说草原话?”白云很惊喜,后半句直接换成了本民族语言。
苏志文也知道白云说的是草原话,可是他真的听不懂:“我不会说草原话,咱们还是普通话沟通吧!”
“骗子,那你怎么知道额吉眉就是妈妈的意思?”白云显然是不信苏志文,说完还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一拳。
“梦中的额吉,这歌可是我的最爱啊!”苏志文说完就知道坏菜了,赶紧琢磨如何应对。
“梦中的额吉,听名字的确是草原上的歌曲,我怎么没听过呢?”
“白云,咱先别说歌曲的事情,前面那个路口怎么走,咱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等我先看看,这地方我也没来过,就是听说过这个大院。
嗯,路口左拐,然后右手边有个大门,咱俩进不去,要让门房打电话才行。”
“好嘞,收到,您擎好吧!”苏志文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转移了话题,要是再纠缠那歌曲,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前面是小路口,也没有红绿灯,苏志文直接就拐了过去,然后他就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一个女人,还有白云描述的大门,门头上写着五个鲜红的大字:文教部家属院。
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他早有心理准备,现在要做的就是减速,停车,打招呼:“顾老师您好!”
“小苏,你们来的还挺快,稍等一会儿,我订了中午饭,马上就送过来,拿上之后我们再进去,要不我还得跑一趟。”顾老师嘴里解释着,眼睛却看着苏志文刚过来的路口,显然是在找送饭的人。
也是她运气好,苏志文停下还不到一分钟,路口就拐过一辆大二八,一个身着饭店制服的小伙一个急刹车就停了下来:“顾姐,您订的午饭,还热乎呢,可以直接吃,省的您再热了!”
“谢谢你二胖,饭盒我明早带过去。”顾老师想着下午还要练体操,就把还饭盒的时间往后推了一晚上。
“没事,您记着就行,周末店里忙,我得回去招呼着,咱明儿见!”
服务员走了,顾老师给门房说了一声,就带着苏志文二人进了大院,也就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了一栋楼底下。
“小苏,自行车就放这里吧!”顾老师指了指单元门口的空地,然后就转身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三层的楼房,每层两户,顾老师直接走到顶楼,打开了右手边的门,一股淡淡的脂粉香迎面扑来,还真有点闺房的意思。
“这女人是单身?”屋里没有其他人的动静,苏志文心中有些好奇。
“顾老师,您家里其他人呢?”白云没有好奇心,不过她是客人,在她的认知里,问候主人的家庭成员是有礼貌的表现。
“我家就我一个人,是不是很意外?”顾老师很少带外人来家里,万一有客人,她也会解释一下。
“顾老师,您还是单身?”白云的确很意外,她之前一直认为顾老师是已婚人士。
“小丫头,想知道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不许外传!”顾老师和白云说完,又看向了苏志文,意思很明显,你也一样。
苏志文原本以为新学生是顾老师家的孩子,不论儿子、女儿他都能接受,现在家里就一个人,谁是学生不言而喻,他正想找借口逃走,结果借口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