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文一直在边上当吃瓜群众,当他看到何雨水脸色越来越难看,白了于海棠一眼,心里话:“你们这样的好闺蜜,最多也就是塑料姐妹情,伤口上撒盐这种事,做起来真是毫不犹豫啊!”
“海棠、雨水你俩别聊了,眼瞅着马上下课了,要是没事,咱们回教室吧?”他这么一说,两人都从地上往起站,守纪律这种事,俩女生一向比他做的好,三人刚走了几步,下课铃声果然响了起来。
下午还剩下两节课,一节物理,一节自习,这年头尊师重教还是主流,调皮的学生基本上都回归了社会,留下来的都在天天向上,所以课堂纪律是相当的好,也没什么可说的事情,每一个同学都在努力的学习。
等到放学,何雨水不知道是不是赌气,并没有向平常一样,跟于海棠一起走,而是说身体不舒服,让苏志文骑车带她回家。
回家之后她身体马上好了,主动提出来做饭,虽然只是简单的炒了一个白菜和土豆,但是相比苏志文天天用咸菜和腐乳凑合,已经好了很多。
家里因为做饭充满了烟火气,不过苏志文感受到的还有家庭的温馨,看着何雨水忙碌的身影,他情不自禁的开始想入非非。
“要是娶雨水当老婆也不错,嘿嘿!”他越想越有点痴迷,以至于李小凤回来他都没注意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小文,你笑什么呢,雨水做饭你也不说去打个下手?”
“凤姨,我正在学习做饭的阶段,就是想帮忙,也不知道从何下手。”苏志文回避了李小凤第一个问题,只是解释了为何没有打下手。
实在是第一个问题不好回答,实话实说他看上了何雨水,在场的三个人估计要尴尬死,撒谎的话他又没有急智,还不如不解释。
好在李小凤也没在意他为什么笑,而是直接走进厨房,夸起了何雨水的手艺,主题就是一个:相当满意。
两个人一顿商业互吹,反正是越聊越起劲,直接惊呆了吃瓜的苏志文,看这势头就是再聊半个小时都没问题,不过到那个时候,刚出锅的菜也凉透了,大家还得吃冷饭,所以他不得不冒着遭白眼的风险,提醒了一声,把大家都拉回到饭桌上。
早晨起来要上班,顾不上仔细收拾房间,饭后李小凤把两人赶到何雨水的房间写作业,她独自在家里打扫卫生,不过她可能有点想当然,俩人的家庭作业刚写了不到一刻钟,何雨水的房门又被打开了。
没有一点边界感的易中海老婆冷着脸站在门口,理所当然的指派了起来:“雨水,我这脚还没好,今天就给后院老太太勉强做了两顿饭,她那屋子还没顾得上拾掇,老太太爱干净,你现在过去给收拾一下。”
“一大妈,今天家庭作业多,耽误了我怕写不完,要不明后天我抽时间再打扫吧?”何雨水是真的有点累,白天饿晕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恢复,晚饭本来想多吃点,好好补一下亏空,可是在别人家她也不好意思放开了吃,苏志文晚饭就半个馒头,她也有样学样,把另外半个吃了,现在肚子里就像没吃一样,人吃不饱就不想动弹,更不要说干活,所以她就想推迟个一两天。
这事谁也不能怨,苏志文有那颗正在消化的大还丹,并不缺营养,真实饭量就是如此。
何雨水是客人,误会苏志文家缺粮,也就不敢放开了吃,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半饱都算不上的结果。
“你一个姑娘家,难道还想考大学?
柱子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明年你也十八了,真懂事的话,赶紧找个条件好的婆家,回头还能帮衬一下娘家哥哥。”
听听,这是人话吗?
就是亲妈也不能这样说自个儿的闺女,何况一个不相干的邻居,继续听下去的话,苏志文觉得又要打架,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长舌妇哔哔吧?
“雨水,我和你一起去吧,两个人能快一点,收拾完了咱们再写吧?”
苏志文不想搭理易中海的老婆,只能劝说旁边的何雨水,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屋门,对于门口的易中海老婆,谁都没有搭理,到了后院之后,苏志文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踏足这里。
好奇心让他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在何雨水敲门的时候,他先使用空间技能,扫描了一下旁边的耳房。
前两天李小凤说过,赵老蔫就住在这里,对于这个总是随身携带利器的家伙,苏志文每次看见,都有点心悸的感觉。
耳房面积也就三乘五米的样子,利用空间可以在十米的范围内隔空取物,也能无视任何阻挡扫描十米范围内的任何事物,这么小的房间,几乎是瞬间就被苏志文看的清清楚楚。
赵老蔫家的地下有一个长方形木箱,里面有长短枪各一把,子弹若干,银元两封,这是让苏志文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其他家具摆设以及枕头下面的纸币,他一扫而过,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只是满足好奇心,上辈子形成的三观暂时还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的,他并没有占为己有的打算。
等他扫描完赵老蔫的房间,何雨水已经推开了屋门,正要迈步进去,他不敢怠慢,关闭空间的功能,赶紧跟了上去。
屋里一个身着布衣的老人看到何雨水两人进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丫头,你身后是谁家的孩子,我好像没见过啊?”
“老太太,这是苏志文,他可不是孩子,年纪和我一样大,是咱们前院王叔家的孩子。”
“哦,小伙子我知道你,好本事,你师傅是谁啊?”
苏志文的原身应该没见过老太太,俩人一个前院、一个后院,都不爱出门,所以这两年多的时间,还真没相遇过,老太太的第一问,也很正常。
第二问,应该说的是他打架的本事,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老太太也知道了,苏志文只好把流浪老爷爷和窝头的故事又讲了一遍,至于听众信不信的无所谓,反正讲的多了他已经很流利,嘴里的词语已经开始在大脑中映射出一帧帧画面:古庙、漫天大雪、羊皮袄老人、青春少年。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我麻醉的力量,是不是强大他不知道,但是足够神奇,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一般。
“小家伙,你不会是逗我老太婆开心吧?”聋老太太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个孩子是不是天桥茶馆出身,这一通故事,倒是更像评书?
苏志文看着端坐的老太太,以他的阅历,一点都看不出对方的神奇所在,就像一个邻家老人,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慈祥,与传说中的四合院“玻璃破碎机”反差太大。
不过这老太太怀疑流浪老爷爷的故事,让他无端的有点恼羞成怒,于是也不愿意解释,只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老太太,没这些经历的话,昨天我肯定又被打的生病了,现在应该窝在家里,不是过来给您打扫卫生。”
苏志文话音刚落,不等聋老太太回话,何雨水又抢过话头:“老太太,不和你聊了,得赶紧干活,我俩还一堆作业呢!”
苏志文此时已经拿起了笤帚,不过他也习惯性的启动了空间功能,老太太很神秘,来都来了,不看一眼实在是意难平啊!
果然,床底下有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木箱,里面一半是黄白之物,一半是各色珠宝玉石,不过形制有些阴间之物的模样,好像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