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可以啊二啥、苏志文,这就和大学生认识了!”
“柱子哥,这不都是你的功劳吗,没有你那威武雄壮的舞姿,人家也不会这么热情啊!”
“二啥、苏志文,你就别安慰我了,真要是那样,刚才互相介绍的时候也不会落下我!”
“柱子哥,人家过来说话的时候,你都溜到了闫老师的后面,人家看你这么害羞,哪里还敢接着吓你!”
“苏志文,以前很少见你说话,没想到贫起来也一套一套的,哥们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以后有跳舞唱歌的机会记得带我啊!”
“柱子哥,你真有兴趣的话我肯定带你。”
“这个兴趣,我必须有!”
“柱子,我看你是对中戏的大学生有兴趣吧!”闫阜贵等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倒不是要调侃傻柱,而是对苏志文的变化很有兴趣。
“三大爷,我们年轻人的事你少掺和,看好你的大门就行。
苏志文,你刚说那首歌是别人教的,你这天天待在院子里,难道是我们院里的哪位,不会是我家雨水吧?”
旁边的闫阜贵眼睛一亮,眉头都往上抬了一下,他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没想到傻柱替他问了。
“年前下雪那天,来咱们院门口要饭的那位老爷爷,你们还有印象吗?”苏志文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他可是胸有成竹,一个穿越者成长的路上,怎么能没有一个老爷爷呢!
“是不是你给了半个窝头的那个人,穿一件破羊皮袄,就因为这事,我们才叫你二傻子!”
“柱子哥,你这记性真没的说,没考大学太亏了!”
“二傻子,你意思是那个都快饿死的老头教你唱的歌?”何雨柱刚才觉得苏志文身上还有点价值,就不好意思叫他二傻子,虽然纠正起来很难,但是他一直在努力。
不过现在他破防了,感觉苏志文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那个老头与唱歌这事他搭调吗?
“再说那老头过完年就冻死了,哦,冻死了,死无对证,到底是真是假只有苏志文知道,这家伙还真有点东西,赶上我的皮毛了!”何雨柱低下头琢磨了一番,暂时也没抬起来,只是旁光可没闲着,一直在等苏志文的表演。
“夏虫不可语冰,几首破歌算什么,我师傅的道行,你们这些只知道吃喝拉撒的虫豸岂能理解,哼!”言多必失,苏志文知道今天的戏演过了,再不往回收一下,可能就收不回来了,那不就是露馅了吗,所以他说完就提起小凳子,转身往院里走去。
跨过门槛,左边面东的是闫家,右边面西的是自己家,苏志文进屋之后就拿起了镜子,他穿越过来还没注意这副身体的长相,刚才又是唱又是跳的都没让姑娘动心,最后拉上何雨柱才有了一些效果,所以他真的对这身体的容貌有点担心。
“这脸说椭圆也行,说长也没毛病,颧骨有点高,下颌线明显,整张脸立体感强,算是有点小帅,是不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所以没能吸引姑娘的目光?
过上几十年,给小贝或者克鲁斯当个替身都没问题,真是生不逢时啊!”苏志文臭美了一番之后,决定去熬棒子面粥。
以前他肯定不做饭,可是现在病好了,总要有点健康人的样子,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家庭,十七岁的孩子还不会做饭的,真还不好找。
粥简单,蜂窝煤炉子捅开熬就行,其他的怎么办?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厨房就俩长芽的土豆,油盐酱醋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哦,这都在柜子里锁着呢,嗯,还有半罐腐乳,空间还有馒头,就这么着吧!”
纺织厂离得远,李小凤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开饭,刚一进大门,就能闻到各种饭菜的味道,怎么说呢,困难时期,非要说这味道香,就有点违心了。
想起回家还要做饭,她真的有点累,身心俱疲,毕竟忙了一天,谁不想回来就能吃到现成的。
“嗯,小文,谁做的晚饭,贾家送过来的?”李小凤看到饭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粥和白面馒头,脑子里全是问号,她其实不太相信贾家能这么大方,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可能。
“凤姨,有没有可能是我做的呢?”原来那个苏志文也这么叫李小凤,要不然他真还有点张不开口,上辈子也是奔三的人,叫人妈的话,感觉牙有点酸。
“小文,真是你做的,你还会蒸馒头?”李小凤是真把苏志文当儿子,自己的儿子,肯定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是没有任何保留的信任儿子。
“凤姨,粥是我熬的,馒头我不会蒸,上午贾家办事借咱家二斤面,下午还了四个馒头。”早晨从秦淮如手里夺回来的面粉,苏志文已经放回了厨房,馒头的事他没有实话实说,不过明天就吃完了,李小凤也不可能查根问底。
“这馒头够大,有半斤了,贾家这次做事还真局气!”
“凤姨,您赶紧吃吧,再耽搁放凉了!”
“嗯,我洗把脸就吃,你饿了先吃。”
“我已经吃完了,就等您了,吃完我去刷锅!”
“小文,等等,你这衣服好像小了,裤子也短了,你不会是长个了吧?”
“凤姨,您先吃饭,吃完咱娘俩再聊,我今天量了一下,最近应该长了三四公分。”
“那就好,今天的粥还有点甜,熬的不错!
嗯,腐乳怎么在外面,我记得早上走的时候锁碗柜里了?”
“那我不知道,刚才我看在灶台边上,就拿过来了。”
“哦,那是我忘记收了!”家里的油盐酱醋总少份量,她也没办法,每次都在外面放十天的量,以供秦淮如中午用,可是最多五六天就没了,这次正好赶上贾家出事,她就没有再往外添加,不过这些龌龊事她都不想和儿子解释,总觉得会污染他纯洁的心灵。
“李阿姨,一会儿召开全院大会,街道干部也会到场,说是有重要通知,别去晚了!”闫解放本来打算出去玩,结果他爹又给他安排了差事,他只能挨家通知,苏志文家就在对面,所以是他通知的第一家。
“卧槽,门都不敲就这么进来了?”苏志文本来想较真,不过很快想到了时代特色,太当回事这日子就没发过,就老百姓这素质,要是他能给改变了,还待什么四合院,起码得安排一个教育部的副部干一干。
“解放,吃了没,阿姨这还有半个馒头?”李小凤心善,闫解放虽然比苏志文还小两岁,她也没有怠慢。
“李阿姨,我吃过了,您不用客气,我还要通知其他人家,先走了!”闫解放还在上中学,三观受学校的影响更多一点,所以他客气的拒绝了李小凤的邀请,掉头去了别的人家。
“这孩子,跑的挺快!”
“凤姨,待会开会我去吧,您在家里歇着!”
“你想去就坐我旁边,刚才解放说了,街道有人过来,应该是大家的定量又有变化,我听了心中也有个数,正赶上青黄不接的季节,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