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是我哥,我们之间不存在男女,我就要靠着你。”
许清穗耍赖不起来,她的整个童年和少女时代,都是和陆二哥一起过的。
十四岁之前,两人从未分开过一天。
在她心里,他是哥哥,也是父母。
他给她无尽的保护和宠爱,弥补了她缺失的亲情。
“二哥,我从一本老古书上,学到一个治病秘术,我用那秘术治好你的。
楚琰他不叫楚琰,他叫祁君衍,是祁明彰的儿子,他发现了我的秘术,他让我给他治病,他说帮我们把干爸大哥大嫂调去南方……”
她可以不相信天下任何一个人,但她相信二哥不会害她。
所以,能对祁君衍说的话,她也跟二哥说了。
陆凛洲听完,为祁君衍的帮忙而高兴,也为祁君衍知道了妹妹的秘术而担忧。
可是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交易,他也没法再阻止,唯有私底下找祁君衍谈谈,让他不要伤害妹妹。
他自己将来也要奋发向上,用自己的实力来护住妹妹。
检查回来的祁君衍,透过窗户,看到亲昵在一起的两人,心头生起无名火。
刚刚还看光他,这会儿又躲到别的男人怀里睡觉。
他一脚踢开门,吓得许清穗直起身子。
赶紧跑过来,扶住他另一条胳膊,“检查结果如何?”
“心脏有问题。”
祁君衍来到床边躺下,“你给听听。”
“心脏有问题?”
许清穗紧张起来,难怪死的那么早,也不知她这空间能治疗心脏病不?
她拿出听诊器,往祁君衍心口放去,被他抬手拦住。
“那玩意不行,用耳朵听更靠谱。”
啊?
我不就是用耳朵听吗?
许清穗愣住了,他到底想干嘛?
“祁同志,我妹妹还是个孩子,请你不要逗她玩。”
好了许多的陆凛洲,气势逼人,“我们很感激你的相助,这恩情,我会报答你。
但请你尊重我妹妹。”
这话里的信息量很大,我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和我妹妹的交易,我感激你,也会报恩。
而你,不能因此,来拿捏我妹妹玩。
祁君衍和他对视着,眼里涌出嘲弄。
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兄妹情深,他和她不过萍水相逢的交易,哪配争?
“她是医生,我让她给我检查,有错吗?”
祁君衍冷冷说罢,看向许清穗,“许医生只想给他检查,不想给我检查?”
“怎么会?”
许清穗拿着听诊器,笑眯眯的眼里,满满的讨好。
“你们都是我的患者,也都是我的哥哥,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交出秘密求得庇佑,也等于交出自己的把柄,她哪敢得罪他?
“哼哼,你记着今天的话,不会厚此薄彼。”
祁君衍躺下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眯眼睡去。
许清穗不知道他在拧巴什么,看向陆凛洲。
“哥,你睡一会儿,我去趟邮局,给翁阿姨打电话报个平安。”
“好,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啦,没事哒。”
许清穗走后,陆凛洲看向祁君衍,再次说起刚才的话题。
“祁团长,你能帮我们,我很感激,但穗穗她柔弱单纯,简简单单的活着,就是她最大的梦想,请你不要把她带入水深火热的危险之中。”
同为军人,陆凛洲太明白妹妹的治病秘术,是多么的宝贵和珍稀。
他要是祁君衍,也会想方设法,把她揽到自己的麾下做事。
可妹妹自小的期望就是家人团聚,平安顺遂的过一生。
再一个,她除了秘术也没别的本事,进入祁君衍的军中,就跟进入牢笼一样。
那肯定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并且,那样的生活也伴随着无尽的危险。
他宁可死,也不要妹妹整日活在那样的恐惧中。
“你想多了,我对她没有安排。”
祁君衍拿起床头的报纸抖开,“等你好了,带她去南方,我父亲会护她的。”
父亲爱恋楚凌霜阿姨至深,想来,也会爱护着,跟她有同样相貌的许清穗吧。
“谢谢你的好意,我还不能走。”
陆凛洲收回目光,他已经查到一些事,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会离开。
祁君衍拿报纸的手一顿,他和许清穗怎么都一个毛病,好心当成驴肝肺。
离开的许清穗,先给翁秋楠打去电话。
对方听到陆凛洲脱离危险,还不用截肢,高兴的哽咽起来。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两个孩子怎么样?你在那边习惯吗?”
许清穗柔声回道:“阿姨,云朗哥去团结小镇接两个孩子,还没有过来,我还没有看到他们。
这边的生活环境还不错,我待的习惯,你不用担心。
庄家那边怎么处置的?”
“放心吧,都不会有好下场。”
翁秋楠细细说起,许清穗离开后的事。
公安同志通过磁带里的信息,很快逮捕了庄家人,还抓了他们几个黑市同伙。
倒卖国家物资,花生米是吃定了。
容景翀从医院里醒来后的第二天早上,和薛明国容景玫跑到公安局,送了几本黑市账本,和一盘磁带。
三人说他们发现有人借薛家名义,在黑市倒卖物资后,秘密去黑市调查此事。
账本和磁带,就是他们暗访查找来的证据。
公安局正缺庄建伟他们不法勾当的实质证据,这下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公安局通过账本和磁带,又抓了一批倒卖国家物资的人。
因为这大功劳,三人和庄家的事,算是撇干净了。
不过,对于消失的那一屋子货物,黑市的人咬死是容景翀搞走的。
容景翀矢口否认,只说他去调查时,并未发现那些货,这一切都是黑市的人在污蔑他。
货这事,暂时成了悬案。
事后,容景翀姐弟和薛明国以及薛家父母带上两万块钱,来到霍家,说对不起许桐山对容家的救命之恩,也对不起许清穗。
说到最后,翁秋楠问许清穗,“这两万块,是现在寄给你,还是先存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