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买饭回来,看到许清穗陆凛洲还有自家老大,聊的不亦乐乎。
献宝似的,把他给许清穗买的补血药,双手送过去,还贴心的打开让她瞧瞧。
“谢谢程同志,谢谢祁大哥。”
许清穗乐的合不拢嘴,这程俊可真实在。
除了人参鹿茸当归红景天,还买了黄芪阿胶黄精何首乌灵芝粉等补血的药材。
少则二两,多则半斤,够她用好久呢。
程俊不知道她要补哪一方面的,把药店里能买到的补血药,全部拿下。
别人不卖的,他通过特殊门路,也给她买来了。
祁君衍瞧着她比花儿还灿烂的笑脸,很想过去揉揉她黑绒绒的脑袋。
“别客气,还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跟我提。”
“够啦够啦,祁大哥,你快吃饭。”
许清穗狗腿似的,拿起程俊买回来的人参母鸡汤,当归鸽子汤。
摆到祁君衍床头。
程俊不奇怪她会奉承,能把下放西北的陆家人,调去南方军区,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他给老大和许清穗买的是一样的饭菜,除了两个补汤,还有一个素炒茄子。
给陆凛洲买的青菜肉丝面片汤。
他自己的是辣椒炒肉,干辣椒炒鸡块。
他挺爱这边美食的。
见许清穗殷勤的伺候他老大,他拿着自己的饭菜到门口坐着吃。
两份补汤是小瓦罐装的,许清穗根本吃不完。
分给陆凛洲喝一碗后,还剩好多。
只能喊程俊进来一起吃。
吃完自己那份补汤的祁君衍,看着两人,眼神幽幽的。
“程俊,今晚你在门口守夜,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程俊不像陆凛洲能被秘术治疗,长时间吸入迷药,对身体不好,也伤脑子。
另外,他进入秘术治疗,感知不到外面,需要程俊清醒着。
程俊看着碗里的鸡汤,满腹委屈。
许医生,你是来克我的吧?
他吞下嘴里肉,“是。”
许清穗也只能心疼他三秒,“夜里冷,晚上穿厚点。”
程俊没出声,端着汤出去了。
夜里,许清穗锁好门窗,再一次把两人送进空间。
她也进去,趴在白玉桌上,睡了两个小时,又出来睡两小时。
祁君衍上半夜还保持清醒,到下半夜放松下来,也沉沉的睡一觉。
凌晨六点,许清穗把他们带出来的。
足足一夜时间,两人骨头里的小裂缝,大多愈合了。
皮肉里的伤,也都消失不见,只余下皮上还留着伤口。
荀医生进来给俩人检查,惊喜的看着祁君衍。
“你小子这身骨肉,被陆凛洲传染了吗?怎么也好起来了?”
祁君衍送他一个刀子眼,“怎么,你巴不得我永远住在这里?”
“别别,我恨不能你现在就走。”
荀医生对程俊招招手,“给他穿上衣服,去拍个片子。”
此刻,祁君衍全身的绑带和石膏都拆掉了,站起身,足有一米九,肩膀宽阔,腰身修长,腹肌块块分明。
两条腿有一米多长,竖起来,肌肉紧实,线条流畅。
臀部挺翘q弹,那里也……
站在最后面的许清穗,看的微微脸红。
北方狼王是有两把大刷子的。
祁君衍敏锐的发现她偷瞄过来的眼神,当即冷了脸。
“出去!”
小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羞。
屋里寂静下来,荀医生懵逼的看一圈,他让谁出去呢?
程俊目光落到许清穗脸上,“许医生,请你出去。”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没避一避?”
荀医生没好气的瞪许清穗一眼。
真是的,让你来降降火,不是让你来点火的。
“我也是医生,你们不能歧视我……”
“穗穗出去!”
许清穗不服,还是被二哥生气的脸,给赶了出去。
不多时,包裹严实的祁君衍,搭着程俊的肩膀,自己走出来了。
看到许清穗,又给她一个训责的眼神。
才跟着荀医生去检查,耳朵尖却灼热的厉害。
许清穗没去,她把屋子收拾干净,泡了一杯香茶,坐在二哥身边,心不在焉的。
昨天还艳阳高照的天,今天阴沉沉的,还刮起冷风。
这是要下雪的征兆。
对应梦里时间,这个时候,二哥已经截肢了。
他还没有休养好,两个孩子就在冰雪天里出了意外。
所以,离两个孩子出事的时间越来越近,可她还没有看到他们。
“怎么了?”陆凛洲问她。
“二哥,云朗哥怎么还没有把瑶瑶越越带来?”
他说三天就回来了,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陆凛洲安抚道:“兴许是有事耽搁了,你莫急,云朗他看着跳脱,其实办事很有章程,不会有事的。”
“好,我一会儿去邮局问问,看看能不能遇上给那边送信的邮递员,让他们帮忙带个信给他。”
这话,许清穗说给陆凛洲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心里焦躁躁的,很不安。
“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
穗穗,谢谢你过来。”
陆凛洲已经猜出自己能好的这么快,是跟许清穗有关。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几乎睡着后,就醒不来。
懂医术的他,明白是有人给他用了迷药。
这个人多数是穗穗。
不管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都是为他好。
他不怪她,也不会打听。
许清穗僵住,她不知道要不要跟二哥说实话。
陆凛洲赶紧补充,“不用告诉我原因,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二哥。”
许清穗脑袋趴在陆二哥怀里,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她也习惯性躲在他怀里,求安慰一样。
陆凛洲手脚被捆,只能垂眼看她,“傻丫头,你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