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穗蹲下抱住头,在一股子黑烟中,闪身进了空间。
同一瞬间,容景翀拿着染血匕首,胸前挂着包,出来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全身剧痛来袭,忍不住惨叫起来。
“谁打我?你们快住手!”
“打的就是你,你不是薛明国小舅子嘛,我们打的就是薛明国小舅子!”
汉子们的拳头,跟铁锤似的,朝他脸上招呼。
容景翀疼得只能抱着脑袋哀求。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你们要什么,我全都答应。”
“哈哈,早说嘛,白挨了一顿。”
汉子们住手了。
拉死狗一样,把他拽回了院子。
全都傻眼了。
他们的货呢?
院子里光秃秃的,连墙角的水池子和磨盘都看不见了。
“这是咋了?闹鬼啦?”
汉子们冲进大厅,堆满三间房的货物,也全没了。
“我们就出去一下,东西怎么全丢了?”
卖肉汉子看向刀疤脸,只有他站在门口没进巷子。
刀疤脸恼火道:“看我干嘛?我又没离开,就是离开,那么多东西,我还能一下变没不成?”
一矮个汉子,面色发白,绿豆眼,到处瞅。
“大哥,不会真闹鬼了吧?”
“不可能!”
卖肉汉子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
“我听说江湖上有些道法的人,能搬山卸岭,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被他们搞了?”
他这话一落,所有人目光都聚到容景翀身上。
“这小子一来,我就觉着邪门,肯定是他。”
“给他绑起来,往死里打,不把我们的货交出来,弄死他。”
新一轮的拳头落下,容景翀很快晕过去。
脑海里还留着疑惑,他不是在家睡觉吗?
怎么跑这里来了?
此刻,巷子深处,换了一身装扮的许清穗,慢慢走出来。
绕到她上次进的小巷,出了黑市。
来到平摊大道上,取出空间里的吉普车,飞驰回到毛衣厂还了车,才回容家。
许清穗忙不迭进空间,看着储物空间里,那一大片物资,笑得合不拢嘴。
大米十二麻袋,一千多斤,小麦面粉十麻袋,玉米面粉五百斤这样。
带壳的稻谷、小麦、豆子等,加一起得有六百多斤。
棉花瞧着有三十多斤,布匹七个色,厚薄都有,加一起有三十多匹。
花花绿绿的毛线,有两麻袋。
床单被罩有十多床,衣服鞋子袜子,男女老幼春夏秋冬的都有。
卫生纸四麻袋,卫生布条一箱子。
抹脸的护肤品,洗衣服的香皂洗衣粉,牙刷牙膏花露水一类的。
满满三大箱子。
还有一台最新款的洗衣机,两个新电饭煲,三台半旧风扇,八台旧收音机,六台新收音机。
十五只男士手表十七只女士表,全是新的。
用过的旧表有十一块,全是国外进口表。
九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两辆崭新的,七辆半旧的。
三台用过的缝纫机,两台崭新货。
彩色电视一台,冰箱一台,留声机一台,都是八成新的。
三台旧的照相机,两台新货,还有一小箱子胶卷。
大小煤炉子,全新的五个,半旧的十三个。
一堆锅碗瓢盆开水壶汤婆子手电筒磁带……,一半新货一半旧货。
还有一千多个煤球和六篓子栎树碳,三桶汽油五桶柴油十七桶煤油。
十二只母鸡,三只公鸡,四十七只母鸭五只公鸭,十九只母鹅一只公鹅。
放入草地上,它们就各自分开,跑到同伴那里去了。
如今数量多了,它们的活动范围,也自动扩大到几圈。
鸡蛋鸭蛋鹅蛋,新鲜的有五百多个,主要以鸭蛋居多。
三百多个咸蛋,全是鸭蛋鹅蛋。
草鱼白鲢各有两百多斤,扁鱼鲤鱼鲫鱼乌鱼这些加一起三百多斤。
许清穗把它们全部送入河里养着,原本奄奄一息的鱼,入水全部活了过来。
烘干的虾米泥鳅有五十多斤。
活的黄鳝,有十多斤,也全部放入河里养着。
新鲜的牛肉,一百多斤。
五扇鲜猪肉,加一起三百多斤。
两条剥了皮的羊,还有三桶猪羊牛的下水。
一头活着的母羊,两只十多斤的小活羊。
剥皮兔子十三只,活的灰兔七个。
还有一蛇皮袋子蛇,许清穗怕蛇,不敢养它们,等去了陆二哥那,送给他们吃掉吧。
蛇胆酒三坛子,虎骨酒一大坛子,瓶装酒各种牌子都有,加一起足有八十二瓶。
烟有两箱子,也是各个牌子的烟,乱七八糟的放一起,估摸一百多盒。
安宫牛黄丸,六神丹,紫雪丹,云南白药,虎骨膏,干燕窝,人参,鹿茸,蜂王浆,银耳,干竹荪……
这些名贵药材,高级滋补品,上等干货等,满满两大木箱子。
奶粉二十罐,麦乳精竟有五十八罐子。
葡萄糖,蜂蜜,营养粉,鱼肝油,猪肉罐头……,少的十多罐,多的上百罐子。
还有饮料,啤酒,零食,佐料,刀枪,大小五金,古董,珠宝,闹钟,药品,桌椅板凳,文具玩具,农具化肥,常用外伤药品……
许清穗整理完所有货物,看向最后一个大木箱子。
上面是成捆的钱票,下面是银元、黄鱼,和金饰品。
还有六本账本和一堆借据质押条子等高利贷票据。
许清穗戴上手套口罩,拿出账本和票据,思索着该让它们如何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十多分钟后,她有了主意。
她从里面找出一张乔家附近地址的欠条。
用铅笔在背面写下一段女主乔纾意养母自诉换孩子的话。
又拿出脏污的鞋底子,在上面涂了涂。
字迹淡了很多,跟很多年前写的一样。
她取来火炉子,把纸烤干压平,放回借据欠条之中。
从收来的那堆布里,找来一块深色的棉布,把账本票据包好。
又在那堆货物里,找到一个没有开封的纸箱子,利用空间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把账本票据和黑市拿回的磁带,一并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