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娜勾着得意的笑,一屁股坐到书桌上。
“阿姨上了年纪,记不住事,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五年前,各家补偿捐赠给许清穗的钱,加上她父亲的抚恤金,有两万多块,被你领着她捐给福利院了。
而那福利院的院长,是你远房表姐,你们私下把钱分了。
怕许清穗乱说,捐款时还找来你们的亲戚,假扮见证人和记者。
这五年过去,报纸上从未登过这件事呢。”
原主一直想嫁给容景翀,原主母亲林沅晴不同意,便把这件事跟原主说了。
她觉着有其母必有其子,容景翀的品行,肯定好不了哪里去。
要不是忌惮容怀谦手里的把柄,她们乔家早把事抖出来了。
“你住嘴,别说了!”
庄慧慈盯着柜子门,面色发白,“你们想要什么?”
是林沅晴安排乔美娜来威胁她吗?
她们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乔美娜依旧笑嘻嘻的,“阿姨,我真的是好心来提醒你,别露了马脚。”
庄慧慈回头盯着她的眼睛,没看出一点威胁的意思,又不禁疑惑起来。
林沅晴那个人,她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怎会好心提醒她这事?
莫非…
她看上景翀,想让他给她做女婿,才让她女儿出面,来提点她?
哈哈,一定是这样,她儿子那么优秀,哪个丈母娘不上赶着要啊?
庄慧慈露出慈爱的笑,“娜娜啊,帮我谢谢你妈妈,让她放心,捐款那些事,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嗯,我会带话给她的。”
乔美娜意味深长的笑着,“阿姨,你快拿画吧。”
“好,我现在就拿,那个汤颜还没有找到吗?”
庄慧慈边说边转过身,继续开柜子,“要不是她,许桐山哪能挣个一等功烈……”
“阿姨!”
乔美娜怎么也没想到,庄慧慈会把那件事说出来,眼疾手快的按断电话。
也把电话机带到了地上,“阿姨,我没坐稳。”
“没事没事,我来收拾。”
庄慧慈并未发现电话的异常,可也看出她故意提出来的话头,吓住乔美娜了。
便适可而止,没再说了。
也算给她和乔家一个小暗示,自己家的屁股没擦干净,就不要出来拿腔作势。
那边的许清穗,按下录音器的暂停键,整个人杀气腾腾的。
她真没想到,庄慧慈竟无耻到如此程度。
只是,她们后面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汤颜是谁?
她跟爸爸的一等功,有何关系?
她记得,爸爸救的人里,没有女性啊?
难道这汤颜是个男的?
算了,等翁阿姨回来,问问她吧。
至于钱,你们贪我父亲拿命换的钱,那我就收走你们所有的财富,让你们庄容两家,世世代代不得翻身。
天黑的时候,许家富送来一斤磷粉。
还给许清穗带来五百块钱,和一叠子全国粮票糖票糕点票布票棉花票和毛线票。
“大侄女,你还有什么需要买的,明天赶紧买买,车子修好了,后天早上出发。”
“谢谢大伯,这票我收了,钱我有两千多,够用了。”
许清穗没要他的钱,她看得出那是许家富跟战友们借的。
她拿过票,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三百,塞给他。
“大伯,这票我还不上了,就当我跟各位叔伯大哥买的,你们的恩情,我也会永远记在心里。”
“你这孩子,钱我拿回去,你的钱,我们不能要。”
许家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钱和票,确实是他跟炊事班战友们借来的,她有钱,那他就把大家伙的钱还了。
票他自己慢慢还。
怕许清穗跟他扯,他又补一句,“你要不收下,就是没把我当亲大伯。”
“好,我收下,谢谢大伯。”
许清穗准备把钱交给翁秋楠,让她给他们。
送走许家富,许清穗拿着磷粉跑回屋,钻进空间忙活起来。
翁秋楠到家时,看到她屋里黑漆漆的,以为她睡了。
她自己也累了一天,就没有喊醒她,洗洗也睡了。
许清穗在空间青草地上练习一夜,把“瞒天过海”这个幻术,练到得心应手,才停下。
她收起所有道具,站起身伸伸懒腰,用力的吸一口空间里的茶香。
哪怕一夜未睡,她也没有半分疲倦。
如今空间里有两只母鸡,三只公鸭,十只母鸭,七只母鹅。
它们很自觉的待在它们各自的区域里,啄食青草,不会到处串门乱跑。
两天两夜过去,母鸡们待的草地上,散落着四枚粉壳鸡蛋。
她从储物空间,找来篮子,捡起一个鸡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足有一两半重。
捡完鸡蛋,她来到鸭子的领地。
二十个鸭蛋,每个都有二两多重。
透过鸭蛋雪白色的外壳,能看到里面红彤彤的蛋黄。
七只母鹅吃草吃的飞快,地上的草长的也快,不会供不应求。
十四枚鹅蛋,皆是半斤一个。
在养殖场“买”来的鸡鸭鹅苗子们,个个欢腾活跃在自己的领地里。
猪仔羊羔母羊们也在它们的领域,不停的啃食肥嫩的青草,精神状态都非常好。
她拿来一个大陶瓷缸子,来到母羊跟前,挤了半杯奶,存着带给今瑶和今越喝。
看完动物,她意念一动,闪身来到那三十个鸡鸭鹅蛋们跟前,壳上的光泽淡去。
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蛋黄变大一圈。
旁边白玉桌上的茶树,长出了一片新叶子。
白玉盆里的养茶树水,香气更加浓郁清澈,还泛着耀眼的波光。
许清穗来到桥上,往下看去,鱼虾蟹们的大小、颜色和鳞片,清晰可见。
它们没有分领域,相互交融的游来游去,十分快活。
河东边黑土地上种的种子,全都萌发出拇指高的嫩苗。
菜苗们有筷子高了,果树苗和草药竹叶等,也蹿高一大截。
她把从黑市买来的稻谷麦子和杂粮种子们,全部撒到黑土上。
等到年底收获后,她就去西北给干爸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