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娜猜到她有此一问,自信道:“等会儿我去容家给你打电话,让庄慧慈亲口说出来,不过,你得把药珠借我戴一天。”
“好,只要她亲口说出,这珠子,我明早亲自送回容家给你。”
许清穗面色更凝重,这乔美娜为了药珠,当真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你别来容家,我今晚去你那里拿。”
乔美娜不想任何人知道她拿走了药珠,尤其是男主容景翀。
哪怕两人将来做了夫妻,她也不会告诉他这个秘密。
“明早过来拿。”
许清穗那边道,“美娜姐,我还有个小要求,想请你帮我讨来庄家的补偿,不能少于五万。”
“小意思,我帮你讨。”
乔美娜挂了电话,乐得合不拢嘴。
许清穗若还有点烈士子女的血性,就会借捐款的事,除掉庄慧慈那个老妖婆。
就算她为了容景翀没有告发这件事,她也会帮她举报。
如今她来了,绝不可能让容景翀这个大男主,再娶许清穗。
将来,她也少了婆媳关系。
此时,容家屋里,庄慧慈和容景翀正在争辩许清穗,被庄彩屏卖去傻子家的事。
“妈,你怎么能纵容彩屏把穗穗卖给傻子?你就不怕爸知道吗?”
“我事先也不知道啊,我就跟她提一嘴,你爸让许清穗嫁给你的事,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个馊主意阻止,我已经骂过她了。”
庄慧慈满嘴的懊恼,心里并没有怨怪自家亲侄女的意思。
“这事也发生好几天了,谁也没来问罪咱们,那些人不会有闲心来管她一个孤女的破事,你莫担心啦。”
“妈,那是穗穗没有说出去,他们都不知道。”
容景翀烦躁的捶一下桌子,爸若知道穗穗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绝对不会饶过母亲和庄彩屏。
他也见不得穗穗有半点的脏污。
至于娶她……
哼,除了一张脸,她哪里配得上我?
可把她嫁给别人,他又舍不得。
若能哄着她一辈子留在家里,倒挺好。
“妈,穗穗说,给她五千补偿,这事就过了。
你去找舅舅拿五千块钱来,哄住她不要乱说,等爸回来,再安抚安抚她。
以后,你们对她好一点,别再欺负她了。”
庄慧慈只听到了钱,气急败坏的骂起来。
“五千块钱?你把她一身肉刮下来论斤卖了,看值三百不?
你跟她说,没钱!
她要闹,就让她闹,我们好心收留她,她不领情还讹诈我们,就当我们倒霉养条白眼狼。”
“妈,你别忘了霍家,若是他们知道穗穗被卖给傻子的事,绝不会饶过舅舅一家。”
容景翀很讨厌母亲短浅狭隘的格局,做什么事只顾眼前蝇头小利,还尤其的维护娘家和那点俗物。
当初要不是爸爸接回许清穗,舅舅一家早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庄容两家那些财物也不可能留到现在。
庄慧慈张开嘴,声音却哽在喉咙里,盯着儿子那黑沉沉的脸,忽然冷冷一笑。
“许清穗跟傻子住一夜的事传出去,毁的是许清穗的名声。
就算许清穗这辈子不嫁人,他们也不敢揪着这事不放。”
容景翀怔住,好像还真是这样。
但,许清穗是烈士孤女,军中那些人能忍下这件事?
他们不能从傻子这件事治罪庄家,还不能从别处惩罚他们?
“随便你们,穗穗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只要舅舅一家不怕,我无所谓。”
容景翀撂下威胁的话,起身走向大门口,便看到了乔美娜站在院门外。
“你怎么来了?她呢?”
“我来看庄阿姨啊。”
乔美娜提起手上的两样水果晃了晃,“穗穗去霍家了,明早回来。”
“哎呀,娜娜来啦!”
庄慧慈闻声出来,见到她,笑眯眯的跑过去,打开院子门。
她接过水果,亲热的拉住乔美娜的手。
“娜娜,我天天盼着你来家里玩,终于把你盼来了。”
大家闺秀,端庄优雅,这才是她儿子的良配啊。
“阿姨,我也想着你呢,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好好陪你聊聊天。”
乔美娜挽着庄慧慈的胳膊,故作撒娇,“阿姨,你不嫌弃我吧?”
“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会嫌弃你呢!”
庄慧慈热情的把乔美娜牵进客厅,“儿子啊,快去厨房把糕点端出来。”
容景翀没出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梅花糕,雪花酥,豌豆黄,水晶糕。
这些点心,是他母亲让许清穗特意做了存在冰箱,用来招待客人的。
糕点刚放到茶几上,庄慧慈双手端起雪花酥,放到乔美娜跟前。
“这里面兑的是蜂蜜,甜而不腻,你给品鉴品鉴。”
说罢,又对儿子道,“阿翀啊,现在时间还早,一会儿你带娜娜出去看电影吧。”
“庄阿姨,我才不要跟他出去玩,我想陪你聊聊天。”
乔美娜吃块雪花酥,搂住庄慧慈胳膊,“景翀,你去街上给我买一包糖炒栗子,我馋它了。”
“再来几样小蛋糕。”
庄慧慈宠溺的刮刮乔美娜鼻子,起身进屋,给儿子拿出一百块钱和几张票。
“别省钱,全给娜娜买她爱吃的。”
只要攀附上乔家,就能跃上楚家那棵大树。
将来她丈夫儿子女婿全都能步步高升。
容景翀不想去,可他现在还得罪不起乔家人。
只能接过钱走了。
客厅里,乔美娜说了几个笑话,逗的庄慧慈笑个不停。
忽的,她转个话题道:“阿姨,我听我妈说,你家里有幅三百年前的仕女图,我能欣赏欣赏吗?”
庄慧慈眼里闪过不情愿,“好,在你容叔叔书房,我带你去。”
两人进了书房,乔美娜以口渴为由,把庄慧慈骗出去,拨通了许清穗的电话。
等庄慧慈进来,她挡着电话,说起许清穗捐钱的事。
“阿姨,我妈妈得到消息,霍家在调查许清穗那笔捐款的事,你可得让那些人管好自己的嘴,别抖出来了。”
庄慧慈的笑颜,瞬间冷下来,捐钱那件事,林沅晴是怎么知道的?
“娜娜,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钱啊?我们看画,我给你拿画看。”
她转过身,颤抖的掏出钥匙,总也插不进柜子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