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扑通一声往前凑了凑。
“何主任,只要能把光福治好,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大恩大德,我刘海中记一辈子!”
二大妈也跟着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何主任医术通神,肯定有办法!”
何雨柱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口。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诚恳。”
“我试试。”
何雨柱颔首,目光如刀般刮过刘海中夫妇的面皮。
“二大爷,这光福底子早就烂透了。
往后手脚再不干净,神仙难救。”
刘海中被那眼神一刺,脊梁骨发凉,忙不迭地打叠起笑脸:“行,肯定行,往后绝不动手。”
旁边的秦淮茹脸色微变,急火火地抢白:“今天我可没碰他一根指头,全是海中下的狠手!”
刘海中眉头瞬间拧成死结,恼羞成怒地吼回去:“就算是我动的手,你也没闲着!你要是敢拦着我,光福至于躺这儿?”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何雨柱冷喝一声打断:“闭嘴。
想让他活命,就老实待着别碍事。”
老两口被震慑住,乖乖噤声。
何雨柱神色肃穆,掏出几枚银针,指尖翻飞间,精准扎入刘光福周身大穴。
他这一套动作做得极慢,故意营造出生死一线的紧张感。
目的很简单:要让这两个蠢货刻骨铭心。
只要他们见过这场面,下次举起巴掌前,脑子里就得闪过今日的光景。
随着内力透体而入,何雨柱悄然封住了刘光福的睡穴。
不过三个时辰,这小子就能安稳睡过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何雨柱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最后一针拔出,妥善收好器具。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何主任,没救回来吧?”
秦淮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问:“怎么还不醒?难道真成废人了?”
何雨柱心底冷笑,面上却正色道:“二大爷,二大妈放宽心。
人已脱离危险期,只需静养三小时即可苏醒。”
听到这话,夫妻俩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长出一口气。
“真是活菩萨啊。”
“要不是您出手,咱们家可要出人命了。”
刘海中双手合十,感激涕零。
何雨柱却不接话茬,反而沉下脸,语气加重了几分:“二大爷,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这次虽捡回一条命,但后遗症怕是躲不掉。
日后若再犯浑,谁也无力回天。”
刘海中心头一跳,急切追问:“什么后遗症?”
“既然治,就给我彻底治好!留个病根算什么本事?”
他满脸不信。
秦淮茹也凑上前,焦急询问详情。
何雨柱垂眸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年,缓缓开口:“后脑遭重击,颅内血管受压变形,随时可能破裂。”
他顿了顿,字字诛心:“若再挨一下,血管爆裂,当场毙命。”
“什么?!”
刘海中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何主任,您医术通天,求您务必治好!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的命!”
秦淮茹也跟着哭腔哀求:“是啊,何主任,我给您磕头了,求您救救孩子!”
何雨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二大爷,二大妈,别把我神化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这点医术,也就治治皮肉伤和常见病。
刘光福脑子里那是神经血管受压,这玩意儿,我搞不定。”
话锋一转,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眼前这对中年夫妇。
“但有个前提,只要以后别拿重物砸那小子脑袋,死不了人,养养就能好。”
刘海中浑身一激灵,腰弯得比刚才还低。
“懂!太懂了!何主任放心,以后绝对轻手轻脚,绝不再往头上招呼。”
三大妈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后怕后的感激。
“是啊是啊,今天要不是您在这儿,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摆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邻里邻居的,顺手的事儿。”
说完,他也不管两人要不要挽留,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门关上的一瞬,刘海中和媳妇对视一眼,默契地把昏迷的儿子抬上了床。
看着儿子那张惨白的脸,二大妈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海中,你下手也太没轻重了,差点就把孩子给废了!”
刘海中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怪我?刚才在旁边喊‘打得好’的,不也是你?”
二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颤抖着指着丈夫。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行了,少在这互相甩锅。
今天这事,咱俩都有责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烦躁。
“以后对这小子多上点心吧,别整天就知道动手动脚。”
这种习惯性的暴躁,这么多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突然,不让打脑袋的念头一闪而过。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何雨柱只说了头不能碰。
手呢?脚呢?
只要避开要害部位,其他地方……
想到这儿,他心里的郁闷瞬间消散,甚至生出几分窃喜。
不打头,打四肢,总行了吧?
……
次日清晨。
何雨柱刚睁开眼,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是否开启今日签到?】
精神为之一振。
他侧过身,透过窗棂,看见阳光像碎金般洒在地板上。
“签。”
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
下一秒,奖励列表刷屏般弹出。
【恭喜宿主获得:全国通用粮票十斤、缝纫机票一张、石榴树苗一千株、系统空间扩容十倍。
】
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
空间……扩大了十倍?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储物能力翻了数倍,往后囤货、藏物,再也不用看容量脸色了。
比起那沉甸甸的奖励,粮票肉票简直像废纸一样单薄。
何雨柱意识沉入脑海,视野猛地一扩。
原本狭小的储物格,瞬间被撑大了整整十倍。
“柱子?”
冉秋叶刚睡醒,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她感觉到身旁男人浑身紧绷,情绪激动得厉害。
何雨柱赶紧收敛心神,转头笑道:“没事,刚想到个好主意。”
冉秋叶揉着惺忪睡眼,一脸茫然:“啥主意?”
他伸手轻轻理顺妻子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我在琢磨,要不要买点好木头,给咱儿子做个学步车,再打张婴儿床。”
“婴儿床懂,这学步车又是啥?”
冉秋叶瞪大双眼,满脸困惑。
“就是让孩子练习走路的小推车。”
何雨柱耐心解释:“有了它,娃以后学走路能快不少。”
“哦——”
冉秋叶恍然大悟,随即皱起眉头:“那直接找木匠铺买成品不行吗?你干嘛非要自己动手?”
“再说,你哪会木工活啊?万一做得歪瓜裂枣,不仅浪费材料,还搭进去时间。”
虽然心疼丈夫这份心意,但冉秋叶过日子精打细算。
她怕何雨柱瞎折腾,最后钱花了,东西还没法用。
见妻子担忧,何雨柱嘴角上扬,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
“谁说我不会?我手艺好着呢!”
“真的假的?”
冉秋叶惊讶地坐直身子。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多半是柱子看别人做过,觉得简单才想试试。
出于务实考虑,她还是劝道:“要不别费劲了,直接去订做吧,省心又结实。”
何雨柱摇摇头,目光深邃而坚定。
“自己做的才有意义。”
他声音低沉,透着满足感:“看着孩子睡在我打的床上,坐在我推的车里,那种成就感,外人不懂。”
看到丈夫眼中闪烁的光芒,冉秋叶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会做就不做了呗。
反正家里不缺那点木头钱。
自家男人有本事赚钱,这点小事随他去。
想到这儿,她心里甜滋滋的。
“起来吧,天亮了。”
何雨柱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下了床。
冉秋叶也没多言,乖乖跟着穿衣。
洗漱间里,水声哗哗作响。
何雨柱手脚麻利,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冉秋叶鞋带才刚刚系好一半。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副磨蹭劲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也知道自家媳妇儿向来是个慢性子,如今肚子里还怀着娃娃,更得顺着她的节奏来,急不得半点。
等冉秋叶收拾妥当出了洗手间,灶台上的早点也热气腾腾地端上了桌。
两人相对而坐,默默用过早饭,气氛倒也算温馨。
……
碗筷一收,门锁扣好。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人推着一辆二八大杠,缓缓挪出大门。
刚一出胡同口,迎面撞见同样推着车的阎埠贵。
“哟,柱子,冉老师!”
阎埠贵听见身后动静,扭头一看,脸上立马堆满了笑脸,“起得真早啊。”
“三大爷早。”
何雨柱点头致意,神色温和。
一旁的冉秋叶也跟着脆生生打了个招呼:“阎老师。”
三人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同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此时街头巷尾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背着书包的孩童三五成群,有的狂奔,有的嬉闹,欢笑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