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你又吃我薯片!”
晚自习一下课就开玄界裂缝回寝室的仇婉,看到白秧手里的零食,当场便炸毛了。
“还没吃呢,刚打开。”
白秧伸手,把薯片放到仇婉面前。
其实她本来也没有吃的想法,纯粹就是为了逗这小姑娘玩。
“哼,我还不要了呢,一包薯片而已,给你了。”
“可我也不想吃啊。”
“那你还拿!”
又是日常的吵吵闹闹结束,仇婉去洗浴,书桌前的白秧也水群跟楚湘湘,苏倩她们分享最近的生活。
总的来说,都适应的不错,除了林萧和方子文明明在一个学院,却搞成了宛若异地恋。
小湘猪:(秧秧姐,下个月月初的学院开放日,你准备怎么接待白叔叔他们啊?)
bai:(正常带他们玩玩呗,咱爸妈不都在学院里多少待过一段时间吗?)
小湘猪:(好像也是)
(那你什么时候把伦哥介绍给叔叔阿姨认识一下啊?)
这个问题让白秧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一会,她回复了消息:
bai:(走一步看一步吧)
……
周四早晨,白秧喊还在赖床的仇婉起床。
“不急不急,时间不够了我就开道玄界裂缝先去卫生间,再装作肚子不舒服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
“好好好……”
随意回复两句后,她又睡过去了。
昨晚的校服还在晾晒,好在买了两件,不至于用启链能力直接弄个全新的。
在可以凭借自己解决的情况下,白秧不想滥用启链能力,因为她想通过这些日常的小事,时刻提醒自己是个人类。
使用【不定之相】来到生活区门口,程曦几人的寝室楼也是一片安静,估计也还没醒。
“来了?你要的早餐。”
载具停靠平台边的公共座椅上,时伦坐在一片树荫下等着白秧。
“看你生活习惯和穿衣风格很保守,没想到喜欢吃的也这么传统。”
“烧麦,肠粉,都是流传了几百年,甚至千年的早点,听说还是侥幸渡过了文明毁灭的那些前辈们传承下来的呢。”
“知道了知道了,这种历史课我每周都在听的。”
白秧接过早餐,坐在他身旁吃着。
“你不吃吗?”
“给你带的时候已经吃过了。”时伦双手撑在椅面上,笑吟吟地看着身旁的白秧。
“哦对了,还有牛奶,热的。”
时间点点流逝,白秧吃完一份肠粉,烧麦只吃了一个。
“买了三个呢,怎么只吃一个?”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时伦接过了剩下的两个。
“且不说我胃口小,这三个烧麦加份肠粉,估计只有湘湘能吃下吧?”
“行吧。”时伦吃完,把垃圾扔进几米外的垃圾桶,打开了飞行器的舱门。
“走,早点送你去教室,还能休息一会。”
“嗯。”
飞行器平稳地飞着,觉得手机看得无聊的白秧问起了时伦的课程安排。
“早上都是灾厄构造课,下午就是训练,训练,还是训练,三级生啊。”
这次时伦没有刻意降低速度,所以不过五六分钟,便到了青时分院。
“我就不送你去教室了,免得被你的同学乱想。”
“那你这么早去干嘛?”现在的白秧已经开始熟练地运用女朋友的日常三问了。
“抄笔记啊,一个星期不在,我得赶紧把王乾的笔记拿来抄。”
在教学楼路口分别,时伦说是中午要带她去别的食堂尝尝鲜。
白秧低头看着今天的天气,刚拐进楼道就被等在缓步平台上的赵楠楠堵住了。
“太好了!以后看你们两人同人的时候,我又有现实素材啦!”
……
三级四班,时伦刚走进教室,一本厚重的笔记便迎面飞来。
“想砸死我啊?”
时伦笑骂一声,坐到了王乾身后,又从抽屉中拿出笔记和黑笔,还顺手把不知道是哪些女生送来的情书飞进了垃圾桶。
“一个星期不在哦,小裴老师这个魔鬼,整整三十页的笔记!”
王乾回身,发现时伦抄写笔记的右手快得都出了残影。
得,对于青时源相的启途者来说,手速不是问题。
“以后嫂子有福喽……啊!”
王乾调侃的话语刚说出口,脑后的小狼尾就被狠抓了一把。
花了二十分钟抄完笔记的时伦拍了拍手,又把笔记本扔了回去。
“少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我可是很克制的。”
“得,你们是高尚的爱情。”
王乾无奈地摊手,又走到垃圾桶边,把那些情书捡了回来。
“哎呀呀,一往情深啊,可惜伦哥有主了
没办法,这些少女破碎的心,就由我来修复吧。”
说完,王乾抬手把这些情书一一撕碎。
“不破不立啊。”
纸屑又不知道第几次被扔回垃圾桶。
早自习结束,裴绣一如往常般提前二十分钟来到教室。
确定出外勤和任务回来的学生数量后,他安静地敲着笔记本,还时不时用手机回复白罗的问题。
白罗:(着哥达咔寂怎么涌。,)
裴绣无奈,让她干脆发语音。
这个跟自己故去的老师九分相似,连名字都一样的可疑人士,第一天任教,就出了问题。
“叮叮咚”
视频电话打来。
他接起电话,却发现摄像头外一片漆黑。
估计这个对现代生活毫无概念的新老师,又用手指头挡住了摄像头。
通过手机指导和现场老师的帮助,白罗终于完成了打卡。
而做完这些,灾厄构造课也上课了。
裴绣收起笔记本电脑,用手机扫了点名软件确认人数无误后,开始正式上课。
……
早上的课程结束,时伦看讲台上的小裴老师已经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直接从走廊边的窗户翻出去,找白秧一起吃午饭。
“时伦回来了是吧?”
裴绣一句话,又把他喊了回来。
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王乾向他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后,转身跟着几个好友去了停靠平台。
“裴老师,有事吗?”
“嗯,我想跟你聊聊你女朋友的事。”
“白秧?”时伦困惑地问道。
“嗯,就是这个装的文静又柔软的“歧相”。”
……
“阿秋!”
上完课等待时伦的白秧莫名打了个喷嚏。
“该不会有什么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