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溃疡了好难受……今天就三更吧……
主要这溃疡的地方在口腔最深处,靠近喉咙的地方,咽口口水都在阵痛,搞得我一早起来还以为是喉咙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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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的地点是光兴城最繁华地点的一家海鲜自助,白秧去食材区瞟了一眼,发现大多数都是很平常的龙虾螃蟹什么的,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鱼类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比如一条浑身都是奇异肉瘤的黑鱼,看了看鱼缸外的标牌。
“黑积鱼,极渊海打捞上来的?”
估计是这几千年时间中新诞生的品类?
来到定好的位置,金莉娜她们已经占完了一桌,白秧和外出接她的楚湘湘一起坐到了苏倩身旁。
“能吃辣吗?”
“没问题。”
好歹自己被创飞前也是锦官城的人啊,她就不信这口味偏清淡的白之相域地区会有多辣的菜品。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地吃了些鱼丸和海鱼,白秧就没什么胃口了。
下午那个奇异的梦还是在不断刺激着她的精神,让她一直想早点回去弄个清楚。
“啊?这么早就要回去吗?”
“嗯,想回去洗个澡,顺便整理一下房间,怎么说都要在这里再待一个星期。”
“那我回来的时候带些烧烤吧?要不要吃大板鱼?”
大板鱼是一种全身扁平肉质绵密的河鱼,用来烧烤大概率容易烤老,但味道也还是不错。
“帮我看着点她,别让她喝酒。”
“了解。”苏倩喝了一罐啤酒已经晕乎乎地只顾着吃菜了,白秧忽然觉得应该让楚湘湘倒过来盯着她才对。
想了想这两个女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喝醉的后果,白秧转头看向已经喝地酩酊大醉的几个男生,越看越不靠谱好吧。
“算了,我等你们吃完一起回去吧。”第一次没有父母管教的年轻人总是容易放纵的没有分寸。
“诶~秧秧姐果然放心不下我啊~”
“知道了你就让我省心一点。”看着自己身上的短袖被楚湘湘蹭地一片油污,白秧强行按下揍她一拳的冲动,又开始心不在焉地夹起生菜假装自己在吃饭。
晚上九点,胡琳在学生群中问起散落各地学生们的具体位置,她和另外两位负责人到达光兴后马不停蹄地去述职,现在才有时间回头收拾起这些学生。
“白秧,他们,怎么办?”
金洛琳靠在白秧椅子后方指了下已经喝的神志不清开始称兄道弟的赵方硕几人。
“打车拉回去吧。”推了下自己这桌的苏倩和楚湘湘,这俩人也是完蛋的样子。
“那各自安排一个清醒的跟着吧,不然我怕这群家伙今晚要跑去睡公园躺椅。”
“林萧,醒着吗?”
“嗯,我把子文带走就行了。”林萧把靠在身昏睡的像头死猪一样的方子文推开,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夜晚的光兴灯火璀璨的宛若白日,穿着时尚的男男女女穿行在繁荣的街道上,这里到底是一域首府,夜生活比起晟坊来说要丰富太多。
“咚!”汽车引擎轰鸣声从远街传来,附近游街的居民都厌恶地捂着耳朵,不少人甚至还对着城市快速路上飞驰而过的红色跑车怒目而视。
“看来炸街狗也没灭绝。”
三辆出租车塞得满满当当,金莉娜一脸嫌弃地把不断往她身上靠的楚湘湘推到一边,然后又把正在往座椅下挤的楚荆方拉回来。
“秧秧姐~你身上好香啊~”
站在街边的白秧嘴角微微抽动,而车内的金莉娜已经黑了脸。
一边往自己身上凑,一边喊着别人的名字。合着她也是play的一环呗。
“你一个人行吗?”
“两个醉鬼而已,等会回到酒店我把他们拉下去让这两人自生自灭吹晚风就好了。”
车子再难塞下人,白秧摆摆手让师傅离开,自己则是准备再重新打一辆车。
街边烧烤小吃的气味一股脑地往她鼻腔中窜,明明一直毫无胃口的白秧忽然有了想要放肆一把吃点垃圾食品的想法。
“反正有【重构】和【湮相】也不怕爆痘,而且我现在的体质太差了,离开前抽空做的体检报告也让我有点吃惊,明明胃口挺正常的说,可是体重反而还下降了……”
本来就不到九十斤出头,现在更清瘦了。
而且身高也没长。这是最重要的。
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并起环了下左手手腕,手指间还有些盈余空间。
“所以说我如果觉醒失败只能当个普通人,就我这体质……完完全全就是身娇体弱易推倒类型的吧……”
得增重了。
起码让自己的体重增加些,让自己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没有这么弱不禁风。
去小吃街买了些烤串和杂七杂八的小丸子之类的小食品,白秧乘坐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间,她发现自己的床被楚湘湘占了,这姑娘睡相还相当不老实,把空调被都一脚踢到了地上。
“我真是这辈子都被你黏上了,搞得我跟你第二个妈一样……”
一边吐槽,白秧一边把空调被重新给楚湘湘盖上,然后她心里忽然升起了玩味的想法。
把带回来的一串五花肉放到她鼻子前,白秧又把烤肉的气味一点点扇到她鼻子中。
“湘湘~这烤肉好香啊~可惜你睡着喽,只能让秧秧姐一个人解决了。”
“啊呜!”
睡梦里的楚湘湘忽然抬起头咬下一大口烤肉,然后坐立起来细细咀嚼。
“合成肉。”品味过后,这个老吃家马上给出了判断。
“醒了就滚回你的床上去!”
“不要嘛~秧秧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
“啧。”白秧一脸嫌弃地撇过了头,她可不想再被一脚踹下自己的床。
“你又嫌弃我!”
花了一点功夫把楚湘湘关在浴室门外,白秧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干燥的洗手台上跟换洗的衣物放在一起,然后准备洗澡。
“叮。”
手机收到了信息,白秧把上衣脱下,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时伦:(你的学前训练只剩下一周了吧?)
他回来了?
手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白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信息时,心中竟升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bai(嗯,准备正式入学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不对,为什么自己这么急切地想知道他最近的动向?
好奇怪。
好像也没有很奇怪,好久没联系朋友忽然上线,自己问起他最近的动向不是挺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