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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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细雨下了一个星期,本就燥热的天气加上下雨带来的高湿度,晟坊城内就像热带雨林一样折磨着城内的居民。
好在白秧网上买的衣服已经到了,不过她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命途4的突破和日常的训练中,所以炼制新【再行尸】的计划便被暂时搁置。
学前训练已经持续半个月,白秧等接受训练的启途者都渐渐习惯了在不动用自身启链能力的情况下进行交战,按照胡琳和另外两位训练师的说法,加强基础体术能力,能在日后上前线面临源力枯竭时还能对灾厄有一战之力。
赤战之源相的启途者对这种训练最是受用,因为他们最基础的启链能力【告战】,便是一种加强自身身体机能的强化能力,而这种体术训练也能加强他们对于命途提升的感悟。
有人欢喜有人忧,赤战是如鱼得水了,可楚湘湘和另外一位附近连诸城的紫相启途者就遭老罪了。
紫相启途者在前线一般都是负责具体可能的【荼识】灾厄对意识体和精神发起攻击,偶尔还客串队伍中的心理医生,为饱受折磨的战士们缓解内心压力。
所以这一源相的启途者都更多看重精神的稳固和加强意识体的稳固性,对于近身作战并没有那么大的需求。
打得过的灾厄一个意识抹杀便也杀了,打不过的冲到脸上,体术再好也没用,因为这也意味着战线崩溃。
紫心和绿生之源相都是战场上被重点保护的特殊单位,他们如果与灾厄正面发生战斗,那也表明他们的护卫者都已经战死了。
第二个星期也在楚湘湘叫苦连迭中很快过去了,这个心思活络的女孩最近发现她的秧秧姐时常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秧秧姐,你最近怎么好像说的话更少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终于在一个周六,楚湘湘按捺不住开口询问道。
“没事,我就是在思考如何开发自己的启链能力。”
这是实话,白秧最近一直在试验各种猜想,白天刻苦训练,夜间便进入雾门中与潘慧盈以及手下的三大灾厄探讨突破方法。
第三个星期就这样在楚湘湘的猜疑之中结束了,也是在这周周末,洛福德跟本地的相位理论老师交代完了所有注意事项,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乘飞机离开了晟坊。
他在本地教过的学生们都纷纷来到机场为他送别。
登机前,他最后跟自己这些不久前悉心教导过的学生们叮嘱了一句:
“在九相学院留不住,便回白之相域,去光兴城找我。外勤任务不要逞强,一切听从随行老师的安排。”
哪怕只是一个月的教导,他也依然放心不下这些风华正茂的新晋启途者,他们也是自己的学生,都是些半大的少男少女,他们还有更光明的未来。
进入八月,持续了一个月的阴雨天终于……变成了暴雨。
第一个月的体术训练结束,第二个月的主要训练课课程也变为了然后将自己的启链能力与启源武器相配合,寻求发挥出两者一加一大于二的可能。
也是在八月第一个星期的周六,外出进行宣讲活动的退役战士们也回到了晟坊,按照白长敬的说法,他们本来的安排是去白之相域每个中大型城市宣讲,可只不过去了三座城市,这活动便被叫停了。
这也让白秧确定,自己的父母和胡琳突然的离开,都是九相学院地底下制造那些歧相标本的幕后黑手安排的看似正常的调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再轻举妄动。
“训练中注意安全,那些危险的外勤任务咱不去,大不了明年被学院辞退,我和你爸当年也是只待了第一个学年。不丢人。”
王芷荷的安慰听起来好像不是安慰。
八月的第二个星期,胡琳和另外两位训练师确认了近期将要突破的学生,随后在周五统一安排到了接相馆的转化区。
赵方硕、苏倩、金莉娜也在其中。
方子文本也应该在其中,但他坚称自己的基础还不牢固,硬是推迟了自己的觉醒时间,但白秧他们都知道,他是在等林萧。
三人突破成功后,除去来到晟坊前就已经成为命途2的金洛琳、楚荆方四人外,这个小团体中只剩下一对小情侣和楚湘湘,以及“歧相”白秧还在命途1了。
这些觉醒不过两个月的小家伙们以如此速度迅速突破,也让胡琳感叹时代的红利竟是如此恐怖。
去核心区前,九大相域通过入学考核的学子都需要提前一周去各自相域的首府集合,所以这第八月的第三个星期,便是白秧等人留在晟坊的最后一个星期。
林萧终于赶上了末班车,在难得晴空万里的星期三与方子文一起突破到了命途2.
现在,只剩下楚湘湘了,因为白秧的命途1只是一件马甲。
经历几天的焦躁过后,楚湘湘也终于接受了紫心源相突破艰难的事实,开始把精力放在怎么提升她的箭术上了。
“启链序位越高,最终到达的命途等阶也会相应提升……他们最终能掌握的启链能力较之低序位也会多出数项……”
又是一个挂着网课刷视频的早晨,王芷荷把白秧远行要换洗的衣物和鞋子都打包在两个大型行李箱中,甚至为了防止她水土不服,还在小区花园中挖了一罐泥土塞进了她的背包中。
“老白,要不再给秧秧带件风衣吧……我记得核心区的秋风冷的很……”
吃午饭时,王芷荷这么念叨着,又找出一个行李箱给白秧带上了秋冬季的衣物。
“那里的源力充沛,可秧秧是歧相……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啊……”装好衣物,这个母亲又开始担心起别的来。
白秧笑着摇摇头,她把白长敬的义肢取下,用已经熟练了的【重构】一点点把他失去的右臂修补回来。
那种肌肉和神经重新生长的疼痛和瘙痒感让这个在前线与灾厄交战数载的硬汉也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冷气。
最后的手臂骨也被【重构】完成,白长敬试着用右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可只是离开桌面不到五厘米后,便颤颤巍巍地把它摔碎了。
“我来我来!你们别动!”王芷荷把想要收拾碎片的白秧和老白叫住,随后自己用扫把把地上的碎片扫进了垃圾桶。
“还需要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
确认不是自己少修补了几块肌肉或是神经后,白秧清冷的脸颊上划过两行清泪,但唇角却是向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好,我们家的秧秧长大了。”
白长敬也是鼻子一酸,但碍于大男人的尊严,他只是用自己那饱经风霜的左手轻轻抚摸着白秧的头。
“我出门训练了。”
“路上注意安全!”王芷荷的叮嘱回荡在老旧的楼道中。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