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用【湮相】攻击自己的启链相位把命途等阶强行打落回去?
命途障壁会在命途3后出现,可自己现在拥有的四种能力只有【湮相】具有攻击性,要想打破障壁也需要开发这项能力,但说到底,她能操作的启链能力也只有这一个,另外三项便是能开发,也难以具有攻击性,对突破无用。
而灾相和源相每次突破获得的启链能力是从对应相位的“能力池”中抽取,据她所知,【枯白】剩余的几种能力中还有一个名为【恒定之雾】的启链能力可以带来变数。
所以她的想法就是不断打落自己的命途等阶回到2阶,然后不断用这次薅羊毛薅回来的启链遗存突破回命途3,不断抽取启链能力,直到获得【恒定之雾】……
但这个癫狂的想法只是闪过一瞬便被她马上否决了,直接用【湮相】攻击相位需要等到命途7以后,而且她也没有自残的爱好。
此外更别说这么做的后果会不会让她永远困于命途2都尚未可知……
“还是把心思用在别的方面吧……”
把这奇奇怪怪的念头打消,白秧拉开阳台门回到主卧休息。
明天还要给林萧过生日呢。
至于突破命途4,还是改日再细细思考一番吧。
清晨。
洗漱完的两个女孩去楼下买了早饭,随后一起在理论网课上点名,接着二人便跟着苏倩、赵方硕,以及楚荆方开始了愉快的下分之旅。
血战一个早上,五人平均下降两个大段位,最后段位最高的楚荆方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辛苦打上去的分数再往下跌落,于是借着出门买生日礼物的借口跑路了。
楚湘湘则是翻看着历史战绩,想要找出谁是最坑的那个。
“我去弄午饭,把我们的礼物准备好,等会去苏倩家里汇合,我们准备下午的生日会。”
“好~”楚湘湘随口应道。
白秧想到自己这一个早上纯在搞耍,把把评分全场倒数一二号位,她再复盘,怕是要把自己这个头号战犯找出来了。
心虚地摸了下鼻子,她遁入厨房准备午饭。
“秧秧姐!你怎么0—16啊?”
“秧秧姐!你怎么0参团啊?”
“秧秧姐!你怎么被大龙拍死了啊?”
……
吃完午饭在苏倩家中汇合时,白秧察觉到四个队友看她的目光都带着些奇怪。
她只能羞愧地低头玩着手机,不敢跟他们对视。
时间来到下午,他们把各自准备的礼物提前送到林萧家的蛋糕店,方子文很默契地带着寿星出门买衣服给他们打掩护去了。
“你们这群小屁孩!今天再敢用启链能力训练!我就让你们留守到今天晚上!”
下午的训练课上,胡琳终于是绷不住了,这群家伙屡教不改!而她新的同事也要明天才到,以她一个人怎么面面俱到地看守在场的这些新晋启途者?
不知道是不是一会要给林萧过生日的原因,今天的训练课过得极快,只是转眼间便到了结束时间。
他们今天的小动作依旧没有被逮住。
“萧萧姐,我又想吃你们家的冰淇淋蛋糕了~”
楚湘湘抱着林萧的右手一路跟出训练空间,那软绵绵带着央求的语气让人难以抵抗。
“那就都去吧,我跟我爸妈说一下。”
时值盛夏,也确实该吃些清凉东西,林萧于是很大方地邀请在场的朋友一起去自家店中作客。
“好耶!”
一行数人来到蛋糕到店前,方子文走在林萧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楚湘湘和金莉娜一左一右夹住林萧打开了店门。
“你们捂我眼睛干嘛?”
“生日快乐!”
赵方硕拿起提前放置在门后的生日小礼炮打开,一向冷淡的白秧也凑热闹开了一炮。
“你们这是……”
“现在萧萧姐就是我们这群人里仅次于金姐姐和秧秧姐以外最大的人了!文哥,你还小啊!”
楚湘湘挑着眉毛出口调侃方子文。
“帮过生日都堵不住你的嘴!”
白秧掐着她的脸又往嘴里塞了个苹果让楚湘湘闭嘴。
“都是朋友嘛~”
苏倩拿出自己的礼物递给林萧,其他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来。
“好了好了!礼物送完了,萧萧姐赶紧许愿吧!我还想尝尝看蛋糕呢~”
楚湘湘揉着被掐红的脸对着林萧的生日蛋糕可谓是望眼欲穿。
“今年年夜饭就吃你!”
白秧白了她一眼,这妮子脑子里全想着吃。
两人之间的拌嘴也把气氛彻底活跃起来,林萧轻轻弹了下楚湘湘的额头,然后把蛋糕上的蜡烛吹灭。
“生日快乐!”店内响起整齐划一的祝福。
“好了好了,该吃蛋糕了。”
某人还是对蛋糕念念不忘。
嬉闹到了半夜,白秧嫌弃地用纸巾把脸上的奶油擦干净,然后扶着晃晃悠悠的楚湘湘上了出租车。
夜晚的晟坊宁静而祥和,夜风从微微打开的车窗吹动白秧散乱的白发,她的头绳已经不知道被身旁的疯丫头扔到哪里去了。
“秧秧姐,那鸡尾酒你怎么不喝啊~明明酒精含量很低的~甚至可以说是果味饮料了~”
“因为我害怕变成你现在的模样!”
酒精含量低,但不是没有,更何况楚湘湘一个人就喝了一听。
“诶嘿嘿~喝酒秧秧姐不如我……”
已经神志不清的楚湘湘彻底昏睡过去。
废了一番力气把这昏沉的笨蛋搬回家中后,白秧瘫软在客厅沙发上再难以起身。
“也不知道时伦在干嘛……”
她念叨着万里之外的青时源主,渐渐地睡了过去。
“秧秧姐!快点,我们要迟到了,这点完名怎么一觉睡到下午了?”
“来了!”
急忙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白秧打湿毛巾胡乱地把脸洗好,然后拿起雨伞跟上了已经出门的楚湘湘。
两人早晨的网课点名完成后就睡起了回笼觉,但这一睡就到了下午1点。
要不是苏倩的电话打了进来,两姐妹怕是能睡到地老天荒。
“新来的训练师今天就到喽,剩下的时间里不能偷偷让秧秧姐帮我们恢复了。”
两人坐上公交把伞收起,感叹着还要持续一个月的学前训练。
车上无聊,白秧无聊地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雨,混杂着尘埃气味的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灾厄气息。
极渊海吹来的季风带来了远方的讯息。
海洋灾厄的暴动被暂时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