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还是三更,你问为什么是应该?因为一会姜大哥赢了我就更四章!
————-————————
9人队伍浩浩荡荡地走上了台阶……
等等,9人?
“迪雯呢?”李蔚站在台阶上呆立着询问尼娅,刚刚她不是领着迪雯一起凑到了玄界门出口吗?
“……”x9
“对不起……拖你们后腿了……”
经过一番激战,齐诺终于把这眼镜娘从玄界的灾厄嘴里拔了出来,然后她和程曦两人在仇业的掩护下架着她逃回了地道。
“下次跟紧她!”
李蔚把自己的科技造物收回,然后给了尼娅一个暴栗,人是你带过来的,而且又是你忘在玄界空间里的。
“来看看这个!”
救援完毕,凌响用自己的源力在昏暗的地道中发出一抹微光,指引去救援的几人跟他们汇合。
“这是什么?”
仇业和时伦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比起李蔚他们的震惊,这两人反倒从容不少。
“咚咚咚。”凌响敲了敲已经锈的发黑的隔离门,他舔舔嘴唇,马上便准备把它撬了。
“脑子活络一点,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李蔚推了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刚想向几个学弟学妹展示自己的学识,走在一边准备进门的程曦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大家都已经进去了。
“【湮相】,很神奇吧?”
时伦倚靠在刚刚隔离门矗立的过道上,很是得意地翘起了眉毛,这可是他老婆的启链能力。
“你们就不怕暴露我们来过这里吗?”
“探索完我把这里回溯,再让白秧【湮相】清理一遍痕迹不就好了?反正有凯瑞斯盯着地面,尼娅和迪雯也能确认这设施里有没有生命以及精神波动,牢仇还能探查空间波动,稳得很,”
听完时伦的解释,李蔚只好悻悻地抹了下鼻翼,然后跟着他继续前进。
幽暗的地下设施深处亮起暗淡的蓝光,白秧一行人停在一个巨大的舱室中查看起排列在金属墙壁两边的巨大维生舱。
淡蓝色的营养液中浸泡着许多残缺的生物躯体,其中有部分还能看出人形,可绝大部分都灾厄化了。
李蔚是这群莽夫中的智力担当,他让其他人不要随意触碰这些器皿,接着自己走到一个尚有人形的标本前,然后自己从小世界中取出一个喷嘴把链接线放到凯瑞斯右手。
“来点电。”
凯瑞斯无奈,右手食指轻点了下连接线,一点电光飞速流通到喷嘴上。
金属喷嘴中喷出强烈的气流吹拂着眼前被灰尘和碎石掩盖的器皿信息,他拿出一个单片眼镜戴在右眼,然后摸着下巴查看起维生舱中的生物信息。
“方青……歧相第一启链能力赤战【历战】,第二启链能力【生寂】的【吞灵】……”
这个名字在李蔚脑海中挥之不去,似乎有些眼熟?
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他意识体进入启链空间,调出传承记忆中有关歧相的部分,最后终于在其上面找到了这个名字。
“他是137年前的歧相,跟上一代白相源主曾经共读于九相学院,可他的官方信息不是说这家伙死于【厄潮】入侵吗?”
在场的其他人也觉得匪夷所思,【厄潮】?被这灾相杀死的生命体都会融于那片血海中吧?怕是连一片碎骨都留不下来,可方青的尸体此时却在营养液中沉浮,只是少了一条右腿。
“他没有精神意识波动。”尼娅观察后不认为他还活着。
“但他的尸体还在自然吞吐源力……”迪雯给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答案。
“意识死了,身体活着?”白秧给出了总结。
“我再看看别的。”
李蔚转移视线,把剩下的十几具标本一一查探,这些地底下的几代歧相遗体中有不少已经发生了畸变,狰狞的触手和多只异常生长而出的手脚都让人觉得进入了那片奇诡的灾地。
“法尔罗……”尼娅凑到一具缺失了左手的标本前看了看,这名字怎么如此眼熟?
“他是我们罗兰家族85年前的那位歧相!”尼娅被惊地后退到凌响背后,她在家族中接受启链能力训练时,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这么一位早就化为飞灰的家族成员。
“他不是在“破雾行动”中被那个【雾寂白罗】顺手杀了吗?【枯白】的【湮相】还能留下全尸?”
当然不可能!白秧在心底里回复了一句。
经过10人辨认后,他们数清了这里的歧相标本数量,不多不少18具。
刚好能对应九大灾相和九大源相。
“我记得歧相研究院中有相关记载的歧相不是才7人吗?这里的数量都是有明确记载的两倍了!”
通过他们的传承记忆,18具标本中有9具找到了部分生平事迹和最终归宿,可现场的数量还是远超这些记载。
“他们……怎么都失去了部分躯体?”
齐诺敲了敲一个维生舱,根据标牌记载,这个已经完全化为灾厄的歧相名为阿特兰,是个完完全全陌生的名字,但他已经突破到了命途4,所获得的六项启链能力中有四项是【永冥】灾相的,剩下的两项分别是绿生和渊蓝源相。
他的躯干不见了,淡蓝色的营养液中只有他的四肢和一颗没瞑目的头颅。
事关自己的马甲,白秧把每一具标本都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她惊讶地发现:
每一具歧相尸体失去的身体部位和器官都完全不重复!
因为【雾识】和最近在开发【重构】的人体修复功能的缘故,她对人体器官有了不少了解,靠着这些知识把所有缺失的部位全部拼凑起来后,她发现这些缺失的部位距离组成一具完整的人体,似乎只差了一个大脑和一颗心脏!
弗兰肯斯坦?!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么一个经典的人造怪物。
时伦面色凝重地跟仇业商量着什么,他们两人一个未来老婆是歧相,一个自家妹妹是歧相,这些泡在营养液中的歧相标本给他们又敲响了警钟!
“怎么了?”正在继续探查的时伦衣角被白秧扯动,他回头疑惑地询问道。
“我有了个猜测……”
白秧把时伦叫到一边,然后把自己的发现向他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