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看看。”
尼娅回头看了看其他几个正好奇地探头看来的同伴,她随手从小世界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色相位晶,然后又拿出一块泛着金属光泽的金属板。
“紫相源塔直接催生的相位晶一共100枚,三级合金记忆板20公斤,这完全够我那把镰刀和紫晶盾牌了。”
白秧侧头看了看源力光流转的两种材料,想想这位大小姐是紫相源主,她要是继续敲竹杠的话容易惹毛尼娅,于是右手翻转,一缕白雾缭绕后,那两把此前拿来抵债换衣服的启源武器终于回到它们朝思暮想的主人手上。
相位晶和金属板被白秧用【湮相】吸了个干净,然后她催动烙印,把金莉娜的那把金平刀【重构】了出来。
本来是金黄色的短刀因为制造材料的变化泛起了紫光,刀柄部分则是银白色的金属板【重构】而成,白秧试了试,比她之前的取得的银矛战利品好了不少。
“聊完了吗?我们准备走了。”
李蔚把身上的白大褂和护目镜取下,向两个窝在墙角的女孩喊了一声。
“去哪?”
尼娅把自己的武器收起,转头向众人走去。
“九相学院,去看些东西。”时伦跟仇业勾肩搭背没个正形。
“走吧。”黑色三角门直立在场地中,仇业和时伦第一个走了进去。
行事风风火火的凌响也没犹豫,他瞥了眼正在打电话的凯瑞斯,然后翻了个白眼跟了上去。
这家伙的妹妹跟许岚正在实验室做实验,可他不过离开一会也要打电话通知。
妹控真是没救了。凌响在心底里吐槽了一句。
“走吧走吧。”
程曦左手抓住齐诺,右手扯着白秧大大咧咧地跟上大部队。
尼娅看了看空荡荡的训练场地,凯瑞斯打完电话也已经进门了,她左右看了看,周围只剩下手脚被捆绑起来的还昏迷不醒的路人甲眼镜男和地上捂着脸的迪雯。
“走走走,别搞得我们两个像被孤立了一样。”尼娅把迪雯拉了起来,然后推着她跟进了玄界门。
玄界内,仇业握着古剑在最前方开路,李蔚则是正在跟时伦拌嘴。
“你和这闷骚男发现了什么?竟然不告诉我自己憋着?”
“你个死宅除了入学办理手续到了学院一趟以外,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光兴城研究你那些高端垃圾,我们叫得动吗?”时伦没好气地回道。
“那是你们两个没本事,被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关在学院和源塔里苦哈哈地突破,整了三年不还跟我一样都是命途3?”
听到两人的拌嘴,白秧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逆天,听李蔚的说法,他和时伦、仇业都是三年前觉醒的,可她不过觉醒了两个月不到,命途等阶都已经赶上他们了。
当然,自己没跟雾塔建立联系,真要打起来自己的生命能量完全不够耗的。
这通道里的九位源主都有源塔直接供应源力,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有无尽后备源力,不像自己还要靠白罗接济。
“看来真要想办法去趟荒寂雾原了。”
“白姐姐在说什么呢?”
现年16岁的程曦很是自来熟的称呼17岁的白秧为姐姐。
“没事,就是碎碎念。”
一边吃着棒棒糖的齐诺却狐疑地看了看身旁这个长得过分漂亮的歧相女孩。
“荒什么?”她回味着白秧说的话,可回想了半天都没有印象,她好像就没好好学习过传承记忆,天天就想着打游戏和踢球了。
算了,这不关我事。刚刚的怀疑很快就被脑海中活络起来的最新通关阵容顶替了位置。
“不是说去学院吗?怎么到地底下来了?”
尼娅见仇业走到了尽头,已经划开了一道出口,她急急忙忙地拉着迪雯往外面探头看了看。
出口处是一条人为挖掘出的地道,远处隐约可见一块巨大的黑石碑堵住了前路。
“这里是歧相研究院地下,去年仇业捣鼓玄界门时无意间进入的,后来我们俩搭伙进去看了一圈,发现了些东西。”
时伦停止跟李蔚之间的互相人身攻击,他屁颠屁颠地回跑到后方跟着白秧,然后两人一起站在入口前等着进入地道。
“咦~学长你好油腻~”程曦吃不得狗粮,她发现时伦那快要拉丝的眼神,连忙拉着齐诺跑出了玄界出口。
“凯瑞斯,地面上正在下雨,你用【镇雨】混进去,注意一下有没有人过来。”李蔚性格谨慎,看几人都离开玄界到了地下,于是开口吩咐凯瑞斯警惕地上情况。
“明白。”路途上一直保持沉默的凯瑞斯走出出口后原地站立了一会,然后一股淡蓝色源力气息自他身上向上涌动。
“现在我们头顶就几个学生在躲雨,一个命途2若干命途1,学院里的几位分院长和那位极相都去极渊海镇压海中灾厄了,现在没什么高阶启途者。”
收集完信息,凯瑞斯向众人介绍起了学院中的情况。
“我师父在诺阿提号航母上帮你们渊蓝源相巩固战线,你这源主倒是潇洒地跑到后方。”
凌响又开始阴阳怪气。
“那你不去帮你师父来挑衅我又算什么?”
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开始焦灼起来。
“极相?学院里有命途9?”
队列中的白秧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嗯,也是源域九大源相唯一的命途9,赤色战之源相启链一【压燹】。”时伦弯腰向她解释道。
“是个清冷女剑仙哦~而且也是白发,身材跟你差不多~”
“你能不能正经些?”白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这娇俏的小动作只让时伦觉得可爱。
“齐诺,开门。”
仇业拔剑把剑拔弩张的两位学弟隔开,然后让看戏的黄质之源相主出手把眼前一块高约30余米的黑石碑移开。
“不能直接劈了吗?”凌响撂下凯瑞斯,然后不知道从哪唤出一把阔剑满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门上有刻印,强行破坏容易被人发现。”
时伦带着白秧走到队列中央向他解释道。
“【空质】”
齐诺上前抬手催发启链,那几十米高的黑石碑上下萦绕着黄色的源相气息。
“好了。”
黄发假小子拿出手机蹲坐到地道边,然后看着“无信号”哭丧着脸,她今天的日常还没肝呢。
“走,带你们看看这源域的一角真相。”
时伦温柔地揉了下白秧的脑袋,接着躲过她的飞踢嬉笑着走到黑石碑前推了一下。
这30几米高的石碑材质未明,可一眼看去怎么也有个几十吨,但时伦只是轻轻推了下,这厚重的长方形石块就像一张纸牌似得向后倒去。
白秧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但预想中的轰然倒塌声没有到来,甚至连倒下带起的烟尘都没有,这黑石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被推倒在地道中。
李蔚取出一个微缩模型扔到队列前方然后催动源力,伴随着机械结构收缩延展的声音,一个阶梯连接到了石碑后方漆黑而古朴的陈旧地下研究所。
“黄质之源相,能随意控制物体质量,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