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那个叫白秧的女孩才认识一个多月吧,而且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你就这么喜欢她?”
仇业拿出李蔚赠送的收缩球,用源力启动后原地展开了一个观光台,然后就和时伦躺在上面看着界外之地那些畸形而丑陋的灾厄徘徊在交界地,却又无法进入。
“你不会就是想玩玩人家吧?”家里有个妹妹明天害怕有人偷家的仇业对“黄毛”这种生物不说深恶痛绝,但也至少是遇上就想挫骨扬灰的态度。
“我很早就考虑过我的爱情观了,这甚至在我觉醒前。”时伦的眼中泛起青色的源光,他随手从小世界中取出一把小刀。然后把界外的一只多首的怪物劈杀。
“我可是纯爱啊,遇到喜欢的女孩就追,然后考虑结婚以后的生活和麻烦,毕竟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这点我同意。”仇业点点头,觉得自己和这青毛小子不愧是兄弟,连对恋爱的看法都如此接近。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关注起了歧相。”
躺椅上的时伦眯着眼睛开口,仇业似乎一直不愿意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似乎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源主身份,学院和玄京城也是极少进入,每天就喜欢窝在草庐里喝茶练剑。
“我妹妹一直不想让我接触启途者,所以我一直谎称自己在玄京城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每年就几个节假日才会回家看看她,那些老东西你也知道,为了压制我,难保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她似乎一直觉得,我只要不能成为启途者,就不会像我的父母一样忽然在那天战死,而她能拿到的只有一笔抚恤金和一纸通知书。”
“今年的相位测试她背着我偷偷参加了,她也是歧相。”仇业灰色的眼眸极为冷淡,李蔚和另外六个源主并不像他和时伦一样见过学院地下的惨剧。
“真到了那天,需要叫上李蔚吗?”
“他除了入学那天进了核心区以外,剩下的时间就待在白之相域,但我不想牵连他,等我们两个突破命途4彻底掌握源塔后,就该挖掉源域这棵参天巨树上的害虫了。”
观光台重新缩为一个金属小球被收起,仇业打开了扇回到光兴的玄界门。
“过段时间,我们带他去地底下走一圈,看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到时再看看他的态度吧。”
“也行,免得日后动手他觉得我们是想造反。”想了想自己和仇业竟然谋划着这样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饶是自己一向洒脱惯了,时伦也觉得确实应该这么做,就当给这科技宅提前告知一下。
“他一个不够,把那六个小家伙也带上吧,不然他们也迟早跟我一样天天被那些老不死的关在塔里突破,源主,可不只是对抗灾厄的武器。”想了想,时伦决定把凌响那几个新晋源主一起带上。
仇业沉默地走进玄界门,然后点点头同意了。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白秧把蒙在头上的空调被揭开,然后一脸生无可恋地起身梳洗,又马马虎虎地吃了早饭,她回到房间把训练服取出,准备着下午的学前训练课。
“早上理论。下午训练,周日甚至全天都是训练课,就是还在高中里也不带有这样的啊。”
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地给自己扎了个低马尾,她看了看镜子人妻味十足的自己,随后学着网络上看来的视频温婉地笑了笑。
“不行,这发型太危险了……”
网课点完名,白秧把三套衣服一一全部摊在床上,然后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用【湮相】留个烙印,方便以后【重构】。
找了下没有那么要紧的部件,她取下作战服的背带,然后【湮相】了,再确认能够顺利【重构】后,她换上训练服,准备下午的训练课探探口风,看官方能不能察觉到异常。
如果没有发现,她就把校服也【湮相】了,并且借此再观察一次。
嗯,无比小心,相当全面的安排。
戴上蓝牙耳机,手机放在支架上挂着上课,白秧坐到电脑桌上打开了游戏库,然后看着游戏平台里在线的包括楚湘湘在线的几人,她一如往常地打开了福瑞跳跳跳。
今天,她要打破金洛琳的最高记录!
“这键盘有毒吧?我没按空格键啊!”
耳机中的网课到了时间,白样一脸厌恶地看着自己的“小猪”角色掉回起点,然后她的手机不断的跳来短信,全是楚湘湘嘲笑她怎么又掉下去了。
上火的白秧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问候张阿姨的身体状况,然后又觉得这样太恶毒,把那些“亲切的问候”撤回,只发了句:
(要不是你故意挡我我会掉下去?)
发完短信,她精疲力尽地瘫倒在椅子上。
“滴。”
拿起手机,是楚湘湘回信了。
(那秧秧姐爬快点,爬高点不就是你挡我了吗?)
这妮子果然是欠揍了吧?
吃完午饭,白秧拿着遮阳伞出门,楚济河开车来到了她家楼下,这段时间,他会负责接送两个姑娘。
一上车,楚湘湘就往她嘴里塞了跟东西。
“好了秧秧姐,消消气,我请你吃巧乐兹!”
白秧含着巧乐兹,然后把安全带系上,接着开始心不在焉地啃起外壳的巧克力层。
其实她更喜欢吃果味冰棍来着,还有平时喝的也更偏果茶些,反倒楚湘湘就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小小地晒了会太阳,两个女孩走到前台取到自己的启源武器,然后跟着引导的工作人员进入了训练空间。
周围其他小城市通过入学考核的学生都一起来到晟坊集中训练,三个训练师各自领了二三十人开展了今天的课程。
“嗯?还有录像的?”
白秧取出自己的长刀时,她看到场地边缘架起了三条摄像设备。
“听说是为了更好的分析学生的不足?苏倩把自己的软剑擦净,她跟白秧都分到了胡琳手下。
“我怎么真觉得一阵恶寒啊,就好像有人在通过这摄像头偷窥我一样。”
白秧打了个冷颤,然后默默偏头不想被拍到正面。
可场地内却想起了旋翼高速转动的响声,一架摄影设备竟外伸出支架和螺旋桨化作无人机飞了起来,然后把摄像头直直地对着下方的白秧,仿佛只为了监控她似的。
“莫名其妙的。”
白紫色长刀被握在手中,白秧也懒得理会这东西了,她跟着周围的同学们一起按照胡琳说的方法开始给自己的启源武器留下自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