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时伦起身向低着头红了眼眶的白秧伸出了手。
“那您剩下的菜品……”
“留着你自己吃吧。”时伦牵着白秧从露台离开。
夜晚的白山上没有多少旅客,只有稀稀落落的情侣和老人沿着山道向下走去。
山林间的蝉鸣声和光兴城内璀璨的灯光让穿着高跟鞋的白秧逐渐恍惚,她呆呆地被时伦牵着走下山道,直到一个不留神高跟鞋踩空,她的脚踝在两道阶梯间扭了一下,在一瞬间失去平衡就要往石阶上撞。
“【时定之环】!”
时伦眼疾手快使用启链能力把白秧定在将倒不倒的状况下,然后赶紧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吧?”他看向白秧红肿的脚踝,看着好像很严重。
“还好。”白秧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准备使用【重构】恢复脚踝。
“我背你下去吧。”白色的雾气刚萦绕在脚边,时伦便在下方的台阶上弯起了腰,示意白秧上来。
“这……太麻烦你了……”刚刚餐厅的窘迫还历历在目,白秧不想再给时伦添麻烦。
“没事的,下山很快的。”
那缕雾气在白秧脚踝处盘绕了几圈后骤然消散,而它的主人也羞红着脸趴在了时伦背上。
就当节省一点生命能量了。
时伦感受手背后传来的柔软和一阵淡淡的清香,他顿时觉得鼻腔里的热流又要控制不住了。
K!自己怎么这么压抑!
强行运转源力把鼻血逼了回去,时伦起身用双手托举住白秧,起身背着她下山。
白秧纯白的发丝时不时缭绕到指尖,背后的白秧气吐芝兰,一股气流时不时喷在时伦后颈,还有双手传来的柔软也让他无比心潮澎湃。
下山的山道走了有一会,时伦隐约看见了下午和白秧留下许愿牌的许愿墙,他竟然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里。
“好想用【时点回溯】把时间拨回去重新下山……”一个邪恶的念头浮现在时伦心头,反正回溯之后只有他会残留有删去时间线的记忆,他背着的女孩不会有任何察觉。
想到这里,李蔚那个狗头军师给他想的“妙计”又冲上脑海:
“你反正能时间回溯,干嘛不直接壮着胆子表白呢?反正失败了也能撤回信息回到表白前啊。”
嗯,不错的计谋,可我想稍加修改一下。
既然都用回溯了,干嘛不直接把白秧用【时定之环】定住按到床上呢?反正结束后就用回溯,他可是还能原原本本的拥有这段美丽的记忆的。
可李蔚的一个警告也浮现在了脑海中。
“老子身为白相源主,白秧也是我的人民,而且白之相域的法律规定,女孩18以上才是成年人!”
源域九个相域都遵守《源法典》的法律规章制度,可也给予了九大相域一定自主权,允许各地按照各自情况修改一些相关规定。
其中就包括女子的成年年龄。
青时相域是16成年,可白之相域却是18岁。
所以他这个龌龊的想法实际上是要挨电的。
也就是说他就是想表白也得等到一年以后了,估计就是白秧去九相学院的第二个学期了。
但在此之前,他也需要警惕一些可能存在的拱白菜猪了,尽管自己在白父白母眼中也是这般形象。
比如白秧调查资料里提到的向恒,这个新一代【息殃】在他看来,是自己的主要竞争对手。‘’
“时伦……谢谢你……”背着的白发女孩渐渐睡去,她在梦呓中忽然清晰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都是些小事。”时伦回复了白秧,可背后的背后只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睡着了?
一路下山来到许愿墙,时伦却并不觉得累,一方面是自己体能本就不错,另一方面则是白秧实在太轻了,上一次体检报告中明晃晃的43kg。
那天无意间窥探到的绝色风景始终难以消散,而那画面中白秧纤细的腰肢和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都让他印象深刻。
更别说她的肉都长的很会找地方了。
“白秧?白秧?”轻轻呼唤了两句,背后的女孩并没有回应。
时伦于是咽了口口水,悄悄用右手极其小心的掐了下白秧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
好软~感觉能掐出水来~
“呜……”熟睡中的白秧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响动,可只是把埋在时伦后背的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后,又沉沉地睡去了。
c!时伦!你可真不是个东西!背着个受伤的姑娘你就干这种龌龊事!?
虽然心里咒骂了几句自己,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又轻轻捏了下白秧的细腰。
啊~手感怎么会这么柔软?
不行不行,再这么玩下去我要成变态了!
又是对自己的批判,时伦背着白秧经过自己和她悬挂的许愿牌前,他借着一点微弱的光亮看了眼自己的……然后就发现它翻了过来,露出了他的肉麻愿望。
“呼”他张嘴吐出一口带有源力的风,给这许愿牌调转方向。
随后他又看向白秧挂的那块,然后就发现这女孩也心有灵犀的在背面也许了愿。
希望我的马甲永远别掉……就算暴露了,也希望某个青色头发的家伙不要害怕我……
时伦看到这句话后只觉得云里雾里的,这算什么愿望?白秧的马甲又是什么?为什么许愿暴露后我不要害怕她?
心中埋下了疑问的种子,他又如法炮制把白秧的许愿牌反转了回去。
下山的路很快便能远远看见山下的停车场,时路也放轻了脚步生怕惊着白秧。
马甲?这是白秧自己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时机到了,她会告诉自己的。至于什么害怕?
好像现在应该害怕的是背后白秧吧……毕竟熟睡的她还不知道自己被信任的朋友占了不少便宜。
最好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他们两人的关系发展到类似的事情都是司空见惯的时候。
那彩礼应该准备多少?叔叔阿姨……啊不,岳父岳母!他们那里又该如何应付呢?
结婚以后是住在青时相域还是白之相域?爸妈和岳父岳母那里多久回去看一次?
生几个比较能让白秧接受?还有名字应该取什么?
时伦觉得这些才是他最挂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