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戒严在家中没什么事干,楚湘湘拉着白秧双排打游戏,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能消磨时间的事情,白秧便也同意了。
“诶,你这打野往下刷怎么不来抓射手啊?”白秧没有理会,继续刷钱。
“不是你没开听筒吗?往下抓啊,对面打野中路来抓几次了?你只会刷吗?”
嫌他聒噪,白秧直接把他的麦闭了,这家伙依旧絮絮叨叨,从楚湘湘的麦克风中不断传出声音来。“还有你这中路,对面中单来几次了?你只会清完线当地缚灵吗?”
“呦,这个b带着个辅助双排连体,河道视野全是黑我怎么往下走?而且我还是个法刺,能比对面的大法师清线快吗?”
“失败!”白秧默默地点击屏幕,楚湘湘已经开始跟那对小情侣对线了,觉得水晶爆炸前几秒对骂的不够爽,四个人还拉了个房间进一步战斗,只不过白秧全程闭麦,只有楚湘湘强势一喷二。
“诶呦,气死我了,秧秧姐你怎么话也不说一句啊?我一个人对线累死了。”
白秧默默打开战绩,给楚湘湘看了一眼:
全场评分倒数,0参团死了5次,还不如跟公子哥双排的那个辅助。
“我去,秧秧姐,我只顾着关注那对连体婴了,怎么还忘了你这个隐藏的战犯。”
“你自己玩吧,我回房间睡会。”
“啊?不要啊……秧秧姐我错了……我们再开一局吧……”
“不是那回事,我就是单纯困了去睡会。”这妮子说话怎么总有种怪怪的感觉?白秧很疑惑她嘴里怎么一直能说出些抽象的话来。
“行吧……凌晨爬到我床上来也难怪……”
白秧抿了抿嘴,楚湘湘果然是察觉到了,不过还好,她没发现自己的那一头明艳的红色长发曾经被自己消去了一截。
回到房间白秧把房门反锁,眼前的室内场景逐渐被白雾笼罩,一扇高耸的迷雾之门出现在眼前。
“潘慧盈!”
白秧进入雾门内喊了一声,可那个殷勤的灾厄并没有跳出来迎接,难不成还在学习?这么认真?她往启链所在的方向走去,可启链之下却没有看到那个黑裙女子。
“跑了?不可能,她再能跑能从这片空间跑出去?”
“主人……我在这……”幽静的空间内传来虚弱的呼唤声,翻涌的雾潮中爬出来了个身穿黑裙的人形生物,白秧连忙上前,她才离开多久?小潘同学怎么虚成这样了?
“我一直在烙印那些知识,可我的脑容量实在不够,再加上这些驳杂和高位灾厄的气息压制,导致我的的大脑经常性损坏,没办法只能爬到雾潮中修复后再继续学习。”
“呃……”白秧也没想到小潘能学习到这个地步,她催动雾潮把她身上的损失修复,随后讲起了刚才在秋叶街所看到的灾厄袭击现场。
“我并不是城中唯一的“底牌”,在另外三处还有跟我相当甚至超越我的存在,现在来看它们是准备调动城中的人类启途者力量执行第二套方案了。”
“你是命途2,几乎打破命途3的壁垒,比你还强?城里有命途3的灾厄?还有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据我所知,在清扫中幸存下来的不止一位命途3,我们在城中的首领是位命途4,至于第二方案……就是调虎离山,由这位领袖主导直接进攻这座城市的行政中枢,让晟坊的行政机构和决定层直接瘫痪。”
“在你的那个孤儿院据点被我突破前,你们手上的战力更多、更强,为什么不在这时进攻?”
“这几天相位检测加上心相考核,城内聚集了不少外部的启途者,说实话它们算是狗急跳墙了,这次进攻更多是为了分散这个战区的战力,厄土的那位无上存在应该要有些动作了,他有推动战线的想法。”
白秧想起了她跟楚湘湘的父母,他们都在那几座基地中。
“晟坊的官方力量够吗?”
“应该是够得,可那位启链4很特殊……他是灾地中适者生存淘汰几轮后觉醒了灾相的旧地人类。”
“人类?”白秧蹙眉,她确实在雾门中读到过相关记载,可她没想到这跟自己无比相似的人类居然就在晟坊中蛰伏。
“小潘啊,没想到你懂得还不少啊。”
“都是学习得来的,我本来还疑惑为什么一个人类会是我们的首领,可托您的福,我在这里学到了不少隐秘。”
“晟坊的启途者中最强的是谁?”
潘慧盈沉思了一会,似是在翻找相关记忆。
“应该是相位局的局长韩先,可他前段时间前往光兴城述职了,现在明面上的最强者应该是启途者管理部的部长袁泗淮,他是黑玄之源相的启链6【玄界先驱】,现在应该是命途4。”
听完潘慧盈的情报,白秧也察觉到了异常,一群灾厄竟然能获得城防关键人员的实时动态,并且对相应的源相、启链、乃至命途都了如指掌,看来城市里有些蛀虫,更有极大可能就在晟坊的管理层中。白秧还想询问更多,只是这位过去的的【拜耳提勒】并没有资格接触它们在城市中的内应,自然也没有相关信息了。
“您是准备去猎杀这位启链4吗?”
“我看着这么好骗去送死吗?”
意识到白秧的情绪有了变化,潘慧盈马上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大喊“主人我错了。”
白秧被这一声声主人喊的头疼,让地上的潘慧盈赶紧停下,还好这是在她自己的私人空间内,不然就这一声声凄惨的主人,她都不敢想别人会拿什么目光看自己。
“好了,以后你别喊主人了。你……就叫我姐好了,不然听起来太奇怪了。”
“好……姐……我会更努力学习的……”
“放轻松,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每天定量学一下就行了,我还能因为养了个没用的妹妹把你再分了不成?”
看着白秧和善的表情,潘慧盈知道,这根本不是玩笑,她要是不能给白秧提供价值,自己是真的会被再来次身首分离。
见自己的威吓有了作用,白秧没再多说,她意识回归现实,稍微缓了一会后,白秧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卧室窗前看了看室外晴朗的天空,她很难在这次的风波中扮演什么角色,自己初出茅庐不过命途1,就算能靠着位阶强行压制灾厄,可暴露身份后那些启途者真的会认为她是己方的人吗?这种事情可不能赌。
“希望能平稳渡过这次灾厄侵袭吧,还有在前线的爸妈……我得想个办法给我这条灾相的那些灾厄下点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