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知道本座是谁吗?”
洛天生脸色骤然一变,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
陈孟德神态依旧冷漠,淡淡的说道:“我只知道,这里是执法殿。除了执法长老之外,其他人的问话,我可以选择无视。”
“找死!”
洛天生怒喝一声,一股凌厉的杀意从他身上迸发而出,整个大殿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他堂堂青岚宗六长老,居然被一个弟子如此顶撞,这也彻底激怒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
李道林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臭小子,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洛天生狠狠地瞪了陈孟德一眼,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不过这里毕竟是执法殿,他堂堂六长老,若是对一个弟子公然动手,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李道林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陈孟德身上,语气严肃地问道:
“陈孟德,你为何要废掉柳芸熙的丹田?”
“回禀长老。”
陈孟德微微欠身,缓缓道来:“柳芸熙原本是我的未婚妻,不过早在几个月前,我已经主动退掉了婚约。”
“可他心里很不爽,就带着东方晨跑到我家去挑衅,并当众欺压我的父亲,口口声声要灭我全家。”
“弟子忍无可忍,才踢了她一脚,没想到意外踢到了她的丹田。”
陈孟德说到意外二字时,脸上的无辜表情真挚得无可挑剔。
“混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柳芸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怨恨之色:“你明明就是故意废了我的丹田!”
“你可别乱说啊。”
陈孟德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看向柳芸熙,语气真诚得令人发指:“我陈孟德一向与人为善,怎么可能无故伤人丹田呢?”
“再说了,是你主动跑到我家去找茬,还想欺压我父亲。就算真被废了,那也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
“你.......”柳芸熙气得说不出话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李道林不动声色地看了柳芸熙一眼,又转向陈孟德,继续问道:“那你为何又要废掉东方晨?”
“长老,这件事说起来就更冤枉了。”
陈孟德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无辜表情又浓了几分:“这个东方晨,我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可他却跑到我家族中去,当着我的面扬言要灭我全家。”
“弟子忍无可忍,才轻轻给了他一脚,没想到.......意外踢到了他的裤裆。”
他说到轻轻和意外两个词时,语气格外诚恳,表情更是无辜到了极点。
“小杂种!我一定要杀了你!”
东方晨气得咬牙切齿,英俊的面容扭曲得几乎变了形,眼睛恶毒地盯着陈孟德,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手下败将。”
陈孟德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就凭你,还想杀我?要不咱们上生死台?我让你一只手,怎么样?”
“你.......”
东方晨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陈孟德的手指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是陈孟德的对手,若是上了生死台,必死无疑。
“你什么你?废物一个,给老子闭嘴!”
陈孟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混账东西!”
东方白再也坐不住了,一掌拍在扶手上,怒声呵斥:“都这份上了,还敢如此嚣张?你真当本座是透明的吗?”
“大长老。”
陈孟德转过身,看向东方白,不卑不亢地说道:“分明是你孙子扬言要杀我,我不过反驳了两句而已。”
“难道只允许你孙子欺负人,别人就不能开口回击?这是什么道理?”
“你.......”
东方白一时语塞,脸色铁青。
“陈孟德,你张口闭口要上生死台,那你敢跟我上生死台吗?”
东方杰目光冷冷的看着陈孟德,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你要是想生死战,我完全可以成全你。”
陈孟德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不过这场生死战,得定在一个月后。”
“懦夫就是懦夫。”
东方杰冷笑一声,嘴角满是讥讽:“干嘛非要等一个月后?”
“不错。”
南宫玄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不敢就不敢嘛,干嘛非要等一个月后?拖延时间,有意义吗?”
他也是听说陈孟德被带到了执法殿,特意跑来看热闹的。
他对陈孟德素来没什么好感,如今见对方陷入困境,自然不介意趁机踩上一脚。
“傻逼一个!”
陈孟德看了南宫玄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我刚回到宗门,连口气都还没喘匀,难道不该休息一个月?”
“你要是有种,到时候你们俩一起上也行,老子一并杀了你们,省得一个一个来,麻烦。”
陈孟德语气狂妄至极,丝毫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
说实话,一个月时间足以再让他提升两个小境界,到时候真上了生死台,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殿中弟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谁也没想到,陈孟德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公然挑衅两大圣子,而且还要以一敌二!
“哼!”
南宫玄冷哼一声,脸色难看至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想让我们联手对付你?你还没那个资格。”
“有没有资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孟德冷笑一声。
“李长老。”
东方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冷冷地说道:“这陈孟德嚣张至极,不仅故意伤人丹田,而且毫无尊卑之分。”
“按照宗规,理应逐出宗门,废除丹田。若不严惩,日后如何服众?”
“大长老说得不错。”
洛天生也站了起来,声音同样冰冷:“这陈孟德下手残忍,残害同门,已经严重违反了宗规。”
“今日若不严惩,将来迟早给宗门惹来大祸。老夫赞同大长老的意见,废其丹田,逐出师门!”
两位长老联手施压,气势逼人,殿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道林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大长老和六长老联手施压,他确实感到压力不小。可陈孟德毕竟是宗主看中的人,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真的去严惩陈孟德。
刚才他给宗主传了音,可宗主那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