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38年，10月中旬。哈尔滨，省公署。
作战会议在10月15日上午召开。各军军长、军种主官和主要师级主官都到了。如意在长桌正中坐下来，把一份任命书放在桌上。任命书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北疆军副总司令任命书”几个字，字迹工整。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把任命书推到桌子中间。
“今天定一件事。北疆军副总司令的人选。”如意在桌上敲了一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如振军，从今天起，任北疆军副总司令，兼任空军司令。军事调度由参谋部统一协调，副总司令协助总司令处理日常军务，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对副总司令负责。”
蒋百里在桌边坐直了，把任命书拿起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他看了如意一眼，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如振军三十岁，年纪虽然轻，但早年在热河军校学习，又赴德国慕尼黑步兵学校留学，学成归国后进入北疆军，从排长做起，历任连长、营长、团长、空军司令。在柏林期间，负责第二批海军学员的结业安排，与德国方面的技术合作也参与了。军事履历完整，可以胜任。”
李阁臣翻开笔记本，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如振军在空军司令的任上干得不错。空军的三个中队已经完成整编，热河机场的跑道扩建已经完工，第二批德国飞机到达之后空军将扩编。他兼任副总司令之后，空军的日常工作可以交给副司令，但他仍然是空军的主官。”
杜立三补充说：“如振军在山海关方向和华北方向都参与过作战策划，对前线的情况比较熟悉。他任副总司令之后，各军之间的协调可以更加顺畅。第四军在山海关方向的防御部署，空军可以提供更多的空中支援。”
张景惠把笔记本合上，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如振军在德国期间，与德国方面的技术合作参与了，海军学员的结业安排也负责了。他对北疆军的整体情况比较熟悉。副总司令的职务由他担任，有利于各军种之间的协调。”
如意听完各人的发言，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如振军任副总司令，军事调度由参谋部统一协调，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对副总司令负责。空军的日常工作由副司令负责，如振军仍然是空军的主官。另外，让如振军参与各军的作战策划和人事选拔，各军报上来的年轻军官名单，由如振军和蒋百里共同审核。”
如振军在桌边坐直了，把任命书看了一遍，在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之后，他把任命书推回给如意，开口说了一句：“父亲，副总司令的职务我接受。空军的日常工作我会安排好，各军之间的协调我会尽快熟悉。各军报上来的年轻军官名单，我和蒋百里会尽快审核。”
如意点了点头，把任命书收好，然后对在座的人说了一句：“如振军任副总司令，是北疆军的一件大事。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回去之后，把副总司令的任命传达下去。各军的作战策划和人事选拔，要逐步由如振军参与。老带新，新促老，北疆军要长远，不能只靠一批老人。”
会议结束后，各军军长陆续离开。如意在作战室里多站了一会儿，看着墙上那幅万里防区全图。他转身走回桌前，把任命书归拢到一处，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如振军任北疆军副总司令，兼任空军司令。军事调度由参谋部统一协调，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对副总司令负责。空军的日常工作由副司令负责，如振军仍然是空军的主官。各军报上来的年轻军官名单，由如振军和蒋百里共同审核。各军回去之后把副总司令的任命传达下去。”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秋夜，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远处城北机场的跑道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长的光带。他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明天的日程表上添了一行字：与如振军商定空军副司令人选，与蒋百里商定年轻军官选拔方案，与张景惠商定副总司令任命的传达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