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西门庆目光扫过耶律大石一众辽将,语气转为稳妥持重:
“只是如今大石将军麾下辽军大战方歇,将士疲弊、甲胄残破、身心俱累,刚刚归降整编,军心尚未彻底稳固,暂不宜仓促出城野战、疲兵迎敌。
金军此刻距燕京尚有百里之遥,如今天色入夜、暮色沉落,黑夜行军视野受限、铁骑难展锋芒。 他们不明燕京城中虚实、不知我军主力在此,绝不敢贸然连夜疾进、强行攻城!”
说到此处,西门庆杀伐令旗一握,断然下令:
“传我军令! 即刻紧闭燕京四门,落锁封城、布防城头、彻夜巡防! 全军将士分区值守、严阵戒备、枕戈待旦! 今夜只守不战、稳守城池,养精蓄锐! 待到明日天明,我军整肃阵列、出城列阵,迎战金贼!”
“我等遵命!”
满堂文武诸将齐齐躬身领命,无人再有异议,各自领命散去,各司其职、布防守城,燕京城瞬间转入森严备战状态,满城肃杀、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燕京城东北百里之外。
茫茫北疆荒原之上,数万金国黑甲铁骑连绵扎营,帐篷连片如云、篝火星罗棋布,战马嘶鸣此起彼伏,铁血煞气横贯百里荒原。
金军中军大帐宽阔豪奢,帐内燃着巨大篝火,烈火熊熊、噼啪作响,将整座营帐映得通红燥热。
主位高坐的,正是金国第二元帅、大金第一勇士 ——完颜娄室!
左侧尊位,坐着金国四皇子、威名赫赫的完颜兀术! 右侧次位,落座金军大将完颜烈!乃是完颜娄室之子!
三人围坐篝火之前,案几之上摆满烤得油亮焦香的牛羊肉、盛满凛冽烈酒的牛皮大酒壶。
帐中氛围荒淫骄纵、嚣张跋扈,尽显金人得胜之后的蛮横暴虐。
只见左侧的完颜兀术怀中,肆意搂着一名衣衫凌乱、容颜绝世的女子。 女子一身破损华贵的辽国皇室宫装,云鬓散乱、面色惨白、双目含泪,浑身瑟瑟发抖。
完颜兀术一双粗粝大手毫无顾忌,在女子腰身肌肤肆意游走、肆意轻薄,脸上挂着张狂淫邪的大笑,声震帐中:
“此番大捷,生擒辽帝耶律晖、尽俘辽室宗亲,娄室元帅居功至伟! 待我返回上京,必在父王面前力保元帅,为元帅重加官爵、厚赏功勋!”
主位之上的完颜娄室,亦是恣意放纵。
他怀中搂着一名体态丰腴、气质雍容的贵妇,妇人亦是身着辽宫服饰,端庄犹在、神色屈辱。 完颜娄室毫不避讳,大手猛地在妇人丰腴臀上狠狠一掐,引得妇人身躯一颤、低头垂泪。
他咧嘴粗豪一笑,拱手回道:
“多谢四殿下提携!末将便先行谢过殿下恩典!”
完颜兀术仰头豪饮一口烈酒,酒水顺着嘴角洒落衣襟,越发猖狂得意,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元帅无需多礼!
此番若不是元帅运筹帷幄、伏兵合围、大破辽帝主力, 本王又岂能有此艳福,一亲大辽萧皇后的绝世芳泽!
昔日高高在上、母仪北疆的辽国皇后,如今还不是乖乖卧在你我怀中?
辽室百年尊贵,一直将我大金视作臣子,如今沦为我大金掌中玩物!痛快!实在痛快!”
满帐金人轰然狂笑,声浪震得帐内篝火烈烈翻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全然将覆灭大辽、凌辱宗室视作无上功勋。
可就在满堂酣笑、众皆狂喜之时,身侧落座的完颜烈,却轻轻叹了一口气,眉宇间萦绕着一丝郁郁寡欢,与帐中狂热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一声轻叹虽轻,却依旧传入了完颜娄室耳中。
完颜娄室敛去笑意,侧目看向他,眉头微蹙,沉声问道:
“烈儿!我军大胜、覆灭大辽、生擒辽帝、尽收北疆大势,正是我大金扬威拓土的盖世功绩!人人狂喜庆贺,你为何无端叹气?”
完颜烈闻言,微微垂首,眼中藏着少年人心底一抹执拗痴念,怅然开口:
“父亲,儿只是心中略有遗憾。 可惜此次南征,琅月郡主未曾随军同行。
自打郡主昔日从汴京归来,便对那大宋西门庆念念不忘、赞不绝口。
日日挂在嘴边,言他风采卓绝、勇武冠绝当世,又文采风流、气度不凡,仿佛天地之间,仅此一人堪称英雄男儿。
儿心中不甘!
此番我大金连灭大国、生擒敌主、百战百胜,我随军冲锋、屡立战功,纵横北疆无人可挡!
若是琅月郡主在此,亲眼看见我等大破辽军、碾压敌国的盖世风采,定然便会知晓 —— 我完颜烈,远比那西门庆更加勇武、更配英雄二字!”
此话一出,帐中狂笑骤然一歇。
完颜娄室闻言顿时一拍桌案,砰然巨响震得案几酒肉震颤,面色沉厉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糊涂! 男子汉大丈夫,驰骋沙场、开疆拓土、建功立业、问鼎天下! 岂能为一介女子牵肠挂肚、失魂落魄!成何体统!”
他冷哼一声,目光锐利,随即语气稍缓,带着笃定许诺:
“你且放心! 明日我大军一举攻破燕京城,便是我大金南下首功!
待此战功成,班师回朝,我亲自向陛下请旨赐婚!
别说区区一个琅月郡主,就算是上京最尊贵的皇室公主,只要你想要,陛下必然尽数应允!”
话音落下,完颜娄室骤然起身,眼底闪过一抹肆意戏谑。
“你这般年纪,一身勇武,却偏偏为一个女子守身如玉、执念不散! 今夜为父便帮你断了这无谓痴念,让你尝尝人间风月滋味,往后便不会再为区区儿女情长失了心智!”
说罢,他双手一送,猛地将怀中搂着的那名丰腴辽宫妇人,整个人凌空抛飞而出!
“去!伺候烈儿!”
妇人猝不及防,身躯骤然腾空,吓得一声娇呼,花容失色、手足无措,华贵散乱的辽式宫裙随风翻飞,大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身姿摇曳、丰腴毕露。
完颜烈见状大惊,顾不得思绪杂念,慌忙猛地起身,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腾空坠落的妇人接入怀中。
温软入怀、馨香扑面。
完颜烈低头垂眸,瞬间看尽怀中女子容貌体态。
此女身姿极为丰腴窈窕,蜂腰柔细、翘臀饱满、双峰盈挺,骨肉匀润、体态婀娜。
一张脸庞秀美温婉、眉眼含韵,天生自带风月柔情,只是此刻眉眼间藏着无尽屈辱与惶恐,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半旧的辽宫华衣松垮散乱、半遮半掩,遮不住一身丰盈曲线,雪白肌肤在篝火红光映衬下莹润如玉、魅惑万千。
完颜烈自年少习武、从军征战,满心皆是沙场功名、心中唯念朗月郡主,从小到大从未亲近过任何女子,从未沾染半分风月。
此刻怀拥温软美人,鼻间萦绕着女子幽香,触手皆是细腻柔滑肌肤,从未有过的异样触感瞬间席卷全身!
刹那之间,他耳根爆红、脖颈发烫,一路红透脸颊,整张年轻刚毅的面容瞬间血色浸染。
堂堂沙场悍将、铁血少年儿郎,此刻手足无措、浑身僵硬。
他双手僵在半空,抱着女子不敢松、也不敢动,既不敢将人推开,又不敢肆意触碰,局促窘迫、心跳如雷,眼神躲闪慌乱,目光无处安放,整个人僵立原地,手足无措、窘迫至极!
这名被完颜娄室随手抛出、送入完颜烈怀中的绝美丰腴妇人,正是昔日蓟州大名鼎鼎的辽国国舅夫人 —— 萧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