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心中狂喜,差点笑出声来。
好!太好了!
朱仝雷横是可用之才,留着有用,先抽!
宋江这等伪君子,早晚必斩,先不抽,留着将来绝杀!
“系统,抽取朱仝、雷横羁绊奖励!”
【叮!正在抽取朱仝、雷横双将羁绊……】
【恭喜宿主,天退星插翅虎——雷横,图鉴抽奖获得:铁布衫?横练圆满(全身刀枪难入,硬功大成)!】
【恭喜宿主,天满星美髯公——朱仝,图鉴抽奖获得:破阵刀法(战场厮杀利器,招式刚猛,无坚不摧)!】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筋骨肌肉隐隐发胀,脑海中多了一套完整精湛的刀法,力量与防御都在悄然暴涨。
西门庆压下心中狂喜,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与三人推杯换盏。
酒桌之上,宋江极尽谄媚,朱仝雷横真心敬服,三人对西门庆已是言听计从。
与宋江、朱仝、雷横三人在临江楼饮至暮色四合,西门庆推说不胜酒力,叮嘱几句场面话,便独自一人离了酒楼,沿着郓城灯火初上的长街,缓缓行往僻静之处。
他去的,是郓城县郊的一处独门别院。青瓦小门楼,黑漆木门,一方小天井,两棵石榴树,一明两暗正屋带一座窄木梯,幽静雅致,二楼窗户上栓了一根红色丝巾。
正是金屋藏娇、安置外室阎婆惜的那处院落,那丝巾就是暗号。
抬手推开虚掩的木门,脚步刚踏入天井,屋内立刻迎出个半老妇人,脸上堆着谄媚又热络的笑,正是阎婆。
“哎哟,大官人您来了!” 阎婆连忙上前,殷勤得不行,她压低声音:“老身备着热菜热酒,就等大官人回来与婆惜一同用呢,没想到大官人已经在外吃过了?”
西门庆淡淡颔首,语气随意慵懒:“嗯,与几位朋友吃了几杯,饱了。”
“既如此,大官人快上楼歇歇。” 阎婆连忙侧身引路,声音压得极低,一脸懂眼色的谄媚,“婆惜在楼上等您好久了,打扮得漂漂亮亮,就让她好好服侍您安歇。”
西门庆随口敷衍两句,抬步踏上木楼梯。
阎婆惜是宋江养的外室,郓城县人人皆知。他来郓城前,早就提前让时迁打探好了阎婆惜每日的习惯。
初到郓城那一日,西门庆便故意在阎婆惜常去的绸缎铺现身,锦袍玉带,仆从相随,出手阔绰,一眼便被这风流浪荡的阎婆惜看上了。
.....
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楼板发出轻微吱呀。
西门庆伸手推开二楼房门,屋内光晕暖柔,一道勾魂身影立刻撞入眼帘。
只见窗前立着一位年方十八九岁的女子,却已出落得风韵成熟、风流入骨。梳着蓬松云髻,簪一朵珍珠花,眉弯眼俏,眼角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媚气。
一身水红抹胸小袄,领口开得略低;葱绿撒花长裙紧紧裹着身段,腰细如蜂,走动间轻轻扭动,风情荡然,一眼便让人血脉贲张。
脸上薄施脂粉,唇涂胭脂,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撩人。
此女正是阎婆惜。
一见西门庆进门,她立刻丢下铜镜,踩着小碎步迎上来,腰肢一扭一摆,玉盆轻颤,直接扑进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春水,声音又娇又嗲,带着几分嗔怪。
“大官人,你可算来了~奴家还以为,今日不来了呢!”
西门庆低头,看着阎婆惜,心中冷笑翻腾。
年纪轻轻,便这般风韵成熟,浑身上下都是勾人的风情,也难怪张文远那等浮浪子弟见了魂不守舍。
宋江到底是道貌岸然,还是根本就不中用?
既然你你装模作样,那也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西门庆本就是风月场中打滚的人物,潘、驴、邓、小、闲五字俱全,更无需说他还修炼车轮秘术,身藏银托子。
这几日早已把阎婆惜收拾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魂儿都被勾走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宋江。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戏谑:
“怎会不来?这院中的花儿开得正艳,我不来浇灌,岂不是要枯了?只是怕我浇得太过,把这朵娇花,直接浇死咯。”
阎婆惜脸颊瞬间绯红,媚眼如丝,身子软成一滩泥,腻在他怀里不停扭动。
“大官人少吓唬人,奴家才不怕。”
一时间,婉转娇媚,穿透楼板,清清楚楚传到楼下。
阎婆正坐在堂屋捻针线,听得楼上动静,脸上非但不恼,反倒露出一副心满意足、了然于胸的笑容,嘴里低声嘀咕。
“好好好…… 反正那宋黑子也不肯娶惜娇,只要大官人肯给银子……”
她连忙起身,轻轻把堂屋门掩上,守在楼下,不许任何人靠近,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