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下那群樱花人张牙舞爪地凝聚煞气,我嗤笑一声。
一群不知死活的炮灰,还真当这结界是他们的猎场?
苏沐燕挑了挑眉,看向我:“早料到他们会逼过来?”
“不然呢?”
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把玩着荫阳罗盘,“这群货色只会玩偷袭,封了路,他们自然会主动现身。不急,咱们等着。”
果然,没过两分钟,密林里的樱花人就炸了锅,五六个人骂骂咧咧地冲下山坡,手里挥舞着武士刀和短法杖,故作凶相地围在越野车旁。
他们居然都会说中文,就是口音怪得刺耳,像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叽叽嚷嚷的全是威胁:
“车上的人,马上滚下来!否则老子一刀劈了你们!”
“快点!别逼我们动手!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们死无全尸!”
苏沐燕刚想推门下车,被我伸手拦住。我晃了晃脑袋,笑着说:
“一口气全打死没意思。你看这几个家伙,煞气散而不凝,灵力虚浮得很,一看就是底层小喽啰——真正的强者,绝不会被派到这里当炮灰。”
苏沐燕眼神微亮:“所以你想……放长线钓大鱼?”
“聪明。”
我拍了拍车门,起身推开车门,“看我操作。”
我故意装作吓得腿软的样子,缩着脖子走下车,双手高举:
“别动手别动手!我下来了!有话好好说!”
那几个樱花人见我这么怂,顿时更嚣张了。
刚才那个长相猥琐的三角眼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粗暴地把我按在车身上,力道大得让我后背撞得生疼。
他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八嘎!算你识相!让车里的女人赶紧下来!还有,你身上有没有啥值钱的?手机、现金、玉佩,全都交出来!”
旁边一个持法杖的小喽啰也凑过来,用法杖戳了戳我的腰:“快点!别磨蹭!不然打断你的腿!”
我故意露出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道:
“有有有!兄弟,我身上有值钱的!别急,我这就给你们拿!”
说着,我慢吞吞地摸向口袋,故意拖延时间,又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看你们口音不像本地的,是从阳城过来的吗?我听说阳城降温降得厉害,你们是来避难的?”
三角眼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关你屁事!少废话,赶紧拿东西!”
但他眼神里的慌乱没逃过我的眼睛——看来还真跟阳城有关。
我心里暗笑,手上却故意抖了抖,掏出一枚普通的铜制吊坠(平时挂在背包上的小玩意儿),递了过去:
“兄弟你看,这是我家传的玉佩,老值钱了!你们先拿着,别动手……”
那几个樱花人眼睛一亮,立马就去抢吊坠。
苏沐燕这时推开车门走下来,又那几个樱花人眼睛都看直了。
刚才还死死盯着我手里铜吊坠的目光,瞬间齐刷刷黏在她身上,连铜钱都忘了抢,立马蜂拥着围了上去,一个个脸上挂着淫邪的笑,语气轻佻又猥琐:
“啧啧,果然是极品!比刚才远远看着还美!”
“妞,别害怕,跟哥几个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快过来!别跟那个穷小子站在一起,委屈你了!”
我被按在车身上,看着这阵仗,心里暗忖:该动手了吧?以苏沐燕的脾气,指定当场就掏枪撂倒这几个杂碎。
可没想到她却忽然收敛了周身的冷意,脸上挤出一抹略带慌乱的神情,往后退了半步,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警告你们,我可是警察!”
“警察?”
三角眼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里是我们的结界,就算你是警察又怎么样?没人能救你!”
我心里一愣——好家伙,这是要跟我演双簧啊!
行吧,知道你是戏精,我配合就是。
我故意耷拉着脑袋,装作吓得不敢说话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个字。
苏沐燕眼神飞快地扫过他们,故意放软语气,像是被逼得没办法:
“我……我跟你们走,但你们得放了他!还有,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车?是不是跟阳城的凌家有关系?”
这话一出,几个樱花人果然放松了警惕。
刚才持法杖的小喽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算你识相!我们是‘烛龙’组织的!跟凌家?算是相互互补吧,他们给我们提供蜀省的地盘和人脉,我们帮他们解决麻烦,双赢!”
“相互互补?”
苏沐燕故作疑惑,步步紧逼,“那凌家拿什么跟你们换?你们帮他们解决什么麻烦?阳城降温这么严重,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三角眼不耐烦地皱起眉,却还是忍不住炫耀:
“凌家拿了什么换?嘿嘿,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只有上面的大人和凌家的掌权人清楚!至于阳城的降温……跟我们当然有关系,但具体是啥计划,你还不配知道!”
“那你们上面的人是谁?他们现在在哪?”
苏沐燕继续追问,语气里的慌乱渐渐褪去,眼神却越来越锐利,把我刚才没来得及问的,一股脑全抛了出去。
那几个樱花人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又被苏沐燕的美色勾着,没多想就脱口而出:
“我们上面的大人……”
“够了!”
为首的一个樱花人突然反应过来,厉声呵斥,“别跟她废话了!赶紧把人带走,别节外生枝!”
可已经晚了。
苏沐燕眼神一冷,刚才还装作柔弱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身形一闪,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记重拳直接砸在最前面那个樱花人的脸上。
“咔嚓”一声,那人的鼻梁瞬间断裂,惨叫着倒飞出去。
我也趁机发力,手腕一翻,将藏在掌心的定身符拍在按我的三角眼身上,“嗡”的一声,那家伙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嗷嗷叫。
“戏演完了,该算总账了。”
苏沐燕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冰冷地盯着剩下的几个樱花人,手里的配枪“咔嗒”一声上膛,“说,你们上面的人在哪?凌家跟你们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剩下的几个樱花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武士刀冲了上来:
“八嘎!敢耍我们!找死!”
我从车身上挣脱开来,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木,笑着冲苏沐燕点头:
“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把底全掏出来了。剩下的这些杂碎,交给我来收拾!”
话音刚落,我就迎着樱花人冲了上去,指尖灵力催动,断木上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棍子砸在一个樱花人的背上,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苏沐燕则手持配枪,精准点射,每一枪都打在樱花人的膝盖上,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短短几分钟,几个樱花人就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