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一接上,那些燃料怎么也能顶一阵子了。
胡巴一三个也折了回去,不管咋说,麻溜撤出去才是正事。
仨人到前头一瞅,几个人正吵吵呢。
咋了?
胡巴一瞧见王胖子正跟人顶牛,几步赶过去拦住,干啥呢?现在可不是闹别扭的地方,有啥事出去再掰扯。
王胖子没先告状,脸上堆满惊喜,老胡,你可算回来了,我以为这辈子见不着你了。
滚一边去,少跟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碰了那玉眼珠子了?
没等王胖子吭声,萨帝鹏就一口咬定,他指定拿了!周大哥说了不让碰他偏碰,压根没把咱们小命当回事。
是啊胡大哥,他还想用炸药崩这墙,他知道这墙后头有没有要命的机关?害一回还不够,还想再害第二回?
王胖子那炮仗脾气,一听这话直接炸了。
还在这叨叨,蛇没追过来算你们走运,追来了你俩保准头一个死。
胖子,你放什么屁呢?
老胡这一发火,王胖子总算蔫了。
得得得,是我手贱,你们爱咋咋地。
陈教授看王胖子认了错,这才开口劝起来,你们也别光揪着他不放,这世上能抗住诱惑的人不多,尤其是你们这些头回见好东西的年轻人,更得拿心血浇过才长记性。我年轻那会儿,也好几回差点栽进去,熬过来几趟,习惯了就好。
周陵才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
那眼珠子其实是仿的,说白了就一假货。当然玉是真玉,手艺也巧得没边了,价钱上照样算无价之宝。
假的?
大伙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精绝古城里供着的玉眼球居然是个仿品。这可是精绝神殿的东西啊,难道连精绝女王也让人骗了?
老周,你咋看?
周陵一个白眼就甩到了雪莉杨脸上,妈的,一个个都管我叫老周,我脸上刻着老字吗?
这话搁现在说是不太合适,可胡巴一你能不能先想法子把门弄开?有啥话出去再嘀咕!
对对,你们瞧我这脑子,光顾着发愣,把正事给忘了。
胡巴一瞅了一眼门上机关,立马就想通了咋解,跟寻龙令不一样,这回得拿完全相反的撼龙诀来对付这龙尾。
胖子搭把手,跟刚才转的拧着来,顺一逆五,可别转差了。
放心,这几个数我还能数岔了。
石盘最后一格转到头,面前那道天砖墙咔一声就开了,胖子为了显摆一把抄起突击步枪头一个扎进了砖道,其他人这才一个个跟了出来。
外头保存得齐整多了,虽说也是地底下的建筑,可四周地方阔得很,雕梁画柱虽然漆皮掉得差不多了,隐约还能瞧出当年的气派。
老胡,把暗道合上。
行,我试试。
暗道的机关,内外肯定都有法子开,不然一关门自己困死,那就闹笑话了。
机关一落,大伙这才打眼往四周瞧,这就是地宫的正殿,刚才钻出来的那堵砖墙口子边上有把玉石凿的王座。
座背贴着墙,墙面一合上压根看不出来这王座屁股后头还藏着暗门。
周陵走到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不是那号鲁莽的人,但就是想坐上去试试。
玉料微微泛凉,好像能把心绪也压下去。盯着玉石铺的地面,瞅着周围的所有东西,周陵像是能感觉到两千年前,自己老婆在这大殿上是何等的风光。
这儿毁得挺厉害,地上还有几只沙鼠窜来窜去,说明空气是通的。
王胖子这时候凑过来,张嘴问道:老周,坐那上头啥滋味?
周陵笑着站起来,要不你也试试?不过你想清楚了,她这人,脾气可不一定好。你别觉着两千年过去了,她就真不在了。
老周,你这话说得我后脊梁发毛。我不坐了,不坐了成不?
不是王胖子怂,这一路碰上的邪乎事太多了,他心里多少犯嘀咕,而精绝女王更是邪乎中的邪乎。
说实在的,这地宫算不上多大,精绝女王一辈子单着,偌大的王宫她能占多宽?该有的屋子倒是一间不缺,可跟汉人那王宫一比还是寒酸太多。
咱先找找水吧,进来时候带的本来就不多,现在壶里都见底了。
胡巴一这话说到大伙心坎里了,周陵也跟大伙一块散开去找。他大致记得水源在哪个方位,所以径直往寝宫那头摸了过去。
离寝宫越近,动静就越清楚,那哗哗的水声跟就在耳朵边似的。
周陵和雪莉杨是前后脚找过来的,雪莉杨耳朵好像比周陵差那么一丁点,听见水声立马高兴地冲周陵说:真是水,还真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