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霞姐。”
“霞姐好!”
三个精装猛男一起迷之微笑,摆出健美姿势。
这一身,油亮发光堪比花岗岩的坚实肌肉,巧克力一般的八块腹肌。
隆起的肩膀,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鲨鱼鳍......顿时就让先前还掩面哭泣的霞姐停止啼哭,一下子就看呆了。
高佬见此情形,顿时心头一喜;果然,花言巧语再厉害,也抵挡不住精壮猛男的杀伤力,更何况还是三个肌肉猛男。
高佬很是孝顺的说:“妈,您就是一个人太寂寞了,太无趣了,才会被元凤翔的花言巧语哄骗;考虑到你以后的安全问题,这三个精壮猛男全部给你当保镖。”
霞姐顿时就将元凤翔的花言巧语抛之脑后,用手戳了戳其中一个主动凑上来的汉子胸膛,脸上甚至泛起红晕:“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高佬其实也觉得不太好,但为了避免多个后爹。
为了避免,再有人用同样的方式趁虚而入,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妈,忘了那个人渣,以后依旧会儿子一定会多陪陪你老人家,多孝顺你。”
“好,好,妈的好儿子!”
霞姐彻底沉迷男色,将元凤翔抛之脑后。
但还是顶住高佬,如果有了对方下落,留他一条命,不要置他于死地。
毕竟,相识一场,相恋一场。
问就是爱过。
......
与此同时,柬泰边境。
一辆绿色军车,在前后安保车辆簇拥下,缓缓开进这座极具当地特色的庄园式府邸。
车辆停下,立马就有管家打扮的人过来打开车门,并喊了一声老爷。
车上下来一个头发半灰半白,梳的一丝不苟,穿着灰绿色制式军装的男人走下车。
会客厅内,等待许久的良浩立即站起身,喊了一声老板好,却被他挥手示意又坐了下来。
良浩态度摆的非常低:“老板,对不起,是我没约束好手下,请您责罚。”
男人摆摆手:“不怪你,是我的默许和受益,事情才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先跟的我,可我却重用你,慢慢舍弃他吗?”
良浩摇头,表示不清楚。
男人说:“因为,他有二心;他碗里吃的,是我给他的,可他却盯着我锅里的,甚至还想伙同同其他人,一起瓜分我锅里的肉。”
“他以为,他背着我,跟克钦邦那个姓古的搞得翡翠矿场,跟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营长,搞得诈骗园区,我不知道?”
“呵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在金三角;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都知道,我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他看向良浩,说:“你以后不会有一天,也跟元凤翔一样;吃着碗里的,伙同旁人惦记着我锅里的吧?”
良浩连忙起身下跪,态度坚决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步入后尘:“我知道自己有多大饭量,也知道老板您最忌讳的是什么。”
“吃里扒外的事情,我不敢干;即便是没有高佬这件事,元凤翔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早晚您得出手收拾他。”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姓元的,人跑到哪儿去了,清楚吗?”
良浩说:“还在找,我推测大概率是走水路,逃到金三角去了。”
男人嗯了一声:“和我猜的差不多,如果找到了,带他来见我。”
“是,老板。”
“上回说的那条,向北的运毒路线,谈妥了吗?”
“已经杀了一个,弄残一个,寨子里的族长还是不肯低头;不过,已经找了备用路线上一个人少点的寨子,很快就妥协了,缺点是路远,难走,而且危险性更高。”
男人沉吟片刻问:“所以,备用路线只能用作短期,运送成本高,而且更容易被边防军警发现,是这个意思吗?”
良浩也没有隐瞒:“确实是这样,原定路线的寨子附近残留大量雷区,是当年打仗留下的;不论是边防军人,还是当地人都不敢轻易靠近,这就等于是一个天然的隔离屏障。”
“关于雷区的分布图,和大致位置,我也是在一个约南退伍的老工兵手里买来的,也亲自带人勘探过,真实有效。”
男人又问:“这个路线,比备用路线,节省多少车马费用,少走多少路?”
良浩:“费用减少三分之一,路途少走一半。”
男人沉吟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竖起一根手指:“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搞定那个寨子,我不论你用什么样的办法。”
“哪怕是把那个寨子全部杀光,然后找人假扮成里面的人,继续生活还是怎么弄,我必须要看到结果。”
“能不能做到?”
良浩也没有托大:“老板,其实这项工作,如果能够交给元凤翔去办,可能都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但现在......”
男人被逗乐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没有他这事儿办不成了,是吗?”
良浩察觉到门口和四周武装人员的不善目光,立马摇头:“不,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没有榨干他的剩余价值,就把他丢弃实在可惜。”
“一个半月, 您再多给我半个月的时间;一个半月以后,这条往北的路线一定畅通。”
“到那时,我会亲自负责监督,第一批货的押运工作,确保万无一失。”
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挥挥手,准备送客了。
良浩临走前犹豫了一下,问:“老板,那元凤翔之前负责的那些业务,回头交给谁来打理?”
男人挑了挑眉毛,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如果,你能把这件事办好,他的那些产业,都交给你来;包括翡翠矿场,还有那个园区。”
“良浩,你做事我很放心,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谢老板,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良浩激动的退出会客厅,上车离开。
前脚刚走,一个瘸腿的会计便从旁边屋子,拄着拐走进来。
男人喝着茶,眼皮都不抬一下:“怎么样,这家伙会像元凤翔一样,有二心,吃里扒外吗?”
瘸腿会计意味深长的说:“元凤翔的野心写在脸上,从第一面开始,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这个良浩,我看不透,他的心思更深,藏得也更好。”
“他明知道,你会在找个人上来,接替元凤翔原先的业务,跟他形成抗争压制局面,还是要问一句,装作很贪心的样子。”
男人挑了挑眉毛,说:“照你这么说,良浩比元凤翔还能藏,还能忍;那他,不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瘸腿会计冷冰冰的说道:“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我看错了,要么就是这家伙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或许,他不看着碗里的,也不看着您锅里的。”
“那他图什么?”
瘸腿会计用手指了指他这套灰黄色的军装,做了个夹筷子的动作。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想上桌吃饭?哈哈哈哈,一条狗,一条落水狗,居然也配,也敢想着上桌吃饭,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不过,就是个机械厂里的什么八级,是叫八级车工,能掀起多大浪?”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元凤翔这家伙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还能不能踏踏实实的睡好觉?”
瘸腿会计说道:“不论跑到哪儿,应该都不会太好过;毕竟,他现在没了您的庇佑,不过是一只过街老鼠。”
男人笑呵呵的说:“不不不,他应该是一只,还算有点儿钱的过街老鼠;这样的老鼠,最诱人,最容易吸引捕食者的目光。”
“不论他是躲进园区,还是躲到翡翠矿场;我相信,那个小古一定会第一时间,生吞了他的全部财产,要了他的小命。”
......
地面,在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像是飘在海上,被浪花推着走一般。
元凤翔迷迷糊糊的在船舱内睁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觉得嘴巴干的厉害,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
元凤翔的意识还没彻底回归身体,抿了抿嘴唇,喉咙和口腔干的和砂纸一样。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