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时间过渡章节,不喜可跳)
五月十八,东山猎场。
天气晴,心情晴。
孤大发神威,成功射取白鹿,拔得头筹!嘿嘿,突厥人的脸都气歪了。
还有那个东方老,看着孤眼睛都直了!眼睛还带泪,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倒是那些汉军勇士确实不差,眼馋!老爹选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那个长胡子戴金冠的突厥人。
叫什么阿史那他钵的那个叫直接连篝火晚宴都没有参加,带着伤兵离开了猎场,应该是回国了。
emmm——高句丽人的话,那个叫高元的使者,说话挺好听的!嗯,长的也不差!听说还是高句丽太子的儿子。
皇帝的心情看着不太好,不应该啊,今天这么出风头,为何会这样呢?
不管了,赏赐是真的。
虽然有点儿胜之不武,可给的田土和免税是真的!小金库又增长了!
而且,勇士都督!这个名头不错,孤挺喜欢的,以后贴龙雀旗上。
当然了,鉴于孤高风亮节的品德,便不与下属争利了,将那些财物尽数交给了长恭他们!
嗯,对了,还得给贾师一份,那弓箭还是他帮忙改造的!
……
五月十九,东山猎场。
瓢泼大雨。
皇帝准备砍了测天象的一个阴阳术士,孤挺身而出!
后世还测不准天气呢,这些神棍如何能够精准把握天地规律呢?
上党王叔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王叔,很壮!真的很壮啊!怎么练的?!羡慕!
他的胳膊,竟然和孤的大腿差不多!
该死!还是得多练啊!要不试试梦中的法子,吃点儿鸡胸肉?
……
五月二十,东山猎场。
天气阴,心情晴。
终于最后一天了。
今天孤不上场,杨老头和常山王叔来了,不过两个人怪怪的,老是看这边儿。
不会是在看孤吧?
过来了!
好吧,虚惊一场。
杨老头要走了孤的滑轮弓箭,说这玩意儿应该可以仿制。
对啊,孤都能用,那斛律光他们用起来岂不是更加得心应手!
之前还是草率了!
不过为时不晚!
杨老头还问杨蔓最近如何了,孤怎么知道?这话问的,好没道理!
哈哈,长恭单人单马猎了一头熊!给皇帝都惊了!
……
五月二十三,邺城。
终于回来了!
哦,忘记写天气了。(抬头望天)
天气阴,心情晴。
皇帝没回邺城,带着百保和勇士去沿着黄河巡游了,估摸着又得死一批人。
不过,这种巡游还不错,总比天天瘫在宫中碍眼强。
长恭又回临漳去了,说是去督查均田事宜,唉,又是思念他的一天。
宋师说要在太子卫率之外单开一个新的编号,用来做步兵,这次围猎发现骑兵下马问题很大。
名字和旗号也现成的,就用龙雀为名,孤觉得不错,先这么做着。
嗯,母后和弟弟妹妹都还好!
杨蔓又来问有没有新诗了,奇怪,之前她不喜欢这文绉绉的东西啊!
罢了罢了,喜欢就给她写几篇,梦中的课本多的是。
说到这个,纸做的课本真好用啊!要不要去找邢邵他们商量一下,校书完毕之后用纸来印刷教材呢?
记下来——印刷术要提上日程!
……
五月二十六,邺城东宫。
天气热,非常热。
前几日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这么热!
阿罗都热的吐舌头了!
高延宗和祖珽拉着陆法和这个老头公然裸奔!!!!
太辣眼睛了!温慎把他们拖走!
都怪皇帝老登每次夏天都去晋阳,邺宫之中储备的冰极少,今年他回来开了三台,就不够用了!
不能坐以待毙!
孤要去和贾师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法子!
……
五月三十日,显阳殿。
母后这里还是很凉快的,东宫新修的宫殿没有冰窖啊!!!
不过为什么杨蔓和另外两个女人会在这儿?
一个姓崔,一个姓李。
还有,怎么一转眼,母后和弟弟妹妹不见了?
高延宗这货也不见了???
emmm,这也太尴尬了,三女一男能做什么呢?
咦!有了!
……
六月一日,打牌。
六月二日,打牌
六月三日,
打牌……高正道啊高正道!你不务正业啊!都三天没去邢家的藏书楼上课了!
六月四日,打牌!!
……
六月十日,邺城。
心情阴。
雕版印刷术成功了,准确来说是本来就有。
城中显圣寺的昙先法师贡献出来了佛经的雕版和工人。
邢邵和魏收他们很开心,就连杨老头都来凑热闹,说这是文教大兴之势!
孤也很兴奋。
但是今日出城去寻贾师。
他很不开心,因为大旱要来了。
今年没有风!
孤不知道怎么做,梦里面没有教,但是,总能有办法的,漳水就在那儿,不如修水利?
贾师说没用,临时抱佛脚而已,今年注定要死很多人。
好气啊,好想砍人!
……
六月二十日,大风,天气阴,心情阴。
皇帝巡游一个月回来了。
他的眼睛很红,就像是三月份在临漳县杀人的那样。
斛律光、段韶、东方老他们都没有回来,斛律光和段韶回了并州,东方老和上党王高涣率部北上了。
“突厥的木干要给朕当岳父,让朕休了可贺敦,娶他的女儿。
朕没同意,他们把契丹给吞了。”
皇帝是这么说的,
怪不得!
从这点上说,皇帝老登对母后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说,突厥到底还是倒向了西魏。
突厥人是么,哼,孤记下了!
……
六月二十一,邺城,天气很热。
老登喊我出来做甚?
嗯?你们把人家河神庙里面的西门豹(漳水水神)抬出来干嘛。
好吧,果然还得是你啊!老爹!
记下来,今日,皇帝抽西门豹一百二十鞭,给自己累够呛,河神西门豹塑像安然~无恙!(偷笑)
……
六月二十二,
不行!城外的田已经开始旱了!
高正道啊高正道,发挥你的想象力!!!
等等,既然不能挖渠,能不能引水呢?
……
六月二十五,天气晴,心情晴。
贾师说有眉目了!
不用挖渠,孤提议的长排龙骨水车引水可以延缓旱情,杨老头和常山王叔已经带人去实验了。
东宫也不怎么热了,用龙骨水车的办法做了个简易手摇水空调,孤可真是天才!!!(叉腰)
……
两月无事,懒得日记。
练兵、强身、学习、打牌。
天下大旱,皇帝也懒得折腾,没杀大臣,找了一堆和尚祈福,取了几个光头脑袋冲国库,但没用,没下雨。
……
八月十五,瓢泼大雨。
终于下雨了!
连打了半个月的牌!杨蔓和李难胜(姓李的女子)学得太快了,打不赢啊!
崔氏女缺席,她爹崔暹劝谏皇帝不要饮酒被罚在家里,不得出门。
孤要去找皇帝说道说道。
……
八月十六,依旧大雨。
旱情报告上来了,除了京畿,整个河北、河南都有灾情。当然,关中和南边也不好过
皇帝这几日睡不着,鞭死很多人,死刑犯都不够用了,血流到了殿外。
昨日和皇帝打了一架,现在给皇帝哄睡了。
母后偷偷哭了,这怎么办呢!(挠头)
干脆躲出去!
……
八月二十五,晴朗,临漳县。
第一次去视察了名下的田庄,带了慕容三藏、贾和还有魏仁寿。(顺便去看长恭)。
意外之喜,大旱让田中的白叠子……好吧,孤还是愿意称之为棉花。
棉花长势喜人,应该很快可以收获,让贾师研究一下如何弹棉花,科技点再加一!
若是能成,冬天少死很多人。
……
“殿下?”
啪!
高殷合上了自己手中的书页,将毛笔插在头顶的发髻。
看向面前。
“你是……尉……??”
“下僚尉相愿,代郡人士!”
“哦,你是长恭的参赞是吧,什么事儿。”
“有百保至县衙,请殿下回宫!”
说到“百保”二字,尉相愿抖了抖。
“哈?百保?”
高殷不敢怠慢,急忙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田庄,扭头离开。
片刻之后。
高殷从面前的黑甲人手中接过信笺,打开一看,满头黑线。
“陛下醉酒,登铜雀台顶,攀檐而上,坦胸露怀,放声高歌。
宫中俱不敢制,伏请殿下火速回宫!”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