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下车!找掩护!
陈少校大吼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端着突击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越野车。
士兵们训练有素,迅速跳下车,依托运水车形成防御阵型,车顶的机枪手也调转枪口,对准了周围的越野车。
但五辆越野车上,已经下来了二十多个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手里拿着刀棍和猎枪,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脖子上纹着一条黑色蜈蚣、手里拎着一把霰弹枪,眼神凶狠。
正是阿奎。
他从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跳下来,拍了拍车身,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冷笑。
阿奎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夜色里回荡,这么晚了,还在运水?辛苦了啊。
陈少校的脸色一沉:你是谁?这是军方的运水车,你敢劫?
军方的运水车? 阿奎嗤笑一声,末世了,还什么军方不军方的。现在这世道,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他晃了晃手里的霰弹枪,嚣张地道:把车留下,人可以滚。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做梦! 陈少校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打!
哒哒哒!
突击步枪和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在夜色里穿梭,打得周围的越野车车身叮当乱响,火星四溅。
但阿奎的人显然有备而来,他们迅速分散,依托越野车和废墟做掩护,时不时放一两枪冷枪,压制士兵的火力。
而且,他们人多,二十多个人对十个士兵,在近距离混战中,士兵们的优势发挥不出来。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阿奎躲在一辆越野车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今晚只有三辆运水车,一个班的士兵押送。
二十多个人对十个人,还有五辆越野车的火力掩护,这仗,赢定了。
兄弟们,加把劲! 阿奎大吼,把车抢下来,里面的水,够咱们吃半年的!
他的人闻言,攻势更猛了。
就在这时!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高处传来。
阿奎身边一个端着猎枪的手下眉心中弹,直挺挺倒了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阿奎的瞳孔骤然收缩。
狙击手!
砰!砰!砰!
林秋意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拉栓、瞄准、击发,动作行云流水,一枪一个。
第二个,正举着霰弹枪瞄准士兵的,喉咙中弹;第三个,试图从越野车里掏长枪的,肩膀中弹,枪掉在地上;第四个、第五个……
短短十几秒,对方所有端着长枪的火力手,全部被高处的狙击手点名放倒。
她开过战斗机,对空间和距离的判断远超常人,瞄准镜里的每一个目标,都只需要一发子弹。
阿奎的人瞬间崩了。
有狙击手!在高处!
妈的!拿枪的全被干掉了!
快躲!
剩下的人手里只有刀棍,面对高处的狙击手和运水车后面的士兵,根本抬不起头,阵型乱成一锅粥。
动手! 老顾一声低喝。
左侧废墟,老顾端着突击步枪起身,三连发点射,精准放倒两个试图组织反扑的蒙面人,枪口一转,又压住了左翼。
何煜雅半蹲在他身边,举起折叠弩,咻咻咻 三箭,射倒三个挥着砍刀冲过来的混混。
弩箭射空,他把弩往背上一挎,拔出两把军用匕首,像一头公牛冲进战团,肩膀撞、拳头抡、脚踹,大开大合,硬生生在人群里撞出一条血路。
右侧废墟,沈逸成和林遥同时动了。
两人没去管那些拿刀棍的小喽啰,那些有老顾、何煜雅和士兵们收拾。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漏网的持枪者,以及阿奎。
砰!砰!
林遥双枪左右开弓。左边一个正偷偷摸地上猎枪的,手腕中弹,枪掉了。
右边一个想从背后偷袭何煜雅的,腿弯中弹,扑通跪倒。
沈逸成的手枪专打那些试图捡枪还击的,每一枪都落在手腕或膝盖上,不打死,但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两人一左一右,交叉推进,像两把尖刀,直插战场中央。
阿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在几分钟内土崩瓦解,脸色彻底变了。
他不是傻子,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水车,这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
撤!快撤! 阿奎大吼,转身就往自己的越野车冲。
他手里还攥着霰弹枪,一边跑一边回头,想抬枪压制。
想跑?
林遥眼神一冷,左手枪抬起,根本不给他抬手的机会。
子弹精准击穿阿奎的右腿膝盖。
啊 ——!
阿奎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霰弹枪脱手飞出去老远。
他挣扎着想用左手撑地爬起来,沈逸成已经到了跟前。
又是一枪,打在阿奎的左手手腕上。
阿奎的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过去,彻底废了。
别动。 沈逸成一脚踩在他背上,声音冰冷,再动,下一枪打的就是你右手。
阿奎趴在地上,右腿膝盖和左手腕都在冒血,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把衣服全浸透了,再也不敢动一下。
沈逸成弯腰,用扎带把他的双手反剪捆住。
左手虽然已经废了,该捆的还是得捆。
然后他提起阿奎的衣领,像拎一只死狗一样把人拎了起来。
顾叔,清点战场。 沈逸成的声音传遍整个弯道,煜雅,媳妇儿,把俘虏都捆起来。
收到。
明白。
从林秋意开出第一枪,到阿奎被活捉,前后不到五分钟。
夜色渐渐褪去了一些,废弃公路的弯道里,一片狼藉。
三辆运水车停在路中央,五辆越野车横七竖八地停在周围,车身布满了弹孔和刀痕。
路面上散落着武器、碎玻璃、血迹,还有横七竖八躺着的人。
老顾带人清点战场。
阿奎带来的二十多个人,死了十一个,全是被林秋意一枪爆头的火力手。
剩下全部挂彩,被捆了起来。
官方人员无一伤亡,只有两个被流弹擦伤了胳膊。
陈少校站在弯道中央,看着满地的俘虏和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高处那堵残存的山墙,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