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版本的阿轲
九难师太仔细翻看手中零散的地图碎片,忍不住轻叹一声:“这些地图如此零散,想要凑齐八部经书,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宋辞,这些地图碎片便由你先收着。日后若是果真能够集齐地图,挖出宝藏,一定要用来驱除满清,恢复汉家江山。”
“这是自然。”宋辞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将经书与残破的地图碎片尽数收好。
天色未亮,宋辞与九难师太悄然离开皇宫。临行前,二人曾劝说陶红英随他们一同离去,脱离深宫牢笼。但陶红英自幼长在皇宫,从未踏足外界,早已习惯深宫潜伏的生活,决意继续留在宫内蛰伏待命。
二人刚踏出紫禁城,宋辞便敏锐察觉到暗处有人窥探,立刻低声提醒:“师太,有人盯上我们了。”
九难师太回头瞥了一眼暗处,当即带着宋辞快步掠行,远离皇城范围。
天光大亮,两人行至郊外一处荒寂陵墓之前。
看着荒草萋萋、无人祭拜的先帝陵墓,九难师太满目悲凉,怅然叹息:“这就是我父皇的陵墓。我云游四海十余载,常年漂泊在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祭拜过了。”
话音落,九难师太双膝跪地,对着陵墓悲声轻唤:“父皇!”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荒草丛中走出两道年轻身影,两道清脆女声同时响起:“师父,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宋辞抬眸望去,只见两名容貌出众的少女立在不远处。一人年约二十,身着蓝衫,身姿高挑,眉清目秀,也算是个美人。但与另外那名少女相比,就差得远了。
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一袭淡绿长裙,肌肤莹白、眉眼精致,容色绝美,身姿轻盈宛若扶风翠柳,堪称绝色。
纵使见惯美女的宋辞,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此时,那两女也在盯着宋辞看。她们平日里见惯了那种金钱鼠尾的发型,一看到宋辞这样的形象,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再加上宋辞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气质绝佳,就算是与一众读者相比,也不遑多让,顿时让两女生出几分好感。
九难师太收敛悲戚情绪,起身温和开口:“阿琪,阿轲,你们怎么来了?”
阿轲上前回话:“我们与师父分别许久,四处寻访无果,猜想师父定会前来先帝陵墓祭拜,便提前赶来此处等候。”
九难师太微微点头,随即为双方引荐:“宋公子,这是贫尼的两个徒弟,阿琪、阿轲。阿琪阿轲,这位是宋辞公子,他在江湖上还有一个名号,厉飞雨。”
听闻厉飞雨三字,两女神色一振,阿琪连忙上前问道:“你就是三箭射杀鳌拜的神箭手厉飞雨?”
宋辞微微颔首,气度谦和:“正是在下。厉飞雨只是我行走江湖所用的化名。宋辞,见过两位姑娘。”
两女再度认真打量宋辞,心中好感更盛。二人久涉江湖,素来敬佩这般武功高强、为国除奸的少年侠士。
“好了,你们先去一旁等候,我要为父皇上一炷香。”
三人依言退到远处,阿琪按捺不住好奇,主动开口:“江湖上一直流传你三箭诛杀鳌拜的壮举,我们从未听闻全貌,不知可否讲给我和师妹听听?”
宋辞淡然一笑,如实说道:“此事也算不上什么。当初能够顺利射杀鳌拜,并非我一人之功,全靠天地会一众义士牵制官兵,为我创造了出手的契机……”
他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并没有过度夸张,却依旧让两女听得津津有味、心生敬佩。
故事听罢,阿琪眼中满是好奇:“宋公子,传闻你射杀鳌拜所用的神弓造型奇特,世间罕见,不知能否让我们见识一二?”
宋辞随口答道:“那柄神弓我已用独门机关术妥善收藏,不便拿出,日后有缘,你们自然有机会见到。”
阿轲眨了眨眼:“什么机关术,那么神奇?我看你就是没带在身上,故意骗我们。”
不多时,九难师太祭拜完毕,招呼三人一同动身,离开京城,向南而行。
一路奔波,直至傍晚,几人抵达一座城镇,寻了一处客栈落脚休整。
九难师太要为崇祯皇帝诵经祈福,宋辞便带着女扮男装的阿轲、阿琪外出吃晚饭。
师太是出家人,平日里习惯了慈善念佛,生活朴素,身上也没有多少银两。连带两个徒弟的日子过得也比较清苦。
几人来到城中最好的酒楼,宋辞直接点了一桌丰盛酒菜,又温了一壶低度黄酒,笑着招呼:“两位,难得放松,要不要一同喝两杯?”
阿轲看着酒壶,轻轻摇头:“师父平日里不许我们饮酒,我们从未喝过。”
阿琪有些心动:“师父如今不在,我们便浅尝一点,应该也没事吧。我们不说,师父也不知道。”
宋辞为二人各倒一杯:“你们初次饮酒,少尝即可,切勿贪杯。”
“多谢宋公子。”
两女小口饮下,眉眼弯弯:“这酒甜甜的、带着清香,味道还不错。”
“这是低度黄酒,药性温和、口感绵软,若是烧酒,便极为辛辣,容易喝醉。来,你们多吃菜,别客气。”
起初两女还有几分拘谨,几杯酒下肚,渐渐放松下来,与宋辞闲谈说笑,讲述一路江湖游历的见闻趣事。
宋辞谈吐风趣,见识广博,随口讲述着天南地北的奇闻,罗刹异民、西洋白人、兴安岭巨熊、深海巨鲸等等,皆是二人从未听闻之事,让两女心生向往,愈发敬佩宋辞的见多识广。
面对为人慷慨,又学识渊博、气度不凡的宋辞,两女心中好感大增。尤其是那阿轲,看向宋辞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酒足饭饱,宋辞特意购置了清淡素菜与烧饼,准备带回客栈给九难师太充饥。
三人刚踏入客栈院落,宋辞面色一变,抬头望向二楼客房,沉声急道:“不好!师太正在与人交手!”
阿琪、阿轲心中大急,来不及多想,快步冲上二楼、推开客房房门。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强力的劲风扑面而来,直接将两名少女震得倒飞而出。
紧随其后的宋辞快步上前,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二人,借力后退一步卸尽劲力,沉声叮嘱:“你们躲远一些,师太正在与人比拼内力,凶险万分,我即刻上前相助!”
屋内战局已然白热化,九难师太盘膝端坐,双掌翻飞,以一己之力抗衡六名西域喇嘛。
师太以一敌六,不落下风,将六名喇嘛尽数逼得背靠墙壁,双方内力疯狂激荡、互相对峙。
宋辞一眼看清局势,当即从储物空间取出复合弓,搭箭上弦,瞄准一名喇嘛脖颈,瞬间松手射出破甲箭。
六名喇嘛全心贯注比拼内力,周身僵固无法动弹,尽数成了活靶子。
十步之内,复合弓威力绝伦,破甲箭势如惊雷,瞬间贯穿两名喇嘛脖颈。二人真气瞬间溃散,身躯猛地倒飞出去,当场殒命。
宋辞毫不停歇,再度张弓搭箭,连续射出两箭,又射杀了两名喇嘛。
剩余两名喇嘛心惊胆裂,不敢再战,强忍内力反噬之伤,猛地撞碎窗棂,意图逃窜。
就在此时,九难师太骤然飞身跃起,一掌击毙一人,又身形疾闪,一指封死最后一名喇嘛的穴道,将其制服。
方才的对决之中,师太的内力已然耗尽,此刻又强行出手,身子猛然一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阿轲、阿琪吓得脸色惨白,快步上前,阿轲红了眼眶,带着哭腔问道:“师父,您怎么样了?”
宋辞快步上前,扶着九难师太稳稳坐于床榻之上,立刻取出一枚雪参玉蟾丸递上:“师太,此药专治内外伤,奇效显着,快快服下稳住伤势。”
九难师太不敢耽搁,即刻吞下药丸,闭目躺卧调息。
楼下的掌柜与小二听到楼上打斗动静,壮着胆子上楼查看,见到满屋鲜血、遍地尸体,瞬间吓得失声惊叫。
“都给我闭嘴!”宋辞厉声喝止,随手甩出一锭白银,“银两在此,赔偿你们所有损失,速速退下,不得喧哗传扬!”
掌柜与小二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接过银两,躬身退离。
宋辞立刻取出银票递给阿琪:“阿琪,你立刻出去购置一辆宽敞马车。这些皆是西域密宗喇嘛,定然还有同伙潜伏附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即刻撤离。”
阿琪接过银票,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外出办事。
“阿轲,你守在房门之外,严防外人靠近,我为师太运功疗伤。”
阿轲连忙擦干泪水,郑重应声,快步走到门外值守。
宋辞调整气息,双掌贴在九难师太后背,运转内功,辅助丹药药力化开,疏导经络、修复内伤。
一炷香后,药力尽数融于经脉,九难师太伤势暂时稳住,暂无性命之忧。宋辞扶她躺好休息,随后上前收回四支合金破甲箭,稍加擦拭收好。
随后,宋辞将唯一幸存的喇嘛拖拽至角落审问,同时提取其记忆,摸清了所有内情,而后出手将其斩杀,不留后患。
原来这批西域密宗喇嘛共计十三人,常年潜伏燕京一带,紧盯皇宫动静,目标正是《四十二章经》。昨夜宋辞与九难师太夜探皇宫撤离时,不慎被其中一人窥见行踪。他们猜测二人夺得宫中秘宝经书,便一路暗中尾随,伺机拦截抢夺,最终寻至客栈出手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