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后面去看了一次年世兰,也许是哥哥的死,再加上自己的瘫痪,年世兰对着胤禛破口大骂,全然没有了爱意。
胤禛没说什么,也没降她的位分,只是不让人去打扰年世兰。
宫权被转交给了夏佳冬春。
夏佳冬春看着面前的账本,抬起下巴,拍着胸保证:“你放心吧,我在家时可是只花了半年就学会管家理事的,我超厉害的。”
胤禛笑着夸奖:“原来我家夭夭这么厉害啊,不早跟我说,不然我早就把宫权交给你了。”
“没事,我这叫低调,现在知道也不迟啊,不过呢,嘿嘿~”
“不过什么?”
“不过呢,毕竟好几年没再看过了,一时半会的肯定会有些手忙脚乱,要不这样,你让后宫的嫔妃给我打下手,或者请两个嬷嬷给我打下手也行,先说好哦,我这可不是偷懒,是为了早点上手。”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亮闪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胤禛。
“呵呵,好,给你两个嬷嬷,嫔妃就算了,免得她们心大了。”
之后又让后宫嫔妃每月初二去承乾宫向夏佳冬春请安一下。
到了初二这天,除了年世兰和胖的出不了门的曹琴默外,其他人都来了,连一向称病的端妃都来了。
“臣妾/嫔妾等参见姝贵妃,贵妃吉祥。”
“免礼,坐吧。”“谢娘娘。”
“皇上让你们来请安,也是想着能让大家聚一聚,说说话。”
敬妃率先回答:“是,这几年姐妹们都没有再聚的这么齐过,都生疏了不少,是该聚聚。”
齐妃:“娘娘,正好臣妾有一事要跟你说说。”
“什么事?”
“臣妾的弘时已经十七岁了,至今还没有娶媳妇,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办选秀,臣妾好给弘时挑个福晋,还有侧福晋。”
耿嫔也跟着开口,“是啊,弘历阿哥还有嫔妾的弘昼也都十五岁了,都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龄了。”
夏佳冬春点头,“好,晚点本宫去养心殿跟皇上说说。”
齐妃和耿嫔起身道谢。
端妃这时才开口:“从娘娘进宫以来,臣妾因为身子原因,一直未能见过娘娘,今日一见,娘娘果然国色天香,难怪独得皇上恩宠。”
夏佳冬春笑而不语,端妃见状也就没再开口,第一次见姝贵妃,还不了解她的性格如何,她暂时选择观望的态度,就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了这位得圣宠的贵妃。
等大家没啥话了,夏佳冬春就让她们退下了。
自己去养心殿把齐妃他们的话跟胤禛重复了一遍。
然后摸着自己的肚子,表情忧伤:“阿禛,我这辈子是不是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是我不够好,还是没有孩子缘,所以都没有小宝宝来找我。”
小七又贱贱的开口:‘是因为你把小精子们都隔绝在外了呢~’
脸上的表情差点破功的夏佳冬春,一只手放后面,用灵力直接把它定住,老老实实闭嘴吧你。
“怎么会,也许不久之后他们就来了,不着急,你还年轻。”
“哦~”
胤禛不想她再难过下去,忙转移话题:“嗯,所以别想那么多了,至于选秀一事,那就再办一次吧,正好宗室的下一代也需要婚配了,到时一起赐婚,宫里就不进人了。选秀一事,就辛苦我家夭夭操办了。”
“好,我明天就开始准备起来。”
热火朝天的选秀就这样办起来了,这次因为皇上在上朝时明确表示是给几位皇子和宗亲们选的,所以各家几乎都把适龄的女孩都上报名了。
齐妃和耿嫔几乎挑花了眼,最后是皇上拍板决定的。
弘时的嫡福晋是董鄂氏,格格有钟氏和田氏。
弘历的嫡福晋是富察氏,格格高佳氏。
弘昼的嫡福晋是吴扎库氏,格格崔佳氏。
弘时一年后成婚,弘历和弘昼两年后再成婚。
等弘时成婚出宫开府后,已经是雍正五年。
胤禛下旨册封夏佳冬春为宸皇贵妃。
若是夏佳冬春有孩子,现在就是直接封后的,可惜努力了几年,还是没有,胤禛只能一步一步的给她升位分。
他比她大那么多,以后肯定会早走的,能做的只有在他走之前把她安排好。
胤禛也开始观察几位阿哥,目前最努力刻苦,也最聪慧的是弘历,其他两人,不是蠢笨,就是顽劣。
如果过几年夭夭还是没有怀孕的话,他有考虑把弘历的玉蝶改在她的名下。
现在就看夭夭的肚子争不争气了。
显然,并不争气,等弘历他们成婚,并且各自都有了两三个孩子,夏佳冬春还是没有怀孕。
而此时已经到了雍正十一年。
这几年里,太后去世,本来胤禛想在太后病重时,把给老十四全府下药的事说给太后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还有年世兰,那样明媚骄傲的一个人,因为瘫痪在床,跟原身一样,最后郁郁而终。
回归当下,胤禛在册封夏佳冬春为皇后后,就把弘历的玉蝶改为她的名下,从此,弘历的额娘是夏佳冬春,还成为了嫡子。
“阿禛,我这突然有个那么大的儿子,不知道怎么办啊,作为额娘的,需要做些什么吗?明天他就要以儿子的身份来给我请安,我到时候该说什么?”
看着不知所措的夭夭,胤禛握着她的手,“没事,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等着他和他的福晋来孝顺你就行,也不需要说啥,日常的关心即可。”
“不需要送什么东西吗?”
“按规矩送些就行。”
翌日,弘历跟富察氏一同前来。
“儿臣参见皇额娘。”
“咳,免礼,平身。”
“谢皇额娘。”
“都坐吧。”
等两人落坐后,抬头看着夏佳冬春,富察氏笑着对皇后说:“以前就觉得皇额娘温柔慈爱,没成想还有机会成为您的儿媳,皇阿玛圣旨下达时,儿臣在府里高兴极了。”
“本宫也很高兴,日后你有空了,就来本宫这里坐坐,陪本宫说说话。”
“那儿臣可得常来,就喜欢跟皇额娘聊天。”
“也不必来的太勤,府里也一堆事呢,而且两个孩子也还小。一个月来个两三回就行。”
富察氏笑着应下:“是,都听皇额娘的。”
夏佳冬春又看向弘历,到嘴的话被迫停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弘历眼里还来不及收回的侵略眼神。
这种眼神她看得多了,这是一个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而现在出现在了她的便宜儿子身上,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