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未见亮,街道办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王主任披着外套坐在办公桌后,听着易中海条理清晰的陈述,又看了阎埠贵、刘海中等人联名的证词,脸色越来越沉。
桌上摆着两包粉末,一包是易中海从老蔫儿那里得到的巴豆粉残留,另一包是刘瘸子撒落的癣痒草混合粉。旁边还有半瓶地瓜烧,以及刘瘸子哆哆嗦嗦按了手印的供状。
贾张氏缩在墙角的长椅上,脸色灰败,早已没了往日的跋扈。刘瘸子则蹲在门外,抱着头瑟瑟发抖。
“王主任。”易中海声音沙哑,“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贾张氏先是买通老蔫儿配药,利用二愣子在水缸边投巴豆粉,见未得逞,又用旧事要挟刘瘸子,企图再次下药。若非我早有防备,我爱人胡翠兰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紧握的拳头和泛红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经历过一系列的事之后,王主任对易中海没什么好感,但这种事情也让她很是愤怒。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重重拍案:“无法无天!四合院里竟出这种恶事!易师傅你放心,这事街道一定严肃处理!”
她看向一旁的干事:“小赵,你马上联系派出所,把人和证据都移交过去。这是涉嫌投毒害人,必须依法严办!”
“王主任!王主任饶命啊!”贾张氏突然扑跪在地,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看易家日子好过了心里不平......我没想害死人啊!求您我家男人早逝、我就一孤儿寡母的份上,饶我这一回吧!”
“孤儿寡母?”王主任冷笑,“贾张氏,你男人去世,厂里按规定给了抚恤,街道也一直对你们家多有照顾。可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嫉妒邻居,屡次下药,这是心肠歹毒!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门外:“刘瘸子,你虽是被胁迫,但夜闯民宅、参与投毒也是事实。念你主动认罪、愿意作证,可以从轻处理,但该有的处罚少不了!”
刘瘸子连连点头:“我认罚,我认罚!都是贾张氏逼我的......”
王主任不再理会他们,起身对易中海道:“易中海,你们先回去休息。胡翠兰受了惊吓,需要好好安抚。这件事街道和派出所会跟进处理,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易中海深深鞠躬:“多谢王主任主持公道。”
走出街道办时,天已大亮。
阎埠贵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这事总算是水落石出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恶人自有恶报。”
刘海中也叹道:“是啊,往后你们家也能安生过日子了。”
易中海点点头,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
回到四合院时,胡翠兰正倚门张望,见易中海平安归来,眼眶瞬间红了。
“当家的......”
“没事了。”易中海握住她的手,“街道已经移交派出所,贾张氏和刘瘸子都会受到法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