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提着煤油灯上前，灯光照在贾张氏惨白的脸上，又扫过地上那摊刺目的淡红色粉末，气得手指直颤：“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院里几十年没出过这种黑心烂肺的事！老易，这事绝不能姑息，必须报街道办，送派出所！”
贾张氏浑身哆嗦，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害人命啊......……”
“吓唬？”易中海厉声打断，“巴豆粉能让人上吐下泻，这包红疹粉掺了蒙汗药，你管这叫吓唬？要不是我早有防备，翠兰明天一早吃下这锅里的饭，浑身起疙瘩、头晕目眩，还能不能活到去医院都两说！”
秦淮茹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易师傅，各位邻居！是我妈糊涂，她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看在我咱们两家往日的情分，我们这日子艰难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我们赔钱，赔礼道歉，以后绝不敢再犯！”
“赔钱道歉？”阎埠贵冷笑，“秦淮茹，你这话说得轻巧！这是投毒害人，不是孩子打架！要不是老易警醒，今晚就得闹出人命！你们贾家这是蓄谋已久，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心肠忒毒！”
院里的动静越闹越大，几乎家家户户都亮灯出来围观。有人震惊，有人愤怒，也有人窃窃私语：
“难怪前两天胡大姐突然病那么重，原来是被人下药了！”
“贾家这也太狠了，易师傅以前可没少接济他们......”
混乱中，李言也闻声赶来。
他扫了一眼现场，先蹲下身检查了地上粉末，又拾起油纸包嗅了嗅，接着便说道：“确是癣痒草和少量曼陀罗花粉混合，外用致疹，内服可引起眩晕乏力。剂量虽不至死，但若体弱之人误食，恐引发高热惊厥，险之又险。”
他起身看向易中海：“易师傅，人赃俱获，证据确凿。此事已非邻里纠纷，而是涉嫌投毒害人，理应报公处理。”
易中海重重颔首，对阎埠贵和刘海中道：“二大爷、三大爷，烦请二位做个见证，咱们现在就把人扭送街道办，天亮再去派出所报案！刘瘸子、贾张氏，一个都跑不了！”
刘瘸子一听要送派出所，吓得连连磕头：“易师傅饶命啊！我就是个跑腿的，全是贾张氏逼我的......我愿意作证！我愿意！”
贾张氏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如烂泥一般，嘴里只反复念叨：“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跪着往前爬了几步，还想再求，却被易中海冰冷的眼神逼退。
“秦淮茹，”易中海声音沉得像坠了铅，“你们贾家一次次算计，我念着旧情忍了。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翠兰身上。从今天起，咱们两家恩断义绝。你是你，你妈是你妈，该怎么处置，自有公家定夺。”
说罢，他转身对阎埠贵、刘海中一拱手：“劳烦二位，咱们这就动身。”
阎埠贵和刘海中点头，招呼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扭住刘瘸子和贾张氏，押着往院外走。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眼前一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