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的女人们填饱肚子就把空间让了出来。
饭桌上很快就只剩下了李言三人。
又是一杯酒下肚,院门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不急不缓。
许大茂正在给李言添酒,闻声愣了愣神。
“这时候了,该不会是三大爷来了吧?”
“说不准,今儿我来的时候,他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只不过我没搭理他罢了。”傻柱这会儿也是支棱了起来,但碍于李言的面子,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鄙夷的表情。
李言心中有数,自己这老表的风评的确如此。
“我去开门,你们接着喝。”
许大茂连忙起身,“这哪用得着你跑一趟,我去就行了。”
许大茂摇晃着起身,脸上还带着三分醉意,朝着院门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三大爷也真是的,平时抠门就算了,这大晚上的还往人家里窜......”
他伸手拉开门栓,正准备调侃几句,却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不由的一愣神。
门外站着的不是闫埠贵,而是易中海。
这会儿易中海手里提着网兜,网兜里装着两瓶牛栏山二锅头,以及一个几个油纸袋,虽然看不见袋子里装的什么,但许大茂认得,那是卤肉店里用的袋子。
“易......易师傅?”许大茂本来习惯性的想要喊出易中海的名字,但这会儿当着人的面,直呼其名总归有些不太好,所以硬生生的改口。
“你这会儿找言叔有什么事?”
易中海的目光越过许大茂肩膀,直直看向院内,声音低沉:“听说你们仨聚一块儿喝酒,我过来看看。”
说着易中海还扬了扬手里的网兜,意思不言而喻。
许大茂再次愣住,易中海之前好几次在李言手下吃了败仗,更是连一大爷的位置都搞丢了,现在......现在提着这么些吃食上门,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许大茂明白,易中海究竟是何种目的都与他关系不大,一切得等着李言做决断。
他旋即朝着院内嚎了一嗓子,“言叔,是易师傅找。”
许大茂这一下子,李言还没什么反应,傻柱倒是先蒙圈儿了。
院里的恩怨他是知晓的,而且上次相亲的事,他算是被易中海摆了一道,这段时间气还没消,虽说都住在一个院子,但许久没打过招呼了。
李言这时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他抬眼望向院门方向,只见易中海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酒肉,神情复杂。
李言虽然和易中海有旧怨,但前几天才收了人大几千块,连门都不让人进,那不成了妥妥的渣男。
“让他进来吧。”
听到李言的应允,许大茂侧身让开一条道:“易师傅,请进吧。”
易中海点点头,提着网兜迈入院子。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佝偻,与往日四合院话事人的威严姿态大相径庭。
“老易来啦?”傻柱坐在凳子上没动,语气里透着几分揶揄,“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中海没理会傻柱的调侃,径直走到八仙桌前,将网兜轻轻放下:“听说你们几个喝酒,我带点下酒菜来。”
傻柱还在叫嚷:“我说老易,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年轻人聚聚,您老掺和什么?”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柱子,咱们一个院儿的,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是啊,确实好久没见了。”傻柱冷笑一声,“自从您坑了我那回,可不就一直躲着我嘛。”
易中海陷入沉默。
李言看着油纸包里露出的酱牛肉和卤猪耳,又扫了眼那两瓶二锅头,这规格在现在绝对算得上厚礼。
他不动声色地指了指空位:“易师傅,请坐。”
易中海如蒙大赦,连忙坐下。
许大茂识趣地取来干净碗筷,又给添了个酒盅。
“我敬诸位一杯。”易中海主动斟满酒,举杯时手腕微微发抖,“以前有些事...是我老糊涂了。”
四人神色各异的脸。
傻柱撇撇嘴没动弹,许大茂偷瞄李言反应,而李言只是轻轻叩了叩桌面:“过去的事不提了。”
许大茂偷摸瞄了一眼李言,眼中满是诧异。
要是换做他是李言,从前和易中海的那些恩怨,他才不会这般轻描淡写的放下。
别看易中海现在看起来惨,但也只不过是丢掉了一大爷的位置,厂里八级钳工,一个月百多块的工资拿着,有哪一点可怜了?
但许大茂哪里知道,李言究竟收了易中海多少好处。
况且对于李言来说。
这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代表不了什么。
易中海就这么老实下来,大家自然相安无事。
但要是还有些不该有的心思,那李言也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