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并没和李言多说,厨房内传来锅铲的碰撞声。
“你自己坐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澜心姐。”
“行,去忙吧。”李言点点头。
陈钰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内,叶澜心正手忙脚乱的翻炒着锅里的菜,额前的碎发被蒸汽熏得微微湿润。
她不时偷瞄一眼客厅方向,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再愣神菜就该糊了。”陈钰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吓得叶澜心差点把锅铲扔出去。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叶澜心手忙脚乱地关小火,锅里的青菜边缘已经有些发黄。
“是你自己炒菜走神,还怪我走路没声音?”陈钰撇撇嘴,接着凑近她耳边,笑道:“不是说做红烧肉么,怎么炒了个青菜?”
叶澜心支支吾吾,“我,我......”
“别我我我的了。”陈钰利落的系上围裙,“我来帮你打下手,咱们快点做完,省得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见陈钰不在不在调侃,而是做起了正事儿。
叶澜心总算是松了一口,两人配合着开始准备晚餐。
听着厨房内忙碌的声音,李言感觉自己这么当个甩手掌柜,好像有些说不下去。
他放下医书,走到了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里面忙碌的两人。
陈钰正专注地切着肉,刀工利落,每一块肉都切得大小均匀。
叶澜心在一旁炒菜,动作麻利,时不时还和陈钰聊上几句。
“需要帮忙吗?”李言出声问道。
叶澜心手一抖,抬头看见李言站在门口,脸又红了:“不、不用了,马上就好......”
陈钰转头笑道:“你还是坐着等吃吧,这里交给我们。”
李言点点头,却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
叶澜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上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澜心姐,盐放多了。”陈钰突然提醒道。
“啊?”叶澜心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锅里明显过量的盐,懊恼地咬了咬嘴唇。
李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我在这儿会影响大厨发挥啊。”
叶澜心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李言识趣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这就走。”
回到客厅,李言也看不进医书了,索性查看起了系统。
今天一天的时间下来,学习空间的使用时长已经累计到了三十三年,储物空间的容积也增长到了一百五十五立方,至于农场,也同样如此。
比起储物空间刚升级时的一百立方,已经多出五十五个立方。
储物空间的容积,暂时已经足够,李言现在也没那么多的东西可以装。
农场看起来就有些不够用了,换算到可种植面积,也才两分地。
但有一点别忘了,小归小,增长的速度那是相当惊人。
约莫半小时后,陈钰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开饭啦!快洗手去!”
李言起身去洗手的同时,顺带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等他回来之后,桌上已经四菜一汤、
红烧肉色泽油亮,清炒时蔬翠绿鲜嫩,一盘凉拌黄瓜清爽可口,还有一碗香气扑鼻的紫菜蛋花汤。
简单的家常菜,却透着温馨。
叶澜心解下围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是些家常菜......”
“已经很丰盛了。”李言回道。
三人落座,叶澜心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
陈钰给每人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将红烧肉放进嘴里。
在嘴里咀嚼一番之后眼下,顿时满足地眯起眼睛:“澜心姐的手艺真不错!”
李言有些狐疑,刚不还说盐放多了么?这会儿就变得好吃了?
在叶澜心期待的眼神中,李言最终还是夹起红烧荣,送进嘴里。
嗯......肉质酥软,甜度适中,虽然稍微有些偏咸,但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能算是一道美味。
陈钰吃着,忽然提议:“有酒吗?要不咱们喝点酒?”
“有,有的......”叶澜心迟疑了一下。
“那太好了。”陈钰兴奋的拍了拍手,“澜心姐,你快去拿出来,我去洗三个酒杯。”
叶澜心起身去柜子里取出一小坛酒,坛子上贴着红纸,写着当归枸杞酒几个毛笔字。
她小心地倒了三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两人的杯子:“谢谢师姐今天的招待。”
三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钰抿了一小口,顿时被辛辣的酒味呛得咳嗽起来,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叶澜心不由的笑了笑:“小钰,你该不会从来没喝过酒吧?”
陈钰吐了吐舌头,斯哈着冷气。
“我,我平时不喝酒......”
“不喝酒你还喊得最厉害?”叶澜心回道。
“这不是......不是机会难得嘛。”陈钰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说话的时候还可怜巴巴的。
“喝不了就别喝了。”李言顺手给陈钰夹了一块黄瓜,“吃点菜压一压。”
“不,我就要喝。”陈钰没听劝,破天荒的有些倔强。
李言无奈的笑了笑,这小酒杯拢共也装不了几钱酒,李言也就随陈钰去了。
陈钰又抿了一小口酒,这次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还是被辣得皱起眉头,但总算没再咳嗽。
她放下酒杯,夹起一块黄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酒...好辣!”
李言看着陈钰被辣的满脸通红,又给她递过去了一块儿西瓜。
啃了西瓜之后,陈钰这才缓过了劲儿来。
但却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又浅浅的尝上一口。
李言和叶澜心对视一眼,不禁哑然失笑。
这姑娘,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还是个隐藏的小酒鬼。
三人聊着天,吃着菜,喝着酒,过了一阵。
叶澜心拿出来的酒度数不低,就算没喝多少,她和陈钰俩的脸色都已经变得红扑扑的。
这明显是有些上头。
在酒精的作用下,叶澜心紧张的心,这会儿倒也放松了许多。
但就在这时,陈钰仰着个通红的俏脸,看向叶澜心,问道:
“澜心姐,你今天叫我们来,应该不是吃饭这么简单吧?”